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安寧環(huán)手抱臂站在樓梯處,冷著一張臉緩緩靠近。
她沒有去看孟淺語,而是看著孟淺語的助理。
“你老板說了,這一切都是你搞出來的鬼。”
“我今天很生氣,后果也很嚴重,結(jié)合前面幾次,我決定向你追責。”
“你確定,你承受得住嗎?”
紀安寧故意冷著聲,說話也幽幽地充滿了警告和警示。
加上這本來就是在別人的地盤上,助理看看孟淺語。
再看看紀家那五個,沒有一個是自己得罪的起的。
心里原本打好了主意,要堅定站在孟淺語這邊的心,已然動搖。
“寧寧是紀家人,你耍手段誣陷栽贓她,就是在跟紀氏跟我作對。”
“寧寧告你一份,我也不會心慈手軟。因為你散播出去的謠言,在一定程度上,損害了我們紀氏的聲譽。”
“這筆賬,我也會好好的跟你算個清楚!”
紀安城適時的附和了一聲,偏偏他說出口的話,比紀安寧一個小丫頭來的要有威懾力得多多了。
在孟淺語助理的眼里,紀安寧有什么厲害的出身,那也不是她立足的根本。
紀家說話算話的是紀總紀安城。
紀總和她家大明星關(guān)系非常要好甚至可以說是曖昧。
甚至都可以直接說紀總是她和淺語姐最大的靠山都不算夸張。
可是眼下,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了。
孟淺語注意到了助理眉眼間的動容,心中愕然。
這個經(jīng)不起嚇的軟骨頭,該不會被嚇幾嚇后就真的把她給賣了吧?
思及此,她眸間狹光一閃而過,怯生生地委屈開口。
“安城,她好歹也跟過我那么多年,可不可以對她手下留情,不要下狠手。”
“我可以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替她出這份補償,只希望紀小姐可以真的做到既往不咎。”
她說完之后,看向助理的目光痛心疾首。
可助理瞧見的,卻是一番別樣情緒。
淺語姐在…警告她。
她怔了好一會兒,紀安寧已經(jīng)從身邊走過,在沙發(fā)是坐下。
黃靈靈也跟著她,見她在單人沙發(fā)上坐下,想要再去其他地方坐,距離就會離得遠些。
索性直接攔著紀安寧的肩頭,坐在了紀安寧沙發(fā)旁的扶手上。
紀安寧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還貼心地挪了挪屁股,讓出了點位置。
黃靈靈可以說是心領(lǐng)神會,兩人直接就坐在一張沙發(fā)上。
單人沙發(fā),一個人或許還有些許寬敞。
可是當兩個人坐下后,能夠很明顯地看出擁擠的情況。
紀安樂瞥見此,看不下去,“沙發(fā)又不是沒有,你坐那邊去。”
紀安樂說的那邊,是拐了個九十度位置處的三人沙發(fā)。
跟紀安寧隔著些位置,黃靈靈瞧了一眼,直接扭過頭來表示自己的拒絕。
紀安樂見妹妹都被擠得身子側(cè)著了,有些不忍。
紀安寧卻是莫名的看了他一眼,眸子里帶著嗔怪的意思。
靈動的眼睛像是在說,這都什么時候了,還管這些?
安靜,別打岔。
紀安樂的一片真心錯付,只能帶著丁點兒的委屈不多管閑事了。
解決完了紀安樂,紀安寧不急不緩地看向孟淺語。
“你倒是會做人會說話的。”
“我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拿點錢就叫我息事寧人啊?”
“我缺你們那點錢嗎?”
說完,她才不管孟淺語這個時候是怎樣的神情,目光直接咄咄地落在孟淺語助理的臉上。
“我再問你一遍,之前我受到的威脅還有最近幾次的造謠污蔑,都是出自你的手,是嗎?”
助理龐然無措,只能抬頭求助地看向孟淺語。
孟淺語這個時候都是自身難保,不停地在不動聲色地給助理使眼色。
讓她趕緊認下這一切。
助理好歹也跟了孟淺語多年,孟淺語想說些什么,一個眼神她早就能夠看得明明白白。
哪怕早就看懂了孟淺語暗示的意思,她也還是覺得心里有著不安和不確定。
如果真的承認了,淺語姐會幫她嗎?
要是不承認,那淺語姐徹底廢了,她也會受牽連。
除非她立即辭職,去攀另一門高枝。
正猶豫,紀安寧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磨磨唧唧的,問話也不答,答了也嘴里一句實話都沒有。”
“那你們大半夜來干什么,純打擾我們睡覺休息的嗎?”
她的口吻瞬間強硬,“現(xiàn)在請你們立刻出去!”
她還挺有素質(zhì)的,在趕人的時候,甚至用上了請字。
見孟淺語和助理都把紀安寧的話當做了耳旁風,根本沒放在心上。
黃靈靈先一個猛地起身,好像會咬人一般。
“聽不懂人話嗎?現(xiàn)在立刻出去!”
“網(wǎng)上糊弄網(wǎng)民群眾,線下戲耍寧寧的大哥和三哥。”
“現(xiàn)在大半夜的跑過來,不是來道歉,也不是來補救,跑來搞些弄不清楚到底怎么一回事的鬼名堂!”
“現(xiàn)在立刻滾出去,要不我——”
黃靈靈說話驟然一頓,目光更是開始在周圍尋找起來。
瞧了一圈也沒想到什么趁手的工具。
最后硬是落在了超大液晶電視機旁的綠植樹干上。
樹干不算粗,但也有女士的一根小拇指那般粗細。
被她抽出來的時候,拿在手里還挺長的。
黃靈靈握著樹枝揮了揮,空中帶出‘刷刷刷’的聲音。
她聽見聲音,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在場的人都看出她想要拿樹枝干什么,但唯獨沒料到,她會直接選擇零幀起手。
忽然朝著孟淺語沖過去,朝著孟淺語的后腰和臀部位置就是兩下。
“啊!啊?”
隨著孟淺語兩聲痛喊,黃靈靈頗為滿意。
“叫什么叫,痛就憋著。”
“都叫你滾了,還死皮賴臉地待著。”
“怎么?搶人家老公搶出錯覺了,以為自己真的上位了?”
黃靈靈一雙充滿俠氣的眸子,閃著鄙夷和輕蔑。
“癡心妄想吧!”
孟淺語捂著后腰和后臀被樹枝抽打過的位置,一雙美目含著怒火無比詫異。
這個瘋子!
到底從什么地方竄出來的,之前就在紀安寧的身邊一直針對她。
現(xiàn)在竟然還敢在紀家拿著樹枝抽打她,憑什么!
她微瞇著眸子,強忍著要罵人的沖動,打量的目光快速在黃靈靈身上掃過。
繼而好像想到了什么,一雙不俗的眼微微瞇起,好似看透了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