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金會的第一個、也是最重要的項目,由昆侖集團總裁秦羽墨親自掛帥—
在全國范圍內,尋找并救助那些患有各種罕見病、疑難雜癥,卻因家庭貧困而無力醫治的普通人。
基金會將為他們提供全部免費的醫療支持。
……
基金會成立的新聞發布會上,秦羽墨作為理事長,站在聚光燈下,發表了一番慷慨激昂、又充滿人文關懷的動人演講。
她光芒萬丈。
而在發布會臺下,那擁擠的人群之中,陸塵穿著一身最普通的衣服,就那么安安靜靜地站著,微笑著看著臺上的自己的女人。
他身邊,還站著一個人—
蕭無忌。
他剪掉了長發,換上一身樸素的志愿者服裝,臉上再沒有半分戾氣和邪氣。
他已經徹底悔悟,是他自愿前來,為自己過去犯下的錯贖罪。
此刻,他正彎著腰,耐心而輕聲地為一位白發蒼蒼的病人講解基金會的救助流程。
一切似乎都在朝著最好的方向發展。
昆侖集團如日中天,陸塵在世俗界的聲望和地位,也已經達到了一個頂點。
可陸塵自己,心里卻始終有那么一件事放不下—
地宮圖,丹盟,還有那個神秘的、關于“長生”的秘密。
……
這天,龍嘯天一個加密電話打到了陸塵的私人手機上,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和緊張。
“陸先生,有新消息了!”
自從上次幫陸塵一夜之間清洗了丹盟在京城的所有勢力之后,龍嘯天就徹底把自己的身家性命跟陸塵綁在了一起。
他動用了龍家在全球經營上百年的情報網絡,不計成本地去追查丹盟的蛛絲馬跡。
“我們的人查到,丹盟最近有大動作!”
“他們一個級別非常高、在上次清洗中僥幸逃脫的長老,正在瘋狂、不惜一切代價地想要弄到一件東西!”
“什么東西?”
陸塵的語氣依舊平靜。
“一塊石頭。”
龍嘯天在電話那頭,似乎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一塊看起來平平無奇、很不起眼的石頭。”
“這塊石頭馬上就要在澳城的一場保密級別最高的地下拍賣會上進行拍賣。”
“我們的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查到一點線索。
據說那塊石頭跟當年徐福出海有關系,很可能就是解開那份地宮圖最后秘密的最后一塊拼圖!”
“丹盟這次,是志在必得!”
……
陸塵掛了電話,他那雙深邃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精光。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正愁找不到丹盟的主力藏在哪里,沒想到他們自己送上門來了。
“我們也去湊個熱鬧。”
陸塵對身邊的秦羽墨笑了笑。
這是一個一舉兩得的機會—既可以搶在丹盟前面拿到那最后一塊疑似地圖碎片的石頭,又可以借此機會,把丹盟真正隱藏在幕后的大魚一網打盡。
“我陪你一起去。”
秦羽墨想都沒想,便直接說道。
她走到陸塵身邊,很自然地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
“澳城那個地方,龍蛇混雜,水深得很。”
“那里不只是打打殺殺的江湖,更是資本和人脈的游戲場。”
“那個地方,我比你熟。”
她看著陸塵,眼神里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你負責解決那些不長眼睛的麻煩,我負責用錢砸開所有的門。”
“咱們兩個,就當是去澳城度個假,順便看看那里的賭場是什么樣子。”
……
三天后。
澳城國際機場。
陸塵和秦羽墨一身休閑打扮,就像一對再普通不過的來此旅游消費的年輕情侶。
他們沒有帶任何隨從,走出機場,坐上一輛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勞斯萊斯。
車子平穩駛向這座被譽為東方拉斯維加斯的不夜之城。
車窗外,是紙醉金迷、燈紅酒綠的繁華世界。
陸塵看著這一切,眼神卻穿透了這層浮華。
他能感覺到,在這座城市的暗流之下,有無數股強大而又隱晦的氣息正在匯集—
有丹盟的,有來自世界各地頂級財閥的,甚至還有一些連他都感到陌生、帶著古老而又血腥味道的神秘組織。
風云際會—看來這一次的澳城之行,會比他想象的還要熱鬧。
……
勞斯萊斯停在了澳城最頂級的一家六星級酒店門口。
這家酒店不對外開放,只接待來自全世界的最頂級會員。
車門打開,酒店的總經理—一個六十多歲、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的葡萄牙老頭—已親自在門口等候。
他看到從車上走下來的秦羽墨,立刻躬身行禮,態度恭敬到了極點。
“歡迎您,秦小姐。”
“您的專屬套房已經準備好了。”
這家酒店背后最大的股東,是香江的李家,秦羽墨的一個電話,在這里比澳城總督的命令還要好使。
兩人被直接引著,走進那間位于酒店頂樓、可以俯瞰整個澳城夜景的總統套房。
“我讓人去查了。”
秦羽墨脫下高跟鞋,赤著腳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端起一杯紅酒輕輕搖晃著。
“那場地下拍賣會確實是真的。”
“組織者是澳城本地一個叫何鴻天的人,道上的人都叫他‘澳城王’。”
“這個人不簡單,黑白兩道通吃,在澳城是說一不二的土皇帝,他立下的規矩,沒人敢破。”
“這次的拍賣會保密級別非常高,能拿到入場券的都不是一般人。”
秦羽墨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不過,我已經讓李家幫我們弄到了兩張請柬。”
她轉過身,看向陸塵。
“丹盟的人,也確實來了。”
“他們這次帶隊的,是丹盟里一個叫‘藥長老’的高層人物。”
“除了丹盟,還有幾個很麻煩的對手。”
“東瀛的三口組,派來了他們最精銳的‘鬼面’小隊。”
“歐洲一個很古老、名為‘圣殿騎士團’的組織,也派人來了。”
“還有一些藏在暗處、查不到底細的神秘買家。”
“看來,這塊破石頭,還真是個香餑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