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露出統一且無奈的表情。
大家都差不多是00后,00后的童年回憶不是好看的小說繪本,就是動畫片或者電動游戲。
溜冰對于大部分嘉賓來說完全是不熟悉的事。
對于零零后的幾人來說不熟悉的事,紀安寧倒是饒有興趣,高舉著手。
“我會,我玩過!”
見終于有人表現出期待的樣子,張管飛的心里也松了口氣。
節目組不是沒想過準備其他的互動環節。
只是思來想去之下,貌似沒有比溜冰還要來得有接觸機會多的游戲了。
到時候一幫一,肢體接觸,分不開,豈不是最好促進感情的機會。
進入溜冰場,節目組也早就準備好了適合運動的全新服飾。
今天并不只是來玩的,在大家換好衣服集合后,張管飛開始宣布幾天上午來到溜冰場的安排。
“以雙人小組為準,進行小組之間的比拼。”
“獲得前兩名的小組,可獲得節目組傾情贊助的戀愛資金,進行下午和晚上的約會項目。”
“至于其他小組的嘉賓,若是未獲得戀愛資金,需在戀愛小 屋內配合節目組的錄制。”
節目組還是說的有些過于含糊了。
“張導,你的意思是說如果贏了,可以拿著節目組給的錢出去玩一下午,隨心所欲,不自由活動。”
“但是輸了的話,只能在戀愛小 屋配合節目組的錄制,被限制自由是嗎?”
張管飛聽到限制自由四個字,都覺得有些頭大。
無語看著問話的嘉賓,“什么叫限制自由,不要把好好的戀綜說成普法欄目。”
這種一來一往的對話,倒是叫嘉賓們哈哈樂個不停。
等節目組的游戲規則出來后,昨天是臨時約會對象的嘉賓們紛紛自動組隊。
朱清不死心,甚至還想硬著頭皮試試看,于是找到了宋靳南。
“我雖然沒玩過溜冰,但是我學習能力挺強的,要不我們組成一對吧!肯定能夠進前兩名的!”
朱清信心滿滿,頗有一種宋靳南如果答應了的話,她就要盡全力去進入前兩名的架勢。
宋靳南稍微沉默了一下,才開口,“按照昨天的安排組隊。”
說完之后,直接就主動的走到了在重新固定溜冰鞋的紀安寧身邊。
紀安寧感覺到了身邊有人靠近,哪怕沒抬頭,光是那股子熟悉的感覺,也還是叫她知道眼前的人是誰。
目光沒有抬起,而是直接順著他的腿看了一眼。
“你也把溜冰鞋換上,我們先穿著鞋子走幾圈熟悉熟悉,太久沒動了,不確定還能不能滑流暢。”
她這種直接又高效率的架勢,絲毫沒有懷疑宋靳南會去選其他人當組員的情況。
反而是熟練的安排起練習的事。
宋靳南嗯了一聲,在她身邊坐下,換上了合他腳碼的溜冰鞋。
紀安寧先一步起身,因為太久沒穿了,先寫打滑,身子更是后仰。
一雙大手扶住了她的后腰,另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胳膊。
“先坐下來,等我穿好了鞋子,再繞著外墻扶手走幾圈。”
穿溜冰鞋的地,稍微前進一小步就是溜冰場。
這樣可以防止溜冰鞋的鞋刃破壞正常的地面,也能夠保護溜冰鞋的鞋刃不會被破壞。
紀安寧倒是蠻聽勸的,也沒有逞強,乖乖坐回了位置上,等著宋靳南。
見宋靳南在調節松緊,好像還得要一會兒的時間。
她忍不住好奇問道:“我記得之前你的眼里除了學習就只有學習。”
“平時的課外活動也沒有,那你是不是都沒有玩過溜冰?”
在認真穿鞋的宋靳南動作一頓,對于紀安寧的好奇,他有些沉默。
他小時候的課外活動并不少,只是她的注意力也不在他身上罷了。
但凡注意力稍微在他身上一丁點,她或許都能夠想起之前的周六日。
在一個別墅區,看到他穿著興趣課服裝出門和回家的場景。
明明好幾次的碰面,怎么就叫她這么沒記性呢?
看來那些個時候,紀安寧是真的對他一點好奇和注意力都沒有。
惆悵的情緒翻涌而來,消化半晌之后才慢慢開口,“我從小學了馬術、國際象棋、高爾夫和劍術。”
“溜冰的確沒接觸過,但應該很容易上手,難度系數不大。”
這是他根據自己所了解過或者看到過的溜冰視頻所總結出來的判斷。
紀安寧被他的話逗樂,“不是,你怎么也會說大話。”
“要知道,當年我年輕氣盛的,也愣是學了一兩個小時才能在池子里跑起來。”
“你有想逞能的心我能理解。”
她以為宋靳南這是逞能的心思在作祟,故意說大話。
畢竟之前都沒有接觸過溜冰,怎么可能上場走幾步就能夠自由活動?
只是才過去十來分鐘。
紀安寧這個有點基礎的,都還在手扶著欄桿慢慢挪動適應站穩和加速。
而宋靳南,已經雙手脫離了輔助欄桿,并像個教練一樣,站在她的旁邊,悠然的跟著她慢慢挪動。
時不時的還給她提出一些非常有用的改變意見,叫她從剛上場時的站不穩,到現在可以扶著欄桿時不時松手往前滑動。
“來,手給我。”
宋靳南在確定紀安寧開始慢慢適應溜冰鞋后,稍微加快兩步,面對著紀安寧,并朝她伸出雙手。
這明顯就是要帶著她開始脫離欄桿,直接在光滑的面上自由活動的意思。
紀安寧猶豫了一瞬,但看宋靳南那穩當的情況,怎么看也比她這個老手要上手快。
于是乎,放心的把手交了出去。
并不是直接手心握著手心,而是宋靳南的手心,有力但不是蠻力的扣住了她的手腕。
這樣能夠更加方便的控制她的身體,在關鍵的時候,起到一個拉拽和控制她行動的動作。
這邊手都觸碰起來了,另外幾組嘉賓要么是淺嘗即止,要么是一直沒有什么進展。
看得張管飛都忍不住蹙緊眉頭。
這幾個男人,怎么沒一個上進的,這么好的機會都不珍惜,下次可不一定有了。
孫梵雖然和朱清待在一塊兒,但他只顧著滑自己的,還時不時來到紀安寧的身邊。
也沒說什么有營養的話,不是擦肩而過時的嘿就是哈,一點兒正形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