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業接著又拿了一件元代的青花茶杯,一件唐代的陶俑出來。
元代的青花茶杯吸取了21億多,唐代的陶俑只有8億多。
“看來不是年代越久,能量越多,也要看物品種類!”
秦守業嘀咕一句,把東西收了起來。
剩下的那些他不打算吸取了,等多存一些,一塊兒吸收。
秦守業閉上了眼,翻身夾住被子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七點左右,他被秦衛國的喊聲給吵醒了。
“老三,你快點起來!”
“老三!”
“嗯……”
“老三,咱爹身子不舒服,你去給他瞧瞧。”
“來了!”
秦守業一下子就清醒了,起床穿上衣服就開門出去了。
“大哥,咱爹咋了?”
“心口疼,咱媽昨晚上就想喊你,咱爸不讓!”
“后來咱媽睡著了,早上一睜眼,就看咱爸臉色不好,問他哪里不舒服,他說心窩子疼。”
他哥倆邊說邊跑去了前面。
“媽,老三來了……”
人還沒進門,大哥就喊了一嗓子。
秦守業進屋,就看到了二哥二嫂,還有大嫂。
他們一臉焦急的在外屋站著。
“老三,你趕緊給咱爹看看!”
“老三,你勸勸咱爹,不行咱去醫院……”
秦守業沒顧得上搭理他們,邁步進了里間屋。
老爸在床上躺著,臉色煞白眉頭緊鎖,呼吸有點急促。
劉小鳳站在旁邊,伸手抓著他的手。
“孩他爹,你……你別嚇我啊。”
“孩他爹……”
劉小鳳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媽,你去外屋坐會,我給我爸瞧瞧。”
“老三,你快點……快點給你爹看看,他這是咋了呀!”
“媽,你別著急……大哥,你把咱媽扶出去。”
“我不出去,你別管我了,快給你爹瞧瞧。”
劉小鳳往旁邊挪了挪,秦守業走過去,伸手抓住了秦大山的手腕子。
他還沒把脈,沒弄清楚是咋回事呢,就直接用上了治療技能。
治療技能用上,能量扣了,秦守業就知道老爸咋回事了。
憂思過重,傷及心脈。
唉,那封信里到底是個什么東西?讓老爸都發愁成這樣了?
他不僅是愁的,也是氣的!
“老三,你爸咋回事啊?”
“沒啥,昨兒晚上喝酒喝多了!”
秦守業說著放下秦大山的胳膊,伸手在他胸口按了幾下,拍了幾下。
“你輕點,你……”
秦大山咳嗽了兩聲,睜開眼坐了起來。
“孩他爹,你還疼不?”
秦大山摸了摸胸口,沖劉小鳳笑了笑。
“沒事了,不疼了……舒坦多了。”
“我就是有口氣憋著出不來,老三給我拍了拍,好多了。”
“老三,是這回事不?”
秦守業點了點頭。
“差不多,讓氣憋著了,沒啥大事。”
秦守業順著秦大山的話說了下去。
“死老頭子,你嚇死我了!”
“以后可不能讓你往死里喝酒了!”
“酒不是啥好東西,要人命啊!”
劉小鳳抱怨了幾句,外屋的人也湊到了門口。
看到秦大山沒事,大家伙心里都松了一口氣。
“行了,你們都出去吧,我穿衣裳。”
秦守業和大哥轉身出去把門帶上了。
沒一會秦大山穿好衣裳就出來了。
“都看著我干啥?我沒事了!”
“老三給我把脈了,我沒得病。”
“爸,你以后少喝兩口吧,剛才給我嚇死了都!”
秦保家眼圈紅紅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委屈。
“爸,我這肚子里的孩子,還沒見過爺爺呢。”
李小冉話一說完,張大霞就開了口。
“爹,你說你要是……”
張大霞話沒說完,猛地抬手捂住了自已的嘴巴。
秦守業低頭笑了笑。
大嫂肯定是要說什么虎話……還好她反應快,自已把嘴捂上了。
“俺端飯去!”
張大霞放下手嘿嘿笑了笑,邁步往廚房去了。
“老大,別讓你媳婦干活,你去!”
秦衛國拉住了張大霞,然后他和二哥去了廚房。
飯菜上桌,劉三旺和鐵小妹也過來吃飯了。
“姐,姐夫……你倆咋了?我看你們都不對勁啊?”
“三舅,沒啥事……我爸昨兒夜里喝酒喝多了,一口氣憋胸口出不來,我給他治好了。”
劉三旺立馬滿眼擔憂的看向了秦大山。
“姐夫……你現在咋樣?還哪里不舒坦不?”
“我沒事,好了……”
“你以后少喝點酒吧!老三你有啥方子沒?給你爸也抓點藥調理調理。”
“我爸身子骨挺好的……是藥三分毒,不能亂吃。”
“行了,吃飯吧,我又不是得了啥嚴重的病,沒啥好擔心的,吃飯吃飯……”
秦大山招呼了一句,大家伙就坐下吃起了早飯。
飯快吃完的時候,秦守業問了一下張大霞。
“嫂子,你這月份也不小了,要不我跟方主任打個招呼,你別去上班了,在家養胎吧?”
“不行,你可別去!我跟你二嫂不一樣,她能識文斷字,在家帶著能看書,我認識的字不多,我在家干坐著啊?待三天……不用三天,我就跟咱爸似的了,一口氣憋胸口上不來了。”
“我那個活也不累,不用我搬搬抬抬的,就點個數記個賬,再說還有呂紅呢……她挺照顧我的。”
秦守業猶豫了一下,點頭答應了。
“那我先不找方主任,等你肚子再大點的時候,我再找他。”
“那行!”
一家人吃完早飯,秦守業收拾飯桌,其他人收拾了一下就推車子往外走了。
秦守業看著秦大山的背影,猶豫了一下,邁步出了屋。
“爸,你等一下。”
秦大山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劉小鳳也停下了。
“媽,你坐我二哥的車子,我跟我爸說點事。”
“老三,是你爸身子有……有啥毛病嗎?”
“媽,你別瞎尋思,我爸身子骨結實著呢!”
“你可別騙我!”
“我找他說別的事……”
劉小鳳猶豫了一下,轉身跟著秦保家往外走了。
等他們都過了跨院門,秦守業才開口問了秦大山一句。
“爸,那封信里寫了啥?”
“沒啥。”
“爸,你昨天上班心不在焉的,晚上回來喝那么多酒,今天早上心脈受損,肝火也旺……啥事讓你這么生氣,這么著急發愁?”
“老三……你別問了,有些事,爸不能說!”
“爸,你都不在部隊了,還遵守什么保密條例!”
秦守業一著急,冒出來這么一句……
秦大山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你老子我離開部隊,脫了軍裝,也是個當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