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五艘就五艘,還要辛苦你跟沈亦安說一聲?!?/p>
空臨淵妥協(xié)的一嘆。
“好?!?/p>
沈耀宇點頭,收下龍晶便離開了聽潮閣。
“不是,他這么砍,你都同意了?”
黑袍人看傻在原地。
見過對半砍價,還是一次見砍完就剩肩膀往上。
“我預期也就是五艘,所以報二十艘,無論他對半砍,還是現(xiàn)在這么砍,我都不虧?!?/p>
空臨淵聳肩一笑。
“那可是龍晶,哪怕力量流逝了很多,但其價值也不是區(qū)區(qū)五艘飛船能比的吧!還是那種不能橫渡星海的船。”
黑袍人無論怎么算,都覺得空臨淵血虧。
“不要忘了咱們最終目的,這點前期的“投資”算得了什么?!?/p>
空臨淵哭笑不得的說道。
“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敗家?!?/p>
黑袍人向空臨淵伸出一個大拇指。
“話說,你還不動身嗎?”
空臨淵笑問道。
“動身什么?”
話剛出口,黑袍人就猛地回想起來,自已拿了五靈石,答應空臨淵要去做的事,尷尬的撓頭:“你不提醒我,差點給忘了。”
“去吧,注意安全,小心墮落古神的力量,別大意。”
囑咐完話,空臨淵本體破碎空間離開。
黑袍人見空臨淵本體離開,目光下意識落向少年形態(tài)的空臨淵。
“看什么?都一樣?!?/p>
空臨淵輕笑一聲。
“知道了知道了,我速戰(zhàn)速決,用不了太久就回來?!?/p>
黑袍人一擺手,也破碎空間離開前往上蒼之地。
伴隨黑袍人的離開,房間一時間陷入非常安靜的狀態(tài)。
空臨淵遙望向窗外心中感慨,今日過后,世界齒輪要加速轉動了。
另一邊。
剛與冷情和衛(wèi)無敵商議完事情的沈亦安,剛準備回商合組織,就被沈耀宇叫了過去。
“一先生,出什么事情了?”
沈亦安神情肅穆的問道。
“這個給你?!?/p>
沈耀宇掏出一件殘損狀態(tài)但被他修復過的上古靈寶交到沈亦安手中。
沈亦安拿到寶物沒有興奮,心頭止不住的一顫。
有一句老話講的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前后腳,時間沒有間隔太久吧!
如此短時間,出什么事情了?
“一先生,您是有什么事情嗎?”
沈亦安小心翼翼的問道。
“咳,一點小事,需要你忙一下?!?/p>
沈耀宇干咳了兩聲,便把空臨淵要五艘飛船的事情講了出來。
“一先生,五艘飛船而已,也不用給小子這么珍貴的寶物吧?!?/p>
沈亦安一時大腦沒轉過彎來。
一先生明明幫自已拿了這么大訂單,為何還要送自已寶物。
他都開始想如何宰千金閣一筆了。
不對,有問題。
很快沈亦安反應過來,一先生光說空臨淵要五艘飛船,還要定制款,完全沒說給錢的事情!
“沒錯,就如你想的那樣,這五艘飛船,要免費給他造。”
沈耀宇看到沈亦安的表情變化,索性講明緣由,但沒說明自已具體從空臨淵那里拿了什么東西。
“小子明白了。”
沈亦安哭笑不得的答應下來。
這種事情,他也沒法說什么。
不過,一件修復過的上古靈寶換五艘飛船,仔細想想也不虧,畢竟上古靈寶非常稀有難得,蘊含規(guī)則之力,威能遠非靈品寶物可以比擬。
這寶物他如果用不上,到時候就給漓煙或者隱災他們用。
“走了?!?/p>
給完寶物,交代完造船一事,沈耀宇破空而去。
目送對方離開,沈亦安才低頭看向手中的寶物,是一面寶鏡。
“好眼熟的鏡子,這不是羊紫薇的攝神鏡嗎?!”
沈亦安明顯一愣,然后回想起來,這鏡子正是辰龍等人當初斬殺天瘟道人弟子謝瑾和羊紫薇所得,威能是十分強大,但使用需要獻祭大量的生命精華。
“一先生,還是一先生?!?/p>
沈亦安嘴角止不住的抽搐,這明顯是沒什么用處了,索性給了自已。
東西強歸強,可需要獻祭生命精華使用,就有點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了,除非是拼死一搏的情況,否則,誰會愿意獻祭自已的生命。
至于獻祭其他生靈,還是算了,完全不如黑魂幡用的順手。
好在這攝神鏡之中蘊含寂滅規(guī)則,倒是可以先交給千劫,幫助其參悟。
隨后沈亦安收起攝神鏡返回商合組織總部,緊跟著,武衛(wèi)司宣布取消了戒嚴和封城,城中各方勢力得以離開。
“師父,咱們什么時候啟程?”
房間內,沈騰風見自已師父躺在床上,完全沒有出發(fā)返回北疆的意思,于是開口詢問道。
此行讓他大開了眼界,見識到那么多同輩天驕,心中的奮斗之心熊熊燃起,目標也變得格外明確。
“等兩天,不著急?!?/p>
單岳翹起二郎腿,聲音幽幽。
“師父,咱們和唐門是不是有什么過節(jié)呀?”
沈騰風回想起宴會上,唐門門主唐天陽看向他們師徒二人的表情神色,尷尬的問道。
他多少有點想不太明白。
北武盟遠在北疆,唐門在云川,兩地相距天南地北,怎么有的過節(jié)。
“沒有過節(jié),你小子別瞎想。”
單岳翻個白眼沒好氣說道。
北武盟和唐門確實沒有過節(jié),但自已和唐天陽間有點小小的誤會。
唐天陽這家伙睚眥必報,被自已坑了那么多銀子,搞不好早就盤算在城外如何找自已討要說法了。
他自已一個人,當然無懼,說什么也要和唐天陽對上兩招,奈何身邊現(xiàn)在跟了一個沈騰風。
萬一沈騰風被唐門的奇毒或者暗器誤傷到,不治而亡,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不止唐門要完蛋,北武盟也得跟著完。
反正自已也沒什么要緊的事情,在水天城多玩兩天也挺好。
“師父,不行我去找六弟,讓六弟當中間人幫忙找一下唐門,咱們兩方之間有事說事,把過節(jié)平一下?”沈騰風撓了撓頭。
沒有過節(jié)?這話說出來他怎么可能信。
“沒有過節(jié),沒有過節(jié),你讓我重復幾遍?”
單岳從床上坐起來,一拍額頭,沒好氣說道。
“師父,莫非你曾經搶了唐門門主心愛的女人?”
沈騰風腦海里已經腦補出一部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