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慈?
剛才的兩個方案,在他們看來已經足夠狠辣,但在陸塵口中,竟然成了“仁慈”?
就在兩人驚愕的目光中,陸塵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我們不需要跟他們競爭市場,也不需要搞什么破壞,那樣只會浪費我們自己的精力和資金。
我只有一個方案—”
陸塵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
“直接吃掉他!”
秦羽墨心頭猛地一震,連呼吸都停頓了一瞬,而豹爺則是眼中冒出了濃濃的精光。
直接吃掉?
如此霸道的方案,就連他這個在地下世界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的狠人,也不敢輕易提出!
“陸大師,你是說……”
陸塵微微抬起一只手,示意他們安靜,接著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對秦羽墨說道:
“羽墨,從現在開始,動用我們能調動的所有資金,不計成本,不露痕跡地在二級市場上,給我盡可能多地收購四海集團的流通股份。
我只給你三天的時間,我要至少拿下他們百分之三十的股權!”
秦羽墨聽到“不計成本”這四個字時,心中微微一顫,但隨即點了點頭,肅然道。
“我明白了,我這就安排!”
陸塵接著轉向豹爺,目光冷冷地說道:
“豹爺,你的任務,不是去搞破壞,那沒用。
我需要你,讓你手下的人,給我把馬四海以及他董事會所有成員的黑料,從過去十年到現在,挖個底朝天。
記住,我要的是那種足夠讓他們在監獄里安度晚年的證據!”
豹爺聽完,背后竟然升起了一層冷汗。
他沒想到,平日里看起來懶散隨意的陸塵,一旦認真起來,竟然狠辣到了這種程度。
豹爺重重點頭,聲音都有些沙啞。
“陸大師放心,給我兩天時間,我保證讓你滿意!”
秦羽墨和豹爺都感到一陣后怕,同時也升起了一絲前所未有的敬畏。
他們此時才明白,陸塵能夠如此輕易地玩轉天水城的黑白兩道,根本不只是因為人脈關系。
而是因為這個男人骨子里,那種無法無天的霸道、果決與狠辣!
會議結束后,秦羽墨和豹爺迅速起身離開,去執行陸塵的指令。
偌大的會議室,只剩陸塵一個人,他輕輕地靠在椅背上,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已經微涼的茶水,嘴角浮現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
“四海集團……馬四海……”
他喃喃自語,眼中透出幾分冷意。
“你們既然敢惹我,那就要做好被我徹底吞下去的覺悟!”
從會議室出來后,秦羽墨迅速啟動了集團旗下最精銳的金融團隊。
她親自督戰,冷靜而精準地下達著一道道指令:
“不惜成本,給我在二級市場上迅速吸籌四海集團的股票。
但記住,一定要安靜,不能驚動任何人!”
秦羽墨的團隊都是資本市場上的老手,他們敏銳地捕捉著每一個賣盤,在市場上悄無聲息地進行著收割行動。
與此同時,豹爺的手下也接到了最高級別的動員令。
遍布天水城各個角落的灰色眼線、地下耳目,所有情報人員同時開始行動。
他們或出現在碼頭、倉庫,或隱藏在四海集團高管經常光顧的娛樂場所,甚至直接混入了四海集團總部附近的小餐館、茶樓,利用一切渠道收集黑料。
昆侖集團,就像一臺運轉精準的戰爭機器,以驚人的速度,全力開動了起來。
而此時,在秦羽墨和豹爺各自忙碌的同時,陸塵卻悠閑地坐在別墅的陽臺上,悠然地喝著茶,神態輕松,好像這場大戰跟他毫無關系似的。
他拿起手機,先是撥通了白老爺子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白老爺子明顯很高興。
“陸先生,您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陸塵笑了一聲,語氣隨意。
“白老爺子,我這不是有事想請教您一下嘛!”
白老爺子立刻認真起來。
“陸先生盡管問,老夫一定知無不言!”
陸塵隨意地道。
“我想知道一下,四海集團的董事長馬四海這人,信譽如何?有沒有什么我需要注意的地方?”
電話那頭白老爺子微微一愣,但隨即反應過來,立刻嚴肅地說道。
“陸先生稍等,我馬上讓人把馬四海的發家史、商業污點、信譽問題,全都整理好給您送過去。
您稍等一會兒!”
陸塵微笑著掛了電話,心中滿意地輕輕點頭。
接著,他又撥通了李家族長的電話。
李家族長的聲音更是激動不已。
“陸先生,您怎么有空找我?”
陸塵笑了笑,語氣親切。
“上次購物中心的事,真是麻煩你了,我這次就是順便感謝一下!”
李家族長受寵若驚,趕緊道。
“陸先生您這就客氣了,這都是應該的!”
陸塵接著又隨口問道。
“對了,李家主營房地產,那你們是不是跟四海集團有過不少土地交易?”
李家族長頓了一下,隨即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連忙道。
“陸先生放心,我立刻去查!所有跟四海集團相關的土地交易檔案,特別是那些見不得光的,我今天之內就送過去!”
陸塵輕笑了一聲。
“麻煩你了!”
掛斷電話后,陸塵放下手機,臉上的笑意越發濃郁。
此時此刻,一個由昆侖集團的商業團隊、豹爺地下情報網絡,以及白家、李家兩大頂級豪門勢力構成的立體情報網,已經悄然成型。
在四方力量的聯動下,一場針對四海集團的情報風暴,以驚人的速度掀起。
很快,僅僅不到二十四個小時后,一輛輛低調的黑色商務車,便陸續抵達了陸塵的別墅。
秦羽墨、豹爺分別帶著手下,將厚厚的幾份文件檔案交到陸塵手里。
而白家和李家派來的專人,也恭敬地送上了他們精心整理的資料。
當所有人離開后,陸塵坐在書房內,看著桌子上厚得如字典般的一疊黑料檔案,嘴角露出一抹滿意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