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安寧沒有責怪的意思,只是有些嫌棄宋靳南的慢吞吞。
宋靳南。
三年前給學校贊助了七個億,還捐了幾棟樓的宋總!
這可是他們華譽高中近十幾年來,最有出息的學生之一了!
三年前來捐贈的那一次的排場,可是他從未見過的盛大。
“宋!宋總!”
胖叔叔激動的就迎了上去,伸出手想要握手。
宋靳南沒有其他動作,伸出手握了握。
這樣的動作,也沒有過分的熱絡和輕視。
既不顯得虛假,也不顯得狂傲。
反而叫胖叔叔覺得歡喜。
隨著他手中的電動鑰匙按下,大門口的電動閘門應聲而動。
原本打開個正好能夠通過行人的寬度就好,偏胖叔叔過于重視了。
幾人都已經進學校了,電動閘門還在開,直到開到邊了才停下。
胖叔叔就那樣目送著幾人越走越遠,直到快瞧不見背影了,才把電動閘門給關上。
非常的形式主義。
激動的情緒平靜下來后,胖叔叔臉上樂呵呵的表情忽然一頓。
“不對!”
“她不是死了嗎?”
紀安寧在高中的時候也不算什么風云人物。
但紀安寧發生車禍的事,當時的報道可謂是鋪天蓋地。
加上正好又是華譽的畢業生之一,那段時間學校里的消息還帶實時更新的。
每天都有人在討論紀安寧究竟被找到沒有,是否還生還在世。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家的生活都在繼續,時間久了,也沒有可待更新的消息。
就都把這件事給忘卻了。
但是眼下紀安寧忽然的出現,實在是太過鮮活和生動了。
甚至還是在青天 白日的時候,胖叔叔怎么也想不到。
他不是十年前那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了。
過去十年,他都已經五十七了。
每天守在這個門口,風吹吹,雨淋淋的,早已經是一副被喊大爺的模樣了。
可她怎么還是十年前差不多的模樣?
胖叔叔都要懷疑自己的眼睛和剛才所經歷的事是否真實發生過。
進入校園內,紀安寧看著熟悉的教學大樓,明顯翻新痕跡,但是以新改舊還原的方式。
她忍不住感嘆,“沒想到校長還挺有情懷的,竟然沒改新樣式,我以為這么多年過去了,別說是墻面了,就是墻漆也該更新了。”
跟拍導演有些詫異,像紀安寧詢問道:“你高中畢業應該是十二三年前的事了吧?”
“你是說這所學校,還保留著十多年前的模樣,一模一樣?\"
紀安寧又仔細瞧了瞧,確定自己沒看錯。
她的記憶力,距離高中也才過去兩年多一點的時間,不會這么快就忘卻。
于是點點頭,“模樣是一樣的,但是一模一樣應該是不可能,只是痕跡保存的很好。”
和跟拍的導演聊了一會兒高中學校的事,紀安寧才想起來剛才的事。
側頭看了一直安靜聽著她們說話的宋靳南。
“那個電子通行你是今天早上拿到的嗎?”
畢竟來高中學校這件事,是她昨天晚上和宋靳南私聊的時候臨時決定的。
蔣助理在早餐店排隊拿號的事情,可以理解是半夜安排的,時間還是比較充足。
但通行證的事情,大半夜的學校里的老師主任們也都下班了。
而第二天又正好是休息日,大早上的也沒人會給辦這類東西。
一般這類東西都是工作日時間才有人員辦理和待審的。
就跟她先前讀書的時候,正值高三關鍵期,學校有個什么護航計劃。
其中的一項內容就是走讀生住校集訓計劃。
住校后想要出校門,對于當時的高三生來說,難得很。
別說混出去了,有老師和主任加保安在校門放學的時候挨個查看年級卡。
但凡是高三生,沒有假條或者是準予走讀證,是不能出去。
宋靳南淡淡搖搖頭,似并不覺得拿出個通行證是多么困難的事。
“這個是永久使用權,幾年前就拿到了。”
其實不用通行證,他只要亮明身份就可以進入學校。
但這樣多少有些過于仗勢了,還是低調些的好。
紀安寧聞言,眼睛一亮。
“永久使用權?!”
“怎么拿到的啊?優秀畢業生都可以返校領取的嗎?那我可以拿嗎?我需要怎樣申請呀?”
她不知道以后會什么時候再來華譽,但是人生長長,這又是承載了她最記憶深刻三年時光的地方。
到底是舍不得忘卻,哪怕不確定下次過來的時間。
可也不耽誤她還想再來的想法。
宋靳南想到了通行證有不能共用,而需要實名的規定。
“禮拜一,我讓蔣長揚幫你辦好,到時候傳電子版給你,存在云數據里,隨時可用。”
紀安寧傻眼了一下,懵懵的,“啊?等禮拜一就可以了嗎?”
“這辦的有些過于容易了…確定不是假證嗎?”
紀安寧腦海里有無數個猜想,唯獨沒有合法且合規的解釋。
畢竟那么容易拿到手的證,能是什么好東西。
在紀安寧猜測的眼神中,宋靳南看明白了一切。
慢慢轉過頭去,用著非常不甚在意的口吻。
“近幾年,以個人名義,為華譽捐贈了近十三億。”
眼下,別說紀安寧了,就是跟拍導演和攝像師都驚得站在原地。
捐?!
是捐嗎?
還是十三億?
就這么捐了?
震驚中慢慢回神,想到宋靳南再怎么說也是千億身材了。
區區十三億和千億比起來,還真的就有些小巫見大巫了。
沒聽到跟上的腳步,也沒聽到紀安寧的回應。
宋靳南轉回頭,一雙沉浸的眸子就那樣平靜看著她。
“怎么了?”
紀安寧回神,臉上閃過了嫉妒,嫉妒中又帶著幾分討好。
小步快蹽的方式,可可愛愛的來到宋靳南面前。
“宋總~您說有沒有那個可能,您什么時候心情大好的時候,給我那個小工作室,投一筆十三億的友情贊助捐款呢?”
友情贊助?
只是友情嗎?
“心情應該好不了。”
宋靳南難得心口如一。
紀安寧表情明顯露出失望,但很快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重拾希望。
“你是不是有什么很特定的要求,必須必須得要是學校才能給予捐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