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靳南是好心幫我想到了,要不然我都忘了還準備了這東西?!?/p>
“你能不能不要過度腦補誰都是居心不良的???!”
紀安樂本來就抱了幾分故意找茬的意思,倒是沒想到這次找茬,反倒給自己找出問題來了。
“四哥這不是不知道嘛!我也不是懷疑他居心不良,只是他拿著個瓶子在那一聲不吭的噴來噴去。”
“你是小姑娘,我這個當哥哥的警惕些,也沒毛病吧?”
但凡這個人不是宋靳南,紀安寧也覺得的確需要警惕些才是。
反駁不了,索性不反駁了,省的原本就憋了點對四哥的氣,待會兒反駁著就氣上心頭吵起來就不好了。
“四哥,你去幫我把防蟲噴霧分發(fā)下去吧?!?/p>
“你跟三哥的帳篷外也多噴點。”
這里再怎么有人管理,也是野外,多做一道工序雖然可能會麻煩了些,但至少有保障。
紀安樂很高興妹妹能夠想到自己,這就說明妹妹就算生氣,心里也還是有他的。
正準備點頭去做事的時候,宋靳南淡淡開口了,“已經(jīng)分發(fā)下去了,紀安景沒要?!?/p>
說著,他把手上已經(jīng)使用過,但是余量還是足夠使用的防蟲噴霧遞給紀安寧。
“你拿給紀安樂吧。”
“從我手上遞過去的,他們不會要?!?/p>
紀安樂就在旁邊這樣,宋靳南這樣說話,活脫脫像是人不在似的。
這樣紀安樂覺得有種被宋靳南故意演了一把的感覺。
在寧寧面前,弄得那么卑躬屈膝、可憐兮兮的做什么。
你宋靳南是那么逆來順受的主兒?
倒是顯得他紀安樂多么的不友善了。
“四哥,你別看了,拿著噴霧去噴?!?/p>
黃靈靈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紀安寧看到她還愣了一下。
“靈靈,你不在帳篷里?”
黃靈靈搖搖頭,走近了些才開口,“我去拿了雙拖鞋過來?!?/p>
紀安樂見黃靈靈來了,想起紀安寧的叮囑,到底是拿著噴霧走到了紀安景已經(jīng)搭好的帳篷過去。
黃靈靈看著他的背影,眼睛微瞇成一條線。
有得玩了。
紀安樂回到帳篷,在外面噴了一圈后,到底是忍不住嘟囔。
“紀安景,你說宋靳南的心眼子怎么那么多?!?/p>
“咱們都防成這樣了,他還是厚著臉皮出現(xiàn)在寧寧身邊,總是嘚瑟的炫耀他那一手的廚藝。”
“都是男人,我還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要不跟大哥和二哥商量一下,多花點錢,找個比宋靳南廚藝厲害的廚師回來做飯,不包住那種,你看這個主意怎么樣?”
紀安樂自顧自的說了一堆,手中的防蟲噴霧也在呲呲響個不停。
在家那種本來就干凈且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除四害的地方,防蟲噴霧簡單噴噴就很有用了。
但是在這種戶外,且還是處于山中的地方,不噴個幾層厚厚覆蓋一下,約等于白噴。
直到他都噴完一圈了,帳篷內(nèi)還是沒傳出紀安景回應的聲音。
紀安樂誤會了些什么,語氣變得不快。
“啞巴了?總是這樣,我說幾句,你一句話也不說?!?/p>
“寧寧還總是想讓我喊你三哥,連名帶姓喊你,都算是看得起你了?!?/p>
“慣得你臭毛病,今天我還非得跟你好好掰扯掰扯了!”
紀安樂丟了手中的瓶子,就朝帳篷里鉆。
帳篷雖然是雙人的,但并沒有多大,堪堪能站直身子的高度,和兩邊只能坐下或者躺下的高度,叫帳篷里面的情形一覽無遺。
里面哪里有人在,也難怪剛才沒有人應聲。
只是讓他覺得奇怪的是,紀安景跟其他人也不熟,且已知都是獨來獨往的幾率比較大。
而且寧寧那邊他才回來,紀安景肯定也不在寧寧那邊。
那人去哪里了?
雖然覺得奇怪,但是他沒有幾分擔心。
紀安景三十好幾的人了,又是個男人,能有什么事。
他是這么想的,可紀安景這邊卻是不算安生。
“你都流汗了,我這里有紙巾,我給你擦擦汗吧!”
朱清不想跟別人擠在一起,要了頂單人帳篷。
要單人帳篷的人也不少,以至于場地上幾乎是一眼望去,很難看得見人是在干什么。
只能看得到一個帳篷接著一個帳篷,隔絕了大部分的視線。
但凡紀安樂稍微上點心,走兩步找一下,都能夠找到紀安景。
“不用,你走開?!?/p>
紀安景才搭好自家的帳篷,就被一個自來熟的女人過來求助。
他從來都不是什么熱心腸的人,都一口拒絕了。
可朱清卻像是一點兒也不知道適可而止,竟然拿自己是寧寧的客人,如果她覺得露營體驗不好,就要去找寧寧抱怨。
甚至還要讓寧寧來給她搭帳篷。
寧寧的腿還傷著,怎么可能來給她搭帳篷,簡直就是胡鬧!
朱清當時一聽紀安景說不會讓紀安寧過來給她搭帳篷后,勾唇一笑。
“那就沒別的法子了,實在不行,你來幫我搭帳篷?”
“也省的我再去麻煩紀安寧了?!?/p>
紀安景從小性子就有些孤僻,亦或者可以說是涉世未深。
單純的以為朱清就是在故意找茬,而理由不出意外,就是今天那場游戲。
可那不是紀安樂惹出來的嗎?
為什么找上了他?
難道是看紀安樂張揚跋扈的很,所以不敢去找紀安樂麻煩,就來找他?
紀安樂可真該死?。?/p>
但為了寧寧不被打擾,也不會這個女人壞了心情。
朱清有些不甘心的看著紀安景真的來了就只顧著搭帳篷。
除了幾次被她硬逼著搭話的時候看了她幾眼外,幾乎就沒用正眼瞧過他。
虧她還大晚上的補了個妝,就算對她沒意思的男人,看到她這樣的美女,也免不了會多看幾眼才對。
這個紀安景怎么回事?
gay?
但是很快,朱清就搖搖頭否認了這個想法。
如果紀安景是gay,她的gay達會有反應。
紀安景沉默是沉默了些,或者換句話說,就是過于直男了。
看著只知道干活,好像這樣就能快速把她甩開的紀安景。
她咬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