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別搭理他們!”
“現在不賣,過兩年更沒人賣!”
“三哥,你讓他們去發糧食,可能會影響龍城的糧價……”
“影響就影響,我錢夠用了,用不著掙那些糧食錢!”
“發國難財的事情,我不干!”
劉峰眉頭皺了皺……
“三哥,主要是糧食不缺了,那些人就不拿東西出來賣了。”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又不是讓全國人民都吃飽,我是拿出一些糧食來,緩解糧荒,讓大家都有飯吃,不至于餓死人就行。”
“那些有錢人和那些遺老遺少,不想挨餓,還是要拿東西出來賣的。”
劉峰點了點頭。
“那我就明白了。”
“行了,沒別的事了,你去忙吧。”
劉峰轉身離開,不等他跑出去多遠,秦守業就追了上去。
“三哥,還啥事?”
“你……認不認識人,能辦去月港證件的?”
劉峰皺著眉尋思了一下。
“我打聽打聽吧!三哥你要去月港?”
“我,三舅和小舅媽,我們三個去。”
“你找人打聽打聽,要是能辦,就幫我們辦了。”
“錢和東西該給給,別舍不得。”
“行,有信兒我告訴你。”
秦守業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先走了。
他沒急著離開,而是用神識聯系了一下,綁架袁明河兩口子的那倆隨從。
問清楚他們的位置后,秦守業帶著白龍跑了過去。
這倆隨從距離他不遠,往北跑了五六公里,秦守業就見到了其中一個。
那個隨從把他領進了旁邊的一片林子里。
帶著他鉆進了地下,進到了一個集裝箱改造的房子里。
袁明河兩口子被捂住眼,捆在了椅子上。
“我們是月港人,我們有錢……別殺我們!”
“我們給錢……你們要多少錢啊?”
“你們說個數……”
“你們把我老婆留在這,我去酒店給你們拿錢。”
“大哥,有話好好說啊!”
“我……我侄女婿也是龍城人,他那個外甥是鋼廠的科長。”
“他也有錢!”
“他很厲害,還抓過特務……”
秦守業撇了撇嘴。
三舅和小舅媽,沒少說他的事啊!
秦守業沒開口,用神識跟那倆隨從交流了一下。
“你叫劉宇,你叫劉宙!”
“謝謝三哥賜名。”
“你們開始問,我聽聽就走。”
劉宇和劉宙點了點頭,開口問了起來。
“袁明河,你什么時候出生的?”
“啊?大哥……你問這個干嘛?”
“別廢話,我問什么你說什么,不然我就在你身上扎一刀!”
劉宇說著拿出了一把匕首,抵在了他脖子上。
袁明河身子一下子就直了……
“我說,我說……老大你把刀拿開點。”
劉宇收起刀,袁明河就開始有問必答了!
他問的很詳細,從他出生,到逃難,到月港……發生的事情,讓袁明河講了一遍。
袁明河不理解,但還是配合了。
當問到關于錢財的事,袁明河才猶豫了一下。
劉宇一刀扎穿了他的右手,他才慘叫著回答……
三個多小時后,劉宙開始問姜小娥了。
姜小娥那叫一個配合,都能舉一反三的回答問題了。
她恨不得把自已腦袋里的事情,全部都講出來……
又是三個多小時,姜小娥也被審完了。
“三哥,現在怎么辦?”
“他們說的,你倆都記住了?”
“把他們說的,在腦袋里過幾遍,然后再問一遍,確定答案都一樣了,就把他們干掉!”
“尸體收好,回頭找機會交給我。”
“對了,演戲演像一些!”
“等會把集裝箱收起來,用木頭搭一個地窨子。”
“現場也偽造一下,多弄一些腳印……然后從這里跑出去。”
“劉宇你假扮姜小娥,身上的衣服要破爛一些,最好是光著屁股跑出去……”
秦守業打算制造一個,姜小娥被羞辱的假象。
這樣才算受了極大刺激!
“公安會問你們,那些人有什么特征,你們就說他們身上套著面口袋,只露了眼睛在外面!”
“高矮胖瘦也記不清了……啥都記不清了。”
秦守業交代了一下,帶著白龍鉆了出去。
到了上面,他回頭看了“姜小娥”一眼。
“把狗爪子印清理干凈。”
“三哥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秦守業點點頭,帶著白龍往城里跑了。
現在已經凌晨四點了,要是不快點,天就亮了!
早上五點多,秦守業手里提著一網兜肉包子,吹著口哨敲響了院門。
敲了四五下,里面傳來了李大爺的聲音。
“誰啊,這大早上的……”
“老三!”
“李大爺,對不住,擾您清夢了。”
“你這孩子,說啥呢!”
“你昨兒夜里跑出去,干啥去了?”
“去廠里了,有點事……”
“啥事那么著急啊?”
“抓特務的事兒!”
李大爺眼睛一下就瞪了起來,圍著秦守業轉了兩圈。
“沒傷著哪吧?”
“沒有,昨兒沒碰著特務。”
“你可當心這點,別啥事都往前沖!”
“你還年輕,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讓你爸媽咋辦?”
秦守業聽他說的話,心里熱乎乎的。
他嘿嘿笑了笑,伸手從網兜里拿了一個大肉包子,塞到了李大爺的嘴里。
“老三,你……”
“李大爺,這包子好吃,您嘗嘗。”
李大爺抬手把包子拿下來。
“你這孩子……”
他看著包子上的牙印和口水,也不好意思還回去了。
“給您就吃吧,我回去了。”
秦守業帶著白龍往里去了。
李大爺看了看他又低頭看了看手里的包子。
“這孩子……”
“我剛尿尿回來,沒洗手吧……”
“不干不凈吃了沒病!”
李大爺張嘴咬了一口。
爸媽他們沒醒,秦守業帶著白龍去了后院。
賽虎那小子看到他倆回來,咬著尾巴沖了過去。
(老大,你看看你,回自已家還這么客氣,帶什么東西啊!)
“滾蛋!”
(老大,昨晚上你倆……你身上有血腥味,你倆干啥去了?)
“狗鼻子挺靈啊!”
“少打聽!”
(老大,封口費,一個包子!)
秦守業白了它一眼,拿了個包子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