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業嘀咕了幾句,心里有了一個大概的想法。
他打算讓剩下的四個中階隨從,帶上糧食,卡車,摩托車,貨船和燃油,去這些地區。
糧食不能送到縣里或者市里,不能直接放到糧倉里。
那樣糧食到不了老百姓手里……
就讓他們翻山渡河,把糧食直接送到各個村里。
“系統之前獎勵的交通工具,燃油全都用上了!”
“藥品也可以帶上一些。”
秦守業在國外弄了不少藥,消炎藥,退燒藥,還有繃帶紗布什么的。
系統也獎勵過一些!
那些地方不僅缺糧食,藥品也短缺。
“對了,還有水!”
“水也要帶上,沒糧食餓死人,沒水能渴死人。”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
“他們的系統空間不夠大,帶糧食就帶不了太多水……”
“水少了,也解決不了大問題。”
“對了,我還有張降雨卡。”
秦守業意念一動,降雨卡就握在了手里。
這張卡降雨范圍,只能覆蓋龍國的一個省。
“選哪個?”
“山東河南?”
秦守業皺著眉想了十多分鐘,把上一世看過的那些資料和信息放一塊,分析了一下。
“河南!”
“這張卡明年春天用,讓河南來一場大雨!”
他之所以這么選,是因為比較之下,河南是受災最嚴重的地方。
而且河南的干旱,還導致了蝗災。
那場蝗災不僅影響了本省,還有周邊幾個省份。
山東,安徽也遭受了蝗災。
旱導致的干裂土地成為蝗蟲產卵的地方,蝗群過境,那是寸草不留。
這個時候下雨,一來能緩解旱情,讓農田恢復耕種,二來可以消滅蝗災,保住河南的農作物,同時還能保證周邊省份不受影響。
一舉兩得的事情,為什么不做?
再說了,河南也是產糧大省,保證河南的糧食產量,也能解決周邊幾個省份的糧食問題。
他們可以直接從河南調糧食過去。
這是救一省而活數省的事情,為什么不做?
河南還有一個優勢,就是水利設施基礎更好,水庫和水渠修了不少了。
一場雨,將其灌滿,60年有水可用,61年也能顧及到。
一場雨用兩年,總比下到別的地方,讓那些水滲入地下要好。
秦守業越想越激動!
“只要這場雨下到河南,黃淮流域的糧食就有了保證,就能少餓死一些人。”
“我也能少往外送糧食!”
“今年河南旱情嚴重,但不算最嚴重的,我明年用這張卡最合適!”
“春播期之前下這場雨就行!”
“當救世主的感覺,真爽……救的還都是自已的同胞,那就更爽了!”
秦守業咧嘴笑了笑,把降雨卡收了起來。
“實在不行,我就跑一趟,去一趟甘肅,陜西和山西!”
“系統獎勵的那些水,還有我在國外收的那些水,都可以用上。”
秦守業在國外的時候,除了0元購,還做了點別的小事。
碰到什么湖泊河流的時候,他就會收一些水到系統空間里。
水也是重要的生產資源,他怎么可能會放過。
“系統獎勵的純凈水,有不少是瓶裝的,還有袋裝的,這些可以直接送到村里。”
“那些沒有包裝的,放到村子鎮子周圍的河里,池塘里。”
“在國外收的水,可以放到大江大河,或者水庫里。”
“這些地方沒有多少水庫……實在不行,我就找合適的地方,挖幾個人造湖出來!”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有了水,旱情得到緩解,那還有什么糧荒?”
“雖然還是吃不飽,可也不至于餓死人了啊!”
秦守業想通了這一點,心里暢快多了。
今年安排中介隨從辛苦一下,去送糧食,明年就不用了!
即便是去送糧食,也是挑一些特別嚴重的地區,用不了多少糧食。
“國外弄得那些糧食,可以省下不少了,等以后改開了,我可以再賣給鷹醬。”
“用他們的東西,賺他們的錢,真的挺爽的!”
秦守業嘀咕了幾句,心里樂開了花。
“果然車到山前必有路啊!”
“之前還為了咋送糧食而發愁呢,現在好了……糧食不用年年送了!”
“把水的問題解決,糧荒自然就緩解了。”
“以后有啥事,就要多尋思尋思。”
“過兩天把那兩個瘟神送走了,我還得去一趟劉家村。”
“正好路上找地方,把物資轉移到那四個中階隨從的空間里。”
秦守業說完這句話,側身抱住被子閉上了眼。
閉了眼,人沒睡著,他又想了一下老物件的事情。
這是他變強變富有的資本。
“老子已經夠富有了……還有好幾個寶藏沒挖,三個海島寶藏沒挖!”
“要是把它們挖了,我的財富又能翻好幾倍。”
“還有那么多物資……”
“想窮都難了!”
“即便是我兒子孫子是敗家子,也花不完這么多錢!”
“估計他們每天花的錢,還沒銀行每天給的利息多。”
“回頭我自已開個銀行都行了。”
“糧荒問題得到緩解,并不是徹底解決……那些家里老物件的,還會把東西拿出來賣錢換糧。”
“對我影響不算大……”
“再說了,過些年四舊的風吹起來,那時候老物件更便宜!”
破四舊的時候,老物件就是惹禍的根!
很多人要么把老物件找地方埋了,要么就半夜跑出去,丟河里去。
那時候他收的老物件能更多,而且價格還低。
惹禍招災的東西,價格能貴到什么地方去?
秦守業腦袋里想著這些事,人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八點多,秦守業被三舅從床上喊了起來。
“老三,醒了沒?”
“老三!”
秦守業應了一聲,然后爬起來穿上了衣服。
他打著哈欠去外面把門打開了。
“三舅,你咋沒去上班啊?”
“我和你小舅媽請假了……”
“你等會!”
秦守業眼睛瞪起來,圍著三舅轉了兩圈,眼睛盯著他臉看了幾秒鐘。
“咋……咋啦?”
“我……臉上有臟東西啊?”
“三舅,你看著有點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