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司魚起身,潔白長裙包裹高挑曼妙的身材,裙擺下,一雙雪白精致的纖巧玉足向前邁出,腳下泛起淡藍波紋,帶起一陣春風,營帳內霎時間花香四溢。
溫司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溫司魚抱了個滿懷,小腦袋沒入柔軟的白色海洋。
“當然是想我家小司理啦,快讓姐姐看看,有沒有又變漂亮。”
溫司魚把溫司理抱在懷里,纖纖素手很不老實的這里捏捏,那里摸摸。
惹得溫司理小臉透過面紗暈開一抹粉紅,呼吸不穩,無奈的向后掙脫開,羞聲道:“姐姐!你又是這個樣子,手不老實。”
“沒辦法,誰讓我家小司理長的這么漂亮可愛,令人根本控制不住這雙手。”
溫司魚美眸忽閃忽閃,笑語嫣然。
“討厭姐姐。”
溫司理扭過頭,不再看溫司理。
“嗚嗚嗚,又被小司理討厭了,那我活在這個世上還有什么意義。”
營帳內的環境驟然一暗,白色月光不知從哪里傾灑下來,溫司魚雙手抓住一條白綾,說話間,就往自已雪白的脖頸上纏繞。
“姐姐,這里不讓蕩秋千。”
溫司理對于這樣的場景已經見慣不怪,幽幽說道。
“呸!呸呸呸!誰要蕩秋千,我分明是要和房梁拔河。”
營帳內的異象消散,溫司魚兩手掐腰反駁道。
“姐姐,你最近又偷偷看閑書了吧。”
溫司理美眸中閃過無奈之色。
“哪有,再者,小司理你好意思說我嘛,你不也偷偷看了,不然怎么知道【蕩秋千】這個情節!”
溫司魚伸手就要去捏溫司理的小臉。
“我,我只是好奇而已,不像姐姐那樣,身為宮主卻天天捧著看。”
溫司理心一虛,下意識閃躲開溫司魚的魔爪。
“哼哼,小司理哪里逃。”
溫司魚抓住機會,一下子就把溫司理撲倒在柔軟的地毯上,兩女頓時嬉鬧一團。
營帳外,一名頭發花白的老婆婆,手持一柄長劍,緩緩轉過身,搖頭慈祥的一笑:“都這么大了,還跟孩子一樣。”
千金閣駐地處。
袁明和屈云飛一邊喝茶,一邊默默關注著,不遠處北安商會的駐地。
二人此次根本不想來湊熱鬧,奈何大人的命令,他們也不敢違抗,只能硬著頭皮來。
為什么不想來?
因為清楚那位楚王殿下一定也會來。
上一次他們家底差點被對方給掏干凈,這次再遇到,搞不好底褲都得沒。
“話說,這是北安商會第一次如此高調行事吧。”
屈云飛忽的說道。
記憶中,以前北安商會從不參與類似的這種事情,很少與江湖門派產生聯系,也就導致,北安商會的真正實力,在許多勢力眼中是個謎團,僅是知道,北安商會在創立初期,動用了不少高手幫助商會掃清敵人和障礙。
“沒辦法,時代在變化,各方勢力都在趁勢努力發展壯大,如果選擇一直低調隱藏,就容易讓別人產生誤會,進而被盯上,怕是不怕,可總有蒼蠅在身邊轉,想想就煩人。”
袁明喝了一口茶水,淡淡說道。
“確實是這個道理,其實只要楚王殿下表明自已與北安商會的關系,整個大乾,誰敢對北安商會產生想法?”
屈云飛感慨的笑了笑。
“誰知道,畢竟大人物都有自已的惡趣味,萬一楚王殿下就喜歡扮豬吃虎呢?”
袁明聳聳肩,嘴角微微揚起。
突然他有點期待,這一次,誰會不長眼去觸北安商會的霉頭。
等把那位楚王殿下招惹現身,那場面,一定會很有意思。
不止是千金閣,已經到場的萬機樓、狂沙堂、唐門、太乙門、九霞宮、縹緲宗等等有名的大勢力、隱世勢力都在關注北安商會,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千金閣與尋常商會的區別較大,更像是披著商會外皮的超然勢力。
其他商會也會和一些江湖門派勢力做生意,卻不會像千金閣這般無處不在,不管發生什么事情都會參與一腳。
還記得上一次北安商會之名響徹江湖,還是那位北安商會的少主葉北安,在青嵐城一劍挫敗天刀慕容連山。
除此之外,北安商會的駐地,在所有勢力之中,占地面積最大,營帳數目多,還搭建起圍欄,十分的高調,想不讓人注意都難。
“唐門門主,唐天陽。”
袁明瞇起眼睛。
北安商會駐地正門,唐天陽獨自一人攜禮前來拜訪。
“唐門主。”
聽聞白兵的匯報,玄刑笑吟吟的出來迎接,拱手行了一禮。
“額,不知該如何稱呼閣下。”
唐天陽對玄刑當然有印象,曾經在青嵐劍宗,令他印象非常深刻。
“唐門主稱呼我為玄刑就好。”
玄刑微笑說道。
關于唐天陽的情況,他又怎會不知道,基本可以算是自家人了。
“哦哦,玄先生好。”
唐天陽聞言趕忙說道。
“唐門主客氣了,里面聊。”
玄刑側過身,伸手邀請。
“多謝。”
唐天陽拱手。
由于陣法的影響,哪怕袁明和屈云飛全神貫注,也無法獲知兩人在門口說了什么。
“這布置陣法之人真是好厲害,此隔絕陣不僅能隔絕神識,還可以吞噬神識,反過來模糊神識主人的感知。”
屈云飛眉頭皺起。
“楚王殿下的人真是臥虎藏龍。”
袁明在一旁感嘆說道。
另一邊。
在玄刑的帶領下,唐天陽跟隨來到主營帳內。
一進入主營帳,唐天陽就瞬間感覺到有許多道強大氣息鎖定自已,瞳孔狂震,大腦突然一片空白。
“許久未見,唐門主。”
聲音來自正前方,說話之人,正是隱災,自家殿下不在,他就暫時坐鎮這里。
周圍,青魚、百世、狼首、寅虎、血梅、北冥鳶、雷蝕、蝕魘、蝕熵等一眾神游境,目光齊刷刷落到了唐天陽身上。
“隱先生。”
怎么說也是唐門的門主,唐天陽活這么久見過不少大場面,很快緩過神來,穩住狀態,向隱災恭敬行了一禮。
可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
他第一次,一個人,面對這么多貨真價實的神游境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