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妻徒刑你知道嗎?!無妻徒刑!”
伴隨著紀安城的哀嚎和慌亂逃竄。
沉寂了十來年的紀家老別墅,真正意義上的熱鬧起來。
這份熱鬧是紀安楷無論召了多少人上門開派對都無法制造出來的熱鬧。
紀安楷默默地朝后退,尋了個角落站著,靜等鬧劇平息。
紀安城挨了好一頓打,親妹妹是真下得去手。
知道自己扛不住了,紀安城直接一個單膝滑跪,雙手合十,高舉過頭頂。
“錯了,大哥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你是真下死手啊!”
紀安寧又是追又是使力氣的,見他如此,尋了個近的位置,坐下,手上的搟面杖沒脫手。
“我跟你說的話,你怎么就當耳旁風呢!”
“那個孟淺語不是個善茬,靠近她你們會變得不幸!”
紀安寧稚嫩的臉上,掛著恨鐵不成鋼的神色。
甚至都開始自我懷疑了,“大哥你都三十好幾了,難道還跟年輕人似的,玩什么哪怕和全世界為敵,也要和你在一起?”
紀安城有口難辯,嘆了一聲,“其實我跟孟淺語,真沒什么。”
這話才出來,紀安楷和紀安寧皆蹙緊了眉頭看他,不僅眼里,就是臉上都好似寫著大大的不信二字。
紀安城繼續道:“一開始,我的確是因為她有幾分像寧寧,才另眼相看。”
“后來你大嫂總跟我鬧,鬧得我頭疼,是孟淺語一直陪伴在我身邊溫聲寬慰。”
“大嫂一看就不是無理取鬧的人,肯定是你有錯在先!”紀安寧打斷他夸別的女人的話,替盛清雨打抱不平。
同時似想起什么,她氣得站起來,手上的搟面杖饑.渴難耐。
“上次在公司的茶水間,分明就是那個女的挑釁不成,污蔑的大嫂。”
“你寧愿信一個外人,都不肯信大嫂!”
舊事重提,紀安寧那個氣啊!一口銀牙都磨得咯吱作響。
“就你這樣的,有老婆都算我們紀家的祖宗保佑!”
“明年的清明,回老家進祠堂給祖宗們好好磕一個!”
紀安城心里一陣懊悔,乖順地跪著也不敢起來。
紀安寧后知后覺想到什么,不由面色一緊。
“你為了孟淺語回國,大嫂有沒有跟你說什么?”
紀安城仔細一回憶,想到了盛清雨那時的冷靜神情,心下莫名一堵。
“沒說什么,也沒跟以前那樣攔著我刨根問底。”
聽著紀安城的回答,紀安寧眼睛都瞪大幾分。
“我的天,沒救了,真的沒救了!”
紀安楷還嘟囔了一嘴,“大嫂竟然沒鬧,看來大嫂也是知道吵鬧沒用,想著繼續跟大哥過好日子了。”
紀安寧聞言,一個白眼瞪過去。
“腦子沒用就捐了!”
“大嫂這哪里是想要好好跟大哥過日子,分明是看開了不在乎了!”
她眸色深深地看著紀安城,“大哥,我最后認真地問你。”
“你到底能不能老老實實地跟大嫂過下去?”
“如果你真的移情別戀,要劈腿出軌,跟孟淺語不死不休下去的話,那你放過大嫂吧。”
紀安城瞪大眼睛,俊朗肅正的臉上,抗拒的神情明顯。
“不行!我跟她雖然有很多不愉快的紛爭,但我們之間也是有感情的!”
紀安寧白眼快翻到天上去,“有感情你還敢昭告天下要和孟淺語求婚!”
紀安城瞬間理直氣壯,“那是假的!”
“是我生氣盛清雨竟然為了捆綁住我,找了個假寧寧來騙我!”
“她非常清楚你對我有多么重要,我也是誤會了,才會氣得沒了章法!”
紀安寧覺得無法.理解,“大哥,你糊涂啊!”
“你竟然因為一時賭氣,名聲不要就算了,你還想出這樣的法子來氣大嫂!”
“大嫂到底是怎么瞎了眼,跟了你啊!”
紀安寧氣得不行,憤憤地丟下搟面杖往樓上走。
直到在一樓聽到了上面關門的聲音,紀安城才敢起身。
斯哈不停地揉著身上的疼痛處。
“這丫頭下手是真狠啊!”
他注意到紀安楷,語氣不善,“你是干什么吃的,不知道攔著點嗎?”
紀安楷有樣學樣,一個復制的白眼一翻。
“你不干人事,寧寧教訓你我插手不就是助紂為虐嗎?”
紀安城無法可說,頓了頓,忽而道:“不對,我們要處理的是寧寧和宋靳南的事。”
紀安楷原本無所謂的神情肅正幾分。
“宋靳南居心叵測,狼子野心!”
“正好你回國了,我那邊也差不多是收尾的狀態,你貼身不離地照顧寧寧,別讓宋靳南壞心眼子得逞。”
紀安城點頭,“寧寧是我們失而復得的珍寶,往后我們四個輪流守著。”
紀安寧回了房間,拿出手機給盛清雨去了個視頻。
看著屏幕上依舊知性美麗的大美人,紀安寧心情低落得不行。
“清雨姐,你跟我大哥,是不是真的沒以后了。”
一個女人的心死,大吵大鬧不是最嚇人的。
嚇人的是不吵不鬧。
盛清雨注意到她忽然改變了的稱呼和低落情緒。
隱隱猜測出來,紀安寧或許見到了紀安城,甚至知道了紀安城為了孟淺語回國的行為。
她倒是不在意了,只是沒想到還叫紀安寧替她們操心,抿了抿低飽和的紅唇。
“寧寧,我很喜歡你這個妹妹。”
“等我和你大哥的離婚證下來,你依舊可以和我繼續聯系,做不成家人,還可以是朋友。”
紀安寧趴在床上,支著腦袋蔫嗒嗒的。
“大哥剛才跟我說,給孟淺語求婚是假的,只是為了跟你置氣。”
她還是有些不肯放棄,她覺得這世上就沒有第二個比盛清雨還要適合大哥的女人。
盛清雨摘下鼻梁上的眼鏡,好看的眼睛含著笑。
說出來的話卻是決絕,“凡是過往,皆為序章。”
紀安寧盯著手機上的八個字昏昏欲睡。
再睜開眼,是第二天的凌晨五點來鐘。
想到大哥和二哥在家,強撐著困意給宋靳南發了消息,表示請假一天。
發完消息,躺正身子繼續睡。
原本按照紀安城的作息,早餐的時間在早上六點五十。
紀安楷的作息里沒有早餐,只有中午兩點到四點的第一餐。
而紀安寧不用上學,就是雷打不動的十點出頭。
這是自小如此養成的習慣,全家想要跟她碰面吃一頓,幾乎都會在這個時間聚集在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