把繩子弄好之后。
宋今越讓蘇旅長讓眾人退,往后退,至少退到二十米外,退到二十米外,找掩體趴下。
“退退退!”蘇旅長對著眾人吼,“全部退退退退退!”
“全部退到二十米以外,找掩體臥倒趴下!”
眾人見蘇旅長這么相信宋今越,心中有說不出來的不滿,有些小題大做了。
軍令如山,沒辦法,照做。
宋今越,蘇旅長也往后退,跟那四位同志一起,退出去之后找了掩體趴下。
至于那根繩子落到了炮手的手里。
炮手看著宋今越把繩子交到他手里。
他:“???”
蘇旅長扯著嗓子問,“所有人都臥倒趴下了嗎?”
眾人回應,“是!”
宋今越看向炮手,“拉!”
炮手猛的一拽手中繩子。
下一刻。
“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大地顫抖了幾下,泥土飛濺!
爆炸聲之后,眾人抬頭看去。
這一看。
除了宋今越之外,其他人臉色皆為一白。
坦克所停留的那個位置直接被炸出了一個坑出來。
至于坦克…被炸的到處都是配件!
眾人:“!!!”
那四位同志看到這幕,渾身一僵,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消失不見。
他們剛才要是沒聽這位宋同志的話,上了坦克。
這會兒已經死了!
“臥槽!”有人驚呼,
“這!!!”
蘇旅長也有些被嚇到了。
這…
剛才他要是沒聽宋丫頭的話,那就是重大事故!
一下子犧牲了四位同志!
他還在在場!
他在部隊怕是待不過今晚!
蘇旅長想著,等他回過神來才發現,后背額頭都是冷汗。
眾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在宋今越身上,目光眼神變得有些些復雜起來,有些說不出來的東西。
蘇旅長轉過頭看著宋今越,“宋丫頭,幸好你今天過來了,幸好咱們過來了……”
宋今越看著蘇旅長,“幸好旅長你在。”
“旅長你讓他們聽話,不然就算我來了,我說的話他們也不會聽,也沒用。”
蘇旅長道,“宋丫頭,咱倆也別互相推了,今天就算是我來了,你不在也沒用。”
宋今越想了想也是。
今天她是不過來,不如阻止他們的行為,絕對要出事。
蘇旅長看著被炸的不成樣子的坦克,心里還是抱了一絲希望,“那坦克還能修嗎?”
“直接炸廢了,修不了了。”宋今越搖了搖頭,“直接拆解備件吧。”
宋今越看著蘇旅長,“以后遇到這種問題,用這個方法是最安全的,不要上去,不要上去擊發。”
“要是運氣好,這個彈藥射出去了,什么事情都沒有,就怕運氣不好,情況具體你們也看見了。”
眾人:“……”
蘇旅長道,“咱們寧愿毀炮,也不要傷人,寧愿棄車,也不要冒險。”
“都聽到沒有?”
眾人回應,“聽到了!”
宋今越出隨身攜帶的小本子,還有筆,刷刷寫下剛才解決的一些步驟。
寫好之后,她撕扯下來遞給那四位同志,“這個。”
“這個是出現卡殼故后后的一系列處理方法。”
四位同志連忙接過,感動得連聲應好,“好!”
“好!”
宋今越跟蘇旅長待了沒一會兒,蘇旅長讓剩下的三輛坦克開回去之后。
蘇旅長帶著宋今越離開了野外訓練場。
出了這種事情,他得打報告跟上面說。
宋今越知道今天弄不成其他事情了,她尋思著開口跟蘇旅長說回去的事。
結果剛回到辦公室。
蘇旅長的下屬來了,“旅長!旅長!”
“廳長來了,朱廳長來了!”
下屬看著宋今越,“他來找宋同志!”
“朱廳長說是跟宋同志約好的,今天有事情聊。”
“哦,對。”宋今越一下子反應過來,“我跟魯廠長約好的今天聊一些事情。”
“旅長你這邊應該要忙坦克炸膛的一些事情,我就先過去跟魯廠長,朱廳長聊。”
宋今越看著蘇旅長,“其他的后面再說?”
蘇旅長點頭,“行行。”
蘇旅長讓下屬把宋今越送出去。
小汽車就停在部隊外面不遠處,江局長,魯廠長站在小汽車跟前。
宋今越快步過去,“不好意思,局長,廠長,我把事情給忘了。”
江局長笑道,“宋同志不要那么客氣,我們都知道你比較忙,忙起來忘了事情很正常的。”
魯廠長問,“這里忙完了嗎?”
宋今越:“嗯,忙完了。”
江局長道,“那上車咱們直接走了。”
宋今越:“好。”
小汽車直接去了市廳。
會議室。
宋今越看著對面的 朱廳長,江局長,魯廠長。
朱廳長率先開了口,“宋丫頭,主要是想聊一聊關于后面建造這個靜音龍門刨床的一個事情。”
“想要大批量的去生產咱們的一個靜音龍門刨床,填空咱們國家的一個空缺,就當下咱們機械廠肯定是做不到的。”
“如果我們做不到的話,這個生產的這一方面可能就會落到其他省份,例如專門研究這一方面的山省二廠上面…”
“我們后期可能會跟山省二廠進行一個合作之類的,技術方面的話,不知宋丫頭你是怎么想的?”
宋今越回,“我都行。”
三人心頭一跳,浮起了一絲不好預感。
可宋今越接下來的話,讓三人有點懵,“主要看廳長,局長,廠長你們三位的想法。”
三人:“?”
什么意思?看他們三個的想法?
宋今越看著三人,“造這個靜音龍門刨床,我拿了費用,等于是這個技術是咱們市和機械廠的。”
三人:“!!!”
宋今越繼續說著,“你們要的話,我都可以給你們,至于這份技術怎么安排看廳長,局長,你們和廠長的意思。”
三人心頭一震,這…
宋今越這話的意思就是要把技術免費給出來?
這!
江局長瞪大了眼,“這……這是真的嗎?”
宋今越:“嗯。”
朱廳長心里按捺不住的激動。
他看著宋今越,“宋丫頭,你需要什么,只要我們能做到的,一定盡力去滿足。”
這話的意思是在讓宋今越提要求,提條件。
只要市里面能做到的,都給她。
朱廳長已經做好了給東西的準備。
然而…
宋今越卻是搖頭,“我現在沒什么需要的。”
朱廳長:“!!”
不要?
這…
宋今越面帶微笑的看著三人,“廳長,部隊那邊已經給我們安排了家屬院,加上我現在收入以及西風烈那邊的收入都不算低,滿足我們日常的生活需求之外,還有結余的,我們用不著別的東西。”
“我知道,你們肯定覺得我之前愛錢貪財,但是之前沒有辦法,那是因為手上沒有錢,得想辦法賺錢。”
江局長:“……”
感覺這話是在點他…
他之前說過這丫頭掉到錢眼里面去了,張口閉口都是錢。
沒想到…
這丫頭在關鍵的時候居然…覺悟這么深,自愧不如。
宋今越垂眸笑了笑,“現在廳長你們給我的錢也不少,之前的獎勵之類的挺多的,所以也不是那么需要。”
這話說完。
宋今越抬眸,眼神變得堅毅銳利,“我現在是想向錢老,鄧老等無產階級科學家學習,錢老,鄧老是我學習的榜樣,我要努力學習,向他們靠近。”
朱廳長看著宋今越,眼眶有些微微泛紅。
好同志!
是個好同志!
小小年紀就有這般覺悟!以后不得了!
朱廳長起身鼓掌,叫好,“好好好!”
江局長,魯廠長起身鼓掌。
會議室,響著掌聲。
朱廳長,江局長,魯廠長站著為宋今越鼓掌。
宋今越坐在那里,面帶微笑的看著三位領導。
她不起身。
因為。
這掌聲,是她應得的!
…
宋今越坐上小汽車,發現開車的人不是之前的人,換了。
不等宋今越開口詢問,那位同志先開了口說以后接她的,都是他。
他姓柳。
叫他柳同志就好。
宋今越點了點頭。
車輛啟動,回家屬院。
小汽車一路出了市,行駛在縣道上。
在回固縣的必經之路,一處彎道山坡上。
一人趴在山坡上,面前是架著的槍。
汽車的聲音傳來…
那人緩緩抬起頭,糾正槍口方向,對準了過來的小汽車輪胎。
小汽車越來越近,進入射擊范圍。
他緩緩扣下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