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清不樂意,甚至直接一通語音打過來。
直接威逼加利誘的,給紀安寧搞得好奇的不行,一番斗智斗勇的拉扯下。
到底是從朱清的口中套出了點別的東西。
“我對你三哥有點意思,想制造接觸的機會,多了解了解。”
紀安寧警鈴大作,“你當我情敵還不夠,還想當我三嫂?”
“蓄意報復是不是?”
朱清也不是什么好脾氣,“蓄意報復你個頭,我要是報復你,我就不跟你說這件事?!?/p>
“先睡了你三哥,出現在你家戶口本上,再把戶口本甩你臉上,讓你跪下喊我一聲三嫂,以后日日騎在你頭上!”
紀安沉默,“……感覺是你做的出來的事?!?/p>
玩笑是玩笑,但紀安寧還是想到了些其他要顧忌的事,語氣嚴肅幾分。
“我三哥的主意你別打,你們不合適?!?/p>
朱清那邊沉默了一下,“沒打沒打,真的是有正事?!?/p>
她的終 身大事,怎么不算正事?
紀安寧雖然覺得朱清古怪,但架不住她三哥夠直,男女勿進的那種。
所以就算朱清古怪,她也是放心的。
只要三哥不動心,那朱清就算真的有什么其他心思,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不用擔心。
在她的再三請求陪同的言論下,紀安景到底是答應了。
紀安樂和朱清不算認識,原本也沒有去的打算,可架不住紀安寧勸說紀安景的時候他就在一旁。
于是連勸說都不需要,當天也跟著來了。
朱家,朱清穿得非常閃爍扎眼,乖順的和朱家父母并肩站在跟賓客打招呼。
朱清還在笑著和熟稔客人交談,朱母最先發現紀家三兄妹來了。
目光非常明顯的在紀安景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就朝身邊的女兒提醒了一下。
朱母壓低聲,眼里暗含著柔柔的警告。
“試探試探就行,別玩過火了,到時候別說是我,就是你爸都不一定幫得了你?!?/p>
朱清腳下的目光越過眾人看向紀家三兄妹,漂亮魅惑的眼睛微瞇。
“好啰嗦呀!知道了。”
朱清來到紀家三兄妹面前,許是作為今天的主角,今天別說是裝扮了,就是周身的氣度都是氣場全開。
紀安寧見了,都沒忍住多看了幾眼,眼里滿是欣賞和贊嘆的眼神。
“知道你好看,但沒想到你這種風格能這么好看?!?/p>
“你之前那種裝扮也不差,但是在這種風格面前,簡直小巫見大巫?!?/p>
朱清不由的想到了自己第一回準備的萬分充足去上節目的裝扮。
知性且優雅地女士。
她不得不承認,那個時候她真的以為宋靳南那樣的人物,喜歡的就應該是她所裝扮出來的那種。
她看了眼紀安景,很好一個眼神都沒在她身上落下,寧愿看著地板。
“喜歡這地板的花紋???我家去年新裝修,裝修建材應該還能找到,我送你一屋瓷磚地板?”
朱清的話頗有種夢到什么說什么荒唐感。
朱清敢說,紀安寧都覺得尷尬。
牛頭不對馬嘴的,好好的送她三哥瓷磚干什么。
把手上準備的禮物遞過去,外面抱著很穩重的包裝紙,看禮物的大小,還是能夠猜到應該是首飾類的禮物。
她看著禮物挑挑眉,“你們家窮成這樣了?”
紀安寧明白她說這話的意思,她們家來了三個卻只送了一份禮。
她沒忍住翻了翻眼,“他們本來不打算來的,就沒有準備。”
想到什么,她也沒忍住來了點氣,“你還嫌棄上了,先不說這生辰禮的心意?!?/p>
“你怎么求我的你忘了?還得寸進尺上了,吃了沒夠的,看不上就還給我?!?/p>
她伸手要去把禮物拿回來,朱清躲過,單手拿著禮物就背在了身后。
“別,是我不會說話。”
“你們先去找個地方吃吃喝喝等一下,黃靈靈我也邀請了,應該也要來了?!?/p>
“晚點我就有空親自招待了?!?/p>
朱清說到親自招待的時候,眼睛是看著紀安景的。
其他人或許不是當事人的緣故,所以并沒有察覺到這一閃而過的小動作。
但當事人紀安景注意到了,他一直垂下的眼睛緩緩抬起。
一派平靜的落在朱清的臉上,只是朱清也是說完轉身就走,倒是也沒貪戀些什么。
紀安景看著朱清的搖曳生姿的背影,眉頭稍稍蹙起,不由得心中生出些許不安。
他好像有種不安地感覺。
或許是他多想了。
黃靈靈來得晚了些,是和黃家父母來的。
黃家父母是一對很不登對的夫妻,一個細瘦中等身材,穿得非常考究,本就稀疏的發絲也硬是靠著科技固定了一個背頭在頭上。
黃母一身暗紫色的長裙,看不見腳底,但是看她比黃父高處了少說也有十來公分的身高,就知道她腳底踩著的高跟鞋不低。
也不是無憑猜測,只是黃母的身高能夠從比例上看出來,是比黃父要高,但是也高不到哪里去。
就比如黃靈靈,要是細瘦,那她才一米六一的身高,根本就火辣不起來。
今天的黃靈靈穿著打扮非常賢淑,一套名媛小套裝在身上穿著,腳上踩著米白色的小圓頭粗跟鞋,光是看著就乖巧非常。
朱家父母和黃家父母交談甚歡,顯然是一直有來往。
“那是黃靈靈?”
“確定不是黃靈靈某個同卵雙胞胎的姐妹嗎?”
紀家三兄妹是尋了個可以坐下來歇腳的桌子桌下。
三人的面前,只有紀安寧和紀安樂的面前果水小蛋糕齊全。
唯獨紀安景,根本不像是來參加生日宴會的,倒像是來給紀安樂和紀安寧當不茍言笑的保鏢的。
紀安寧聽到自家三哥說話,忍不住立刻發出警告。
“今天是朱家的地盤,四哥你最好什么都不要說,尤其是不要去招惹靈靈?!?/p>
她真擔心這兩人稀里糊涂的就又吵了起來,到時候幫誰都不好。
紀安樂不屑輕哼一聲,“說得好像我多稀得搭理她。”
“寧寧你就看著吧!今晚我要是跟黃靈靈說一句話,我就是狗?!?/p>
紀安寧抿唇,一副沒眼看的樣子,“希望你記住今晚說得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