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多魚小短腿倒騰得飛快,王媽估算著到了她起床的時間,剛上樓,就看到一道小小的身影從自已眼皮子底下飛快的竄了過去。
“多多小姐,你沒穿鞋!”王媽趕緊追上去。
小多魚被王媽一追,跑的更快了。
“咯咯咯……”在戰司航和宋青君臥室門口,被緊閉的房門擋住去路,被王媽成功抓獲,壞笑起來。
王媽對著她那張可愛吧唧的小臉,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溫暖的大手握住小多魚小小的腳丫,發現在地上跑了這么久,孩子的腳還是熱乎乎的,不由笑起來。
心道小孩子真是火力旺,轉念一想,小多魚來到港城快一年了,還從沒生過病,是個健康寶寶。
于思緒一轉,換了個方式嚇唬她,“多多小姐不穿鞋,生病了就要和六爺一樣,打針吃藥藥,每天喝白粥。”
小多魚一點沒被嚇住,挺著小胸脯大聲道:“多多是大腦斧,多多不生病。”
她,小多魚女士,和她的弱雞爹地可不一樣!
從沒生過病的小多魚無法感同身受哇。
屋里聽到動靜的戰司航打開門,就見自家寶貝女兒燦爛地笑著,不自覺也跟著笑了起來。
“王媽,去把多多的衣服拿過來。”戰司航說著,把小多魚從王媽懷里接過來,轉身進了屋中。
宋青君已經換好衣服從衣帽間出來了,她穿著質地柔軟寬松的居家服,冬日陽光下是,散發著溫柔的母性氣息。
小多魚見到她就朝她伸出手。
“媽咪不方便,爹地抱。”戰司航哄著。
小多魚大眼睛在他身上轉了一圈,確定弱雞爹地活得好好,果斷搖頭,“不要,要媽咪。”
宋青君現在才五個月,剛顯懷,正是孕期最穩定的時候,于是給了戰司航一個眼神,把小多魚抱了過來。
“多多不要提到媽咪的肚子哦。”戰司航不放心的提醒。
小孩被抱著,腿正好在宋青君小腹處,晃動的話就會踢到。
小多魚看都不看他一眼,抱住宋青君的脖子,小臉埋在她脖頸間,奶呼呼的咕噥,“香香媽咪,早上好。”
被個軟乎乎的小孩子這樣依賴著,宋青君心一下子變得軟軟的,“多多,早上好。”
小多魚抱著宋青君的脖子乖乖的。
等王媽給她拿來衣服,戰司航把她接過來放到床上給她換衣服。
小多魚站在床上也不老實,這里摳摳,那里摸摸,嘴巴也不停著,“爹地,你腫么死啦?”
戰·死啦·司航,“……誰跟你說我死了?”
“賀爺爺說噠。”小多魚說完,抓著戰司航胳膊,抬起小短腿讓他給自已穿褲子,昂著小臉認真的瞅他,然后點點頭,“還活著哦。”
戰司航哭笑不得,穿好褲子拍拍她的小屁股,“坐下,穿鞋。”
小多魚配合地坐到床邊,一只腳被抓著穿鞋,一只腳晃啊晃,腳指頭靈活的動來動去,“爹地,你的灰糊糊腫么又不響啦?”
戰司航朝拇指的扳指上掃了一眼,他是看不到戒指變化的,但昨天發生的事,即使看不到也清楚,是這枚戒指保護了他們。
上次在戲院,前刀雪差點把自已耗死才拖延時間保住他的命,但他絲毫沒有感知到。
但這次,他是知道的。
他摸了摸扳指,“他救了爹地和媽咪,累壞了,所以不響了,等他休息好就能響了。”
小多魚歪歪小腦袋,反駁,“是小猴子救爹地。”
戰司航給她穿好鞋,把她從床上抱下來,“小猴子又是哪個?”
小多魚朝自已房間的方向看了一眼,嘟嘟囔囔,“小猴子粗去玩了。”
此時,戰嘯野換好衣服站在床頭,只看到一張沒有腦袋的小馬剪紙,其他的全都不見了。
他以為是小多魚拿走了,把這個沒有腦袋的小馬拿起來,想了想,用筆在馬脖子上畫了個馬頭。
于是,沒腦袋的小馬變成了沒脖子的小馬。
戰嘯野收筆的瞬間,馬眼睛眨了一下,露出人性化的震驚表情。
無在心里尖叫吶喊:啊!!!戰家的小孩子怎么都不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