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雨被她的話沖散了幾分失禮后的緊張。
笑著對她道:“什么話都被你說了。”
“剛才你還跟人說伯父伯母長大早戀了。”
紀安寧看向她,“你看到宋靳南了?”
盛清雨點點頭,“我這是第四年來拜祭伯父伯母。”
“這四年,都能看到他的身影。”
這還僅僅只是盛清雨親眼看到的四年。
盛清雨自顧說著,“他知道你哥他們不想看到他,每次都是等你哥他們祭拜完才出現。”
“不是失憶了嗎?”
紀安寧有些高興。
清雨姐不騙她,只騙她大哥。
盛清雨低頭勾勾唇,“誆你大哥的。”
“假裝不記得了,好防止他總是跟我提舊情,煩得很。”
紀安寧表示明白地點點頭,同時有心吐槽。
“按理說,我大哥不至于這都看不出來。”
“可能是真的年紀越大,腦子越不靈活了。”
盛清雨唇邊的笑淡了淡,“他心思不在我身上,自然分辨不出來。”
聽到盛清雨這么說,紀安寧臉色黑了黑。
心疼盛清雨的經歷,厭惡自家大哥的濫情。
“寧寧,清雨!”
當事人尋了過來,還沒走近,就感受到了自家妹妹火沖沖的眼神。
他猶豫不敢上前,頓住腳步,“打擾你們說話了?”
紀安寧沒理他,把對他的不滿,說給了紀父和紀母。
“爸媽,大哥是個渾蛋!”
“你們幫清雨姐出口惡氣,讓他倒霉一陣子,前提是公司不能出事,身體也不能出事。”
她還擔心爸媽可能會錯意,一本正經舉例起來,“喝咖啡弄臟衣服,大庭廣眾下摔個狗吃屎什么的。”
盛清雨聞言蹙了蹙眉,紀安城那樣的身份。
自己悶聲倒霉出糗倒是沒什么,但如果大庭廣眾之下丟人……
算了,丟人就丟人罷。
是他應得的。
紀安寧回到自己的有聲傳媒,大家得知她回來了。
沒來一個,都要來辦公室打聲招呼。
紀安寧忍不住發笑,“這就是所謂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
“原來我這么受歡迎。”
黃靈靈攤在代班了一個月,自己出資替換的真皮沙發上。
舒服地喟嘆道:“別說是他們了,我也很想你。”
“沙發一整套四萬六,支付寶轉我。”
紀安寧抗議,“沙發是你樂捐的,我屁股都還沒坐一下,你張口就要啊!”
黃靈靈聞言,倏地一下起身,拽著她就把她按在沙發上。
“好了,屁股挨著了,四萬六,望紀總報銷。”
她說著,開始哼哼唧唧一肚子苦水。
“一開始那兩天,中午午休躺在上面難受死了,害得我只將就。”
紀安寧無奈呵呵一聲,“我買那沙發本來就不是拿來躺的,舒服容易懶惰。”
黃靈靈不聽,不管事了后,怎么舒服怎么來。
“支付寶到賬六萬六千六百六十六元。”
支付寶的提示音響起,不用紀安寧說。
黃靈靈也明白多出來的是什么。
錢不錢的無所謂,重要的是這份情緒價值。
“謝謝紀總的工資,第一筆工資到賬,晚上我請紀總吃飯。”
下午的時候,負責帶薛卿的經紀人艾倫拿著文件夾進來。
“紀總,薛卿和蘇言報名了《我是新星》的選秀節目,進了前五十名。”
“禮拜六是線上節目的第一期,節目組那邊給各家公司拿了點票,您看怎么安排。”
紀安寧還沒有想法,黃靈靈聽見了,在沙發上身子都還沒起來,嗓子就先響。
“給我留兩張,我要去看。”
紀安寧看著艾倫,“多少張?”
“三張。”
黃靈靈咦了一聲,“才三張嗎?”
“那藝人經紀人和助理是另外拿票嗎?”
艾倫為難搖頭,“三張票里已經包括經紀人和助理的了。”
紀安寧想了想,“那靈靈去看吧。”
“我等節目播出再看。”
艾倫有自己的考量,“紀總,要不把小陳的票勻出來。”
“我和您還有黃小姐一塊兒去,您親自在場,好跟其他的藝人還有倒是經紀人們交流一下,拓展一下您在這一方面的人脈。”
紀安寧沒想這么深,在紀氏她都習慣做背后的操盤手。
回到有聲都差點忘了自己的這家小公司還在創業階段。
應下了艾倫的安排,人離開辦公室后,黃靈靈給紀安寧提醒。
“看網上說選秀節的水不淺,你家薛卿和蘇言你多叮囑些。”
紀安寧看的選秀節目挺多,相關的傳言也聽了不少。
“嗯,晚上我拉個群,會跟他們聊一下。”
晚上回到家,紀安寧才得出空拉了個群,好一番叮嚀。
周六的早上,紀安寧趕到公司和眾人匯合。
約莫上午九點,在大棚里的拍攝正式開始。
拍攝的同時,節目組采取了一檔爆款選秀節目的模式。
安排了現場直播,打造出零黑幕讓觀眾投票的噱頭。
三位提前官宣了的節目導師挨個介紹登場。
導師臺上空了個位置,黃靈靈還好奇側頭問艾倫。
“神秘嘉賓嗎?”
這是選秀的一貫套路,增加每期的活粉黏性。
每期一個嘉賓,保持熱度。
“嗯,但不知道請了誰。”
“節目組安排的。”
艾倫話落沒一會兒,網紅出圈的主持人激動的鋪墊。
“接下來的嘉賓,是我喜歡了好幾年的一位女演員。”
“她的每一部劇,都陪我度過了每一重要時刻。”
主持人激動的情緒,的確是帶動了現場觀眾的期待。
“廢話少說,讓我們掌聲有請溫柔的代名詞孟淺語、孟女士!”
原本還伸著脖子好奇,手拍得跟海獅一樣的紀安寧和黃靈靈立刻收回了手。
黃靈靈,“拍早了。”
黃靈靈穿著一件橡皮粉的淑女裙,及腰的長發挽了個溫婉的發髻盤著。
她眼波溫柔似水,笑起來溫柔治愈,給人一種非常好接觸的親近的感覺。
錄制的內容泛善可陳,幾乎都是差不多的流程。
嘉賓們說說玩笑話,熱一熱廠子,主持就開始宣讀規則。
“一共五十名參賽選手,三個不同賽道。”
“選手上臺展示自己的拿手項目,如果得到導師的青睞,將獲得隊徽一枚。”
“每位導師的手里初始徽章有十三枚,第一輪共計將淘汰十一人。”
“采取的將是總分錄取制,現場觀眾兩百位,一人一票制。導師一人十票,嘉賓持有二十票。”
“五人抽簽為一組進行比拼。”
繁瑣的規則是講給現場和網絡上看直播的觀眾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