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靈將微微停頓,似乎在整理思緒,好讓方緣能更清晰地理解,接著說道:
“而且,據我們觀察,萬幽之地似乎存在著一種奇妙而又神秘的機制,它仿佛是一個精密的篩選器,在為修羅一族挑選各方面都近乎完美的天啟者。”
說到這里,玉兔靈將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與遺憾,繼續道:
“只可惜,如今的花相尊者也不清楚修羅一族之上,是否還存在著更加高維的生命智慧。所以,好多關于這方面的推演與探索,都只能等她自己進化成為了修羅一族的羅剎,才有能力繼續深入探究這個秘密。”
之后,玉兔靈將神色變得嚴肅起來,緩緩說道:“而昊天魄王的身上,就具備著一種能夠讓花相尊者再次突破自身桎梏的大造化。
具體是什么,我并不知曉,但我很清楚花相尊者對這件事極為看重。
這也就是為什么,她會放任昊天魄王在此地肆無忌憚地收刮普通陰魂之女,卻從不插手干預,因為花相尊者打的算盤,是想把昊天魄王培養成靈將之后,再進行收割,獲取那股神秘的造化之力。”
原來如此。
聽完玉兔靈將這一番詳細的解釋,方緣這才恍然大悟。
他終于明白,為什么像花相尊者那種層次的強大存在,會如此在意一個魄王小輩的死活。
起初,他還以為葉昊真的就是花相尊者在陽間世界的后人,所以才會得到這般特殊的關照。
“看來此事麻煩了。”
方緣不禁皺起了眉頭,臉上浮現出一絲憂慮。
此刻的他,心中的感覺就仿佛是葫蘆娃救爺爺,一個麻煩接著一個麻煩,沒完沒了。
每解決一個問題,就會冒出新的難題,讓人應接不暇。
玉兔靈將見方緣如此憂心,趕忙輕聲安撫道:“不過還好,花相尊者閉關之前,將這件事交由了我與嬌虎靈將一起負責。
若是我們能搞定嬌虎靈將,就算花相尊者日后提及此事,短時間內她也不會察覺到什么異樣。
畢竟,從魄王成長為靈將,少說也得八千年以上的時間,這期間有足夠的操作空間。”她的聲音輕柔而舒緩,試圖讓方緣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
“玉兔寶寶,那你說我有沒有可能從源頭直接根除掉隱患?”方緣一邊說著,一邊認真地思索著各種可能性。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執著,似乎下定了決心要解決這個棘手的問題。
“說什么不害臊的話哩,啥寶寶的...,寶寶她們三個還在旁邊,別亂喊...”
玉兔靈將聽到方緣這親昵的稱呼,瞬間感覺俏臉發燙,宛如熟透的紅蘋果。
然而,她看向方緣的目光卻是更加深情濃郁了,仿佛兩人之間的感情在這不經意間又增進了幾分。
“嘿嘿,我的意思是能不能睡服花相尊者?”
方緣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眼神中滿是幻想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成功‘說服’花相尊者的場景。
“你還真敢異想天開呢!”
玉兔靈將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對他的想法感到既無奈又好笑。
她輕咳一聲,一本正經地說道:“首先,孽相之上的陰魂已經不需要通過魂藥來凝練自身魂體,她們所追求的道已經超脫了我們這個層面的認知。”
聽聞此言,方緣暗自思索,心中不禁點頭,覺得十分合理。
畢竟在修為體系中,孽相對應的人世間修為為渡劫,而渡劫成功便意味著飛升上蒼世界。
可人世間的修士渡劫成功去往上蒼世界究竟會發生什么,至今也沒有人知曉。
或者說在人世間,有且僅有一個特殊存在知曉,那就是駱韻她們五靈體的本體——幻妖王,因為她本身就是從上蒼逆轉結界下來的滅世者,她的經歷和認知或許遠超常人。
這時,玉兔靈將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
“其次,就算把花相尊者用特殊煉道寶材迷昏,然后脫光光洗白白放在你面前,你也無計可施,最多也就是讓花相尊者的身體沾染一些口水……”
“為什么?”
方緣一臉的不信,在他的想象中,似乎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如果條件允許,他甚至都希望自己能像在奇幻的夢境中一般,在真鳳殘魂籠罩的鳳海之中暢快遨游,更何況面對的只是區區一道人族女修死后的魂體。
“因為孽相之上的修士不再動用冥氣進行戰斗,她們執掌的力量為各種天道法則,你一介肉體凡胎,根本不具備天道法則之力,又如何能破得了花相尊者的那道血魔……”
玉兔靈將毫不留情地直接點明了方緣的核心弱點,話語簡潔明了,卻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方緣的心上。
哪知聽完后,方緣非但沒有因此沮喪,反而像是被點燃了心中的火焰,變得愈發興奮起來。
他兩眼放光,迫不及待地說道:“玉兔寶寶,你是說你有辦法用特殊煉道寶材迷昏花相尊者?”
再聞“寶寶”二字,玉兔靈將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漣漪,依舊情難自禁。
她羞澀地白了方緣一眼,那眼神中卻滿是風情,嬌嗔道:
“你激動個什么哩,就好像說得我搞定了花相尊者,你就有辦法獲得法則之力一樣。”
“我的確執掌著億點點本源。”方緣一本正經地點點頭,坦然承認道。
“什么!”
玉兔靈將聽聞此言,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猛地站了起來。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方緣,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是的。”
方緣又重重地點點頭,認真地說道,“不然我也沒辦法把女兒一下子就從你的腹中催生出來……”
“方緣,你所執掌的法則莫非是極其罕見的時間法則?”
玉兔靈將震驚得聲音都有些顫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即將得到的答案。
“嗯,略懂億點點……”
方緣故意擺出一副謙虛的模樣,可心里卻暗自得意。
畢竟他所掌控的可不是最基礎的時間法則,而是達到終極階段的時空法則!
這可是無比強大且稀有的存在,一旦被外界知曉,必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方緣,你太棒了,怪不得我會逐漸愛上了你呢……”
玉兔靈將激動得難以自已,猛地朝著方緣一躍,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情感都在這一刻宣泄出來。
她騎坐在了方緣的肩膀上。
把他摁倒在了床榻之間...
“唔唔唔...”
方緣的嘴巴被堵塞住了。
“別說話,愛我,就現在...”
情緒激動之下的玉兔靈將甚至都顧不上三個嗷嗷待哺的小家伙還在一旁好奇的觀看...
...
畢竟,在這世間,沒有哪個女人能夠抗拒得了一個宛如從畫卷中走出的完美道侶。
要知道,在玉兔靈將的眼中。
方緣的俊美,簡直不似人間產物,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藝術品,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令人怦然心動。
而且,他不僅擁有令人傾倒的外表,還多才多藝,在各個領域都展現出非凡的天賦與才能,天資縱橫的他,仿佛是那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光芒萬丈,吸引著眾人的目光。
然而,玉兔靈將心中也有著一絲難以言說的抱怨。
她深知,自己所深愛的方緣,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便是永遠不可能只給予她一人專一的愛。
這一認知,如同扎在她心頭的一根刺,時不時地刺痛她的心。
但在經歷了一番仔細思索后,玉兔靈將漸漸覺得,自己似乎也能接受這樣的現實。
畢竟,方緣如此優秀,就像那廣袤天空中的驕陽,光芒太過熾熱,太過耀眼,僅憑她一人,確實難以完全滿足方緣豐富的情感與多樣的需求。
倒不如多給自己找些姐妹,大家一同分享這份情感,一起感受與方緣相處的快樂。
正如古人所說:“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如此想來,心中的那絲遺憾,似乎也變得不那么難以釋懷了。
她仿佛已經看到了一幅美好的畫面,自己與姐妹們在方緣身邊,一同歡笑,一同度過那些美好的時光...
...
又一番飽含著濃濃愛意的深情交流后。
玉兔靈將如同一只慵懶的小貓,心滿意足地緊緊縮在方緣溫暖的懷中,仿佛那是她在這世間最安全、最眷戀的港灣,根本舍不得放開他分毫。
她微微仰頭,望著方緣英俊的臉龐,眼神中滿是愛意與癡迷。
“能說說在你的理解之下,什么是法則嗎?”方緣輕輕撫摸著玉兔靈將的秀發,溫柔地問道。
他的目光中透露出對知識的渴望,仿佛在探索一個神秘而深邃的世界。
玉兔靈將嫣紅著臉頰,那紅暈如同天邊絢麗的晚霞,蔓延至耳根。
她目光迷離,聲音輕柔得如同微風拂過湖面,緩緩說道:
“法則,其實我只是略懂一二罷了。唯有成功進階為孽相修為之后,才能真正深入地了解到它們的奧秘。”她微微停頓,似乎在整理思緒,試圖用最恰當的語言來描述這個復雜而神秘的概念。
“不過,千年前,我曾偶然聽花相尊者提及過一句,無論是陽間又或者陰間,世間法則之力的數量是固定的。
當你主修某種法則并悟有所獲時,天地仿佛擁有著神奇的感知能力,在感應到了你的共鳴之后,便會賜予你一縷法則作為嘉獎……”玉兔靈將娓娓道來,她的聲音仿佛帶著一種魔力,將方緣引入了一個充滿奇幻與未知的法則世界。
方緣一邊聆聽,一邊安撫著玉兔靈將,心中暗自沉思。
須臾,他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后說道:
“如此說來,每一種大道法則之力都被分割成了千絲萬縷?”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仿佛在努力拼湊著關于法則的拼圖。
玉兔靈將急促著呼吸,顯然被方緣專注思考的模樣所吸引。
她用力點點頭,肯定道:“沒錯,所以在孽相之上,唯有不斷收集契合自己的法則之力,方才能逐漸蛻變為主宰。
當體內的法則之力匯聚到一定程度后,便會成為一方連天道之力都能影響得了的無上至尊主宰……”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敬畏,仿佛在描述著一個遙不可及卻又無比神圣的境界。
聽到這里,方緣眼中閃過一絲好奇,緊接著又問:“莫非陽間的渡劫與陰間的孽相,他們這些修士每個人的體內都會被天地賜予一縷法則之力?”
這個問題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入了一顆石子,激起層層漣漪。
玉兔靈將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釋道:“不是的,要想獲得法則之力,主要看自身造化與天賦。有的陰魂造詣不高,命道淺薄,就算成為孽相,也無法頓悟大道,從天地間獲得一縷法則之力。
所以但凡能獲得法則之力的孽相,那她的戰力必然會凌駕于那些沒有法則之力的孽相之上,甚至都可以以孽相修為叫板主宰境界。”她的解釋清晰明了,如同為方緣打開了一扇了解法則世界的新窗戶。
“既然法則之力如此強大,那它能被他人奪走嗎?”
方緣的好奇心愈發濃烈,仿佛一個永遠充滿探索欲望的孩子,接連拋出問題。
“不可以的。”面對方緣這個好似擁有十萬個為什么的好奇寶寶,玉兔靈將非但沒有絲毫厭煩,反而依舊耐心地為方緣解釋著。
她輕輕握住方緣的手,認真地說道:“因為法則之力乃是修士自己頓悟出來的,在某種程度上就相當于是專屬于你自己的道法,你所走過的道路,別人又怎么可能模仿得了呢?
畢竟每個人從出生開始便不能一直處于相同的道路,就算是孿生雙胞胎也會走出彼此不同的道……
此外,那些獲得過法則之力的修士要想繼續獲得更多法則之力,就必須要在獨屬于自己的道法之路上走得更遠更特殊才行……
倘若有一天,修士突然因為某種原因,或被殺,或突破失敗,身隕道消,那她體內的法則之力就會重新歸還給天地之間,當某一日有后來者再次重新走出獨屬于自己的大道,便又會被天地賜予法則之力作為獎賞……”
她的話語如同潺潺流水,源源不斷地為方緣輸送著關于法則的知識,讓方緣對法則的認知愈發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