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又是這種輕飄飄的三個字,直接把紀安寧的心疼給喚醒了。
她不快的看了孫梵一眼。
雖然覺得不能把人想得太壞了,但架不住壞人就在身邊。
調酒味道可以稀奇古怪,但不可以就專門逮著人整吧?
醋還能接受,辣椒精是什么鬼?
就剛才聞酒杯里頭的那個味道,紀安寧都覺得有些生理不適。
孫梵這是下了狠手加了不少啊!
光是想到這里,紀安寧那顆繼而如仇的心就不淡定了。
“來,繼續(xù)!”
后面幾把的開始,除了宋靳南外,要么是爆點要么是墊底,就是沒輪到他。
紀安寧都開始懷疑宋靳南今天是不是掛了點什么幸運的藍buff在身上的時候。
終于輪到宋靳南墊底。
在宋靳南抽紙塊的時候,紀安寧比在場所有人都緊張。
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被子里不多的幾張紙條看,雙手十指交叉握在下巴上,嘴里甚至還念念有詞。
宋靳南拿紙條的手一頓,疑惑且關懷的看向紀安寧。
“怎么了嗎?”
紀安寧眼神認真又虔誠,“在念咒。”
“希望你抽到我想要的那張。”
她自己寫了點什么東西她清楚的很,并且前面幾把下來,那張紙條的內容都沒有使用過。
肯定還在里面,有機會的。
宋靳南聞言,明白過來后,拆開紀安寧握著的手,并伸進了紙塊堆里。
“你的手氣好,幫我拿。”
紀安寧倒是沒想到還可以這樣,兩根手指夾了一張紙塊出來。
展開先是看到了熟悉的內容后,兩邊的嘴角直接壓都壓不住。
“是我要的那個!”
她把紙條展開,上面赫然寫著,抽到者隨意發(fā)揮。
看清楚上面的內容,朱清忍不住嘟囔,“你這也太沒有懲罰性質了,這哪里是輸了之后的懲罰,分明是獎賞,無法無天的獎賞。”
紀安寧晃動著食指,“都說了是獎懲性質,想寫什么就寫什么。”
說著話,她把手上的紙張遞給宋靳南。
“來,看你想怎么玩。”
“比如……”她故意拉長了聲音,視線也轉動到了孫梵的身上。
“比如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紀安寧的意思簡直不要太明顯了,就連孫梵這個當事人都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睜大眼睛,迫不及待道:“寧寧,沒你這樣的啊!”
“這是游戲,愿賭服輸,玩嘛!怎么還帶記仇的!”
寧寧兩個字,聽得怪刺耳的。
本來宋靳南沒有想報復回去的想法,可現(xiàn)在……
宋靳南身子稍稍朝紀安寧靠近了些,像是耳語時的距離,“你想怎么玩?”
紀安寧稍稍后撤了一下,看宋靳南,“你想不到嗎?”
她誤以為宋靳南是不會整人的小手段,再次發(fā)揮了自己的熱心腸,摸了摸下巴,目光緩緩落在了那杯空了的酒杯上。
明晃晃,也沒有壓低聲音,直接道:“那就玩一把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吧!”
“走!我們去調酒!”
調酒臺,紀安寧和宋靳南站在里面,一個搜掛著好東西,另一個按照吩咐辦事。
紀安寧遞過去一瓶,“這個加一點。”
“還有這個也加一點。”
“哇!wasabi,這個好東西,加!多加點,攪拌一下,充分混合!”
因為兩人的離席,另外幾個人也跟過來看。
或許是知道這杯酒進不到他們肚子里,另外三人純看熱鬧不嫌事大。
孫梵則是緊張的汗都流出來了,看著一樣一樣,像是濃縮試劑添加手法一點點聚集的一杯特調。
他制止時的聲音都好似在發(fā)著顫,“調酒的前提是能喝得下,你們這樣的調法,我怎么可能喝的下去啊!”
紀安寧調酒起來像是發(fā)了狠,忘了情,根本聽不見孫梵的話。
直到一杯由兩人聯(lián)手調制出來的特調酒上臺,孫梵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他面如死灰看著眼前的特調酒,“但凡我要是今晚交代在這杯酒上,宋靳南你做好跟我同歸于盡的準備!”
惡狠狠的放下這話,孫梵也是豁得出去的,端起酒杯一個猛灌。
接下來長達十分鐘左右,都能夠聽到孫梵咳嗽加嘔吐不止的聲音。
一輪輪游戲玩下去,桌面上的紙條沒了,游戲也到此結束。
朱清看了眼手機,好似才恍然大悟一般,沒忍住問道:“不是,現(xiàn)在才中午,按照時間推算,你這堆朋友,從上午就開始玩得這么嗨嗎?”
朱清這么一提醒,紀安寧也愣了好一會兒。
自從進入黃金時代后,里面一直都是黑悶沒亮眼燈光的氛圍設定。
以至于進來之后稍微待久了,有種像是本來就身處于黑夜的感覺。
孫梵也像是反應過來點什么,看向楚樂辭。
“你們今天怎么這么早就來了?”
楚樂辭被幾個人后知后覺的反應逗樂。
“我們是凌晨的局,本來是要散了,但梵哥你來了,還帶著新朋友,大家就索性多待了會兒。”
聽完這個解釋后,朱清倒是覺得也算正常。
就是玩得盡興了,如果真的玩夠了或者累了,也就都自覺散場了。
因為正好是中午的時間,紀安寧開口問道:“那我們是點外賣到這里來吃,還是一起出去吃?”
朱清當即道:“點外賣干嘛!當然是出去吃啊!”
在朱清的觀念里,新鮮出鍋的食物如果經過打包那一道工序,那美味將大打折扣。
紀安寧也是比較贊同出去吃,只是都在一個環(huán)境里面待得適應了,且人員也不算少的情況下。
她覺得還是先征詢一下其他人的意見,按照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的方式為好。
聽到要吃午飯了,楚樂辭和另一個臨時加入的聞言,默契的交換了視線。
楚樂辭站起身道:“吃飯我們就不跟著一塊兒去了。“
“下次要是有機會的話,再一塊兒聚一餐。”
楚樂辭和朋友離開后,再次回到了四人錄制的情況。
幾個人一商量,原本打算就近解決的午飯,成了去距離市區(qū)有一個半小時的農家樂解決。
上車前,紀安寧已經在打電話聯(lián)系農家樂準備伙食,爭取做到大家到那兒的時候,可以直接上桌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