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補天城。
一個露天酒鋪。
顏君臨身著一襲黑袍,正端著酒品嘗。
“大皇子,雅致不錯啊。”
謝危樓雙手插在衣袖里面,懶散的往這邊走來。
顏君臨笑著倒了一杯酒:“謝兄,快來喝一杯。”
他之前就該離開補天城,不過謝危樓還未離開補天教,他便在城中等待,只為和謝危樓喝一杯。
謝危樓上前坐下,端起美酒,他看向顏君臨:“來到東荒之后,你這機緣不錯啊。”
顏君臨嘆息道:“古魔前輩帶我去了一個奇特地方,我得到一尊絕世強者的傳承,這才讓修為提起來。”
“魔神傳承嗎?”
謝危樓問道。
按照葉安瀾整理的那些信息所述,古魔族遭劫,便是與魔神尸骸有關(guān)。
古魔帶顏君臨去尋到的機緣,估計也與魔神尸骸有關(guān)!
“臥槽!謝兄......你......你連這都知道?”
顏君臨目瞪口呆的看著謝危樓。
他根本沒有料到,謝危樓竟然會知曉魔神傳承的事情。
謝危樓淡笑道:“魔神尸骸的事情,我沒有興趣理會,但我想要知道一物的下落,不知你能否給我一點答案。”
顏君臨沉聲道:“一物的下落?謝兄請問吧。”
謝危樓直言道:“異火榜排名第九的原始魔火,我對那東西非常感興趣。昔年古魔族遭劫,便是因為魔神尸骸,古魔族還得到了一張記錄原始魔火所在地的地圖,后來地圖被魔王城和魔玄門瓜分......”
古魔族先得到地圖,對其內(nèi)容,肯定有所知曉,顏君臨這邊,應(yīng)該也有一些信息。
顏君臨聽到這里的時候,眼中露出恍然之色,明白為何謝危樓知曉魔神傳承的事情。
對方在查原始魔火的下落,自然會查出古魔族與魔神尸骸的一些事情。
顏君臨道:“原始魔火的事情,古魔前輩和我說過,古魔族也有備份的地圖,但沒有用處。”
“沒有用處?”
謝危樓有些詫異。
顏君臨道:“來到魔州之后,古魔前輩帶我尋到了魔神尸骸,我得到了傳承,之后他又按照地圖所示,帶我去尋原始魔火。”
“結(jié)果我們?nèi)サ牡胤剑裁炊紱]有,古魔前輩猜測,真正的玄機,藏在原本的地圖之中,想要得到原始魔火,必須弄到原本的地圖才行。”
古魔族一開始得到了地圖,可惜還未來得及仔細研究,便遭了大劫,地圖也被魔王城和魔玄門搶走。
古魔只是記下地圖內(nèi)容,但那些內(nèi)容根本沒用,真正的玄機不在表面,而在地圖內(nèi)部!
“看來到時候得去趟魔王城。”
謝危樓面露沉思之色。
顏君臨道:“原本我對那原始魔火也有想法,不過既然謝兄要那東西,我便放棄了,據(jù)我所知,眼下魔王城便有一半地圖,倒是魔玄門,早已覆滅,另一半地圖,不知所蹤。”
“多謝!”
謝危樓笑著舉起酒杯。
顏君臨也隨之舉起酒杯:“謝兄與我親如兄弟,你看上的東西,我豈能染指?”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問道:“謝兄來到東荒之后,可見到顏如玉等人?還有我父皇母后他們?”
謝危樓道:“顏如意我之前見到過,顏如玉有可能在仙墳,至于夏皇與獨孤皇后,倒是沒有任何消息。”
“希望他們安全吧。”
顏君臨面露復(fù)雜之色。
這天地太過巨大,單單一個東荒,便有三千大州,想要尋一人,難度可不小。
除非其他人,也能如謝危樓一般,名震東荒,這樣尋起來倒是簡單。
“放心!他們都不簡單,肯定不會有事。”
謝危樓淡然一笑。
“但愿如此。”
顏君臨喝了一杯酒。
謝危樓問道:“可有看到無心那個和尚?”
顏君臨沉著臉道:“那妖僧跑了,補天教之事后,他便消失得無聲無息,估計是害怕別人打他那顆圣心的主意。”
謝危樓笑著道:“那和尚很邪乎,我也看不透,還是莫要妄動。”
顏君臨一人,不見得可以吃下無心。
那個妖僧邪乎得很,手段層出不窮,讓人難以看透。
即使是他,真要對上無心,其實他也沒有太大的把握,頂多是讓對方吃點苦頭。
顏君臨點頭道:“那家伙確實很邪乎,簡直不像是合格的出家人。”
之后,兩人喝了幾杯。
半炷香后。
謝危樓站起身來道:“到魔州之后,我們再喝幾杯吧!我有點事情,需要去處理。”
顏君臨放下酒杯,起身抱拳道:“那就魔州再見,我本尊就在天魔都,謝兄可去那里尋我。”
“好!”
謝危樓點點頭,便往前走去。
半個時辰后。
謝危樓在大街上逛了好一會兒,為歡喜買了諸多果子,便直奔七夜雪。
七夜雪。
第七層。
“參見樓主!”
夜凌香對謝危樓行禮。
謝危樓輕輕揮手,示意夜凌香無須多禮,他問道:“你可知天音祈的下落?”
七夜雪擁有特殊情報,肯定會關(guān)注各位天之驕子的動向。
夜凌香道:“她已經(jīng)返回天氏。”
“返回天氏?”
謝危樓眼中露出一抹異色。
他還盯著對方身上的蒼天帝拳,沒想到那女人竟然返回天氏了。
是受了傷,打算回天氏調(diào)養(yǎng)嗎?那么對方是否會前往魔州?
夜凌香問道:“樓主可是有什么吩咐?”
謝危樓淡笑道:“沒什么吩咐,七夜雪正常發(fā)展即可。”
天音祈雖然回天氏了,短時間內(nèi),倒是不能動手,但也無所謂,以后有的是機會。
夜凌香輕輕點頭,她又道:“大長老傳來消息,她說補天教的殷肇已經(jīng)暗自聯(lián)系了幾位尊者,打算對樓主動手,讓樓主務(wù)必小心。”
大長老,晚星月,是補天教的一位神秘長老,對方實力非常強大,深不可測。
殷肇作為補天教的人,一舉一動,都在大長老的關(guān)注之下。
謝危樓道:“尊者罷了,問題不大,有人找死,自然要成全。”
“......”
夜凌香聽到這里的時候,臉上浮現(xiàn)一抹笑容。
樓主手段莫測,連尊者都不放在眼里,讓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