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滯了一下,而后立刻跪磕在地。
聲音軟軟,輕輕的。
“回天可汗,妾名中條野彩?!?/p>
李凡來了強烈興趣,眼睛一直盯著對方臉看。
他鄉(xiāng)遇故知?。?/p>
“你抬起頭來,讓朕看看?!?/p>
中條野彩緊張,甚至有些發(fā)抖,這可是要滅了倭國的東方巨龍!
她抬頭,杏眼含羞,謹(jǐn)慎,害怕。
這個味!
太像了!
太特么,像了!
幾乎八分像!
而且明顯皮膚要更好!
這婦人一白,可就厲害了??!
跨越千年,還能找到這么像的人??李凡心中不由大喊。
“夫人好生美麗,也是這里的藝妓?”
見李凡滿臉笑容,還夸她漂亮。
中條野彩頓時激動,面紅耳赤,嬌羞點頭,而后又搖頭。
“不,不是。”
“妾是過來專門給天可汗斟酒的?!?/p>
她沒說自已是武藏南的誰。
“原來如此?!?/p>
“不錯,夫人,你很神似朕的一位故人。”
聞言,中條野彩高興,立刻順著道:“陛下故人,何等仙姿,妾如何能比。”
流利的倭語,軟軟的嗓音,聽的李凡那叫一個神清氣爽。
特別是低眉垂眼,溫聲細(xì)語,將島國女人的優(yōu)點是全部放大了。
最主要的是像三上??!
那是多少男人夜夜幻想的對象。
“哈哈哈!”
“能比,能比!”
“夫人,不妨咱們里面去說?”
中條野彩聞言,心臟砰砰直跳,呼吸困難,偷偷抬眼看了一眼英俊的李凡,立刻又躲開。
而后她又看了一眼殿外,咬唇猶豫:“天可汗,這恐怕……”
“誒,夫人,朕他鄉(xiāng)遇故知,自是想要說說話,難不成說會話都不行?”李凡道。
中條野彩聞言深吸一口大氣,胸脯都起伏了一下,脫衣絕對身材好。
“這……好吧?!?/p>
“妾遵陛下命?!?/p>
她順著這個臺階下來。
李凡滿意一笑,算是撿了個漏。
擺擺手,薛飛等人識趣帶著藝妓們離開。
中條野彩剛剛起身,李凡便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腰臀上。
中條野彩嚇了一跳,其實她都懂,但門口就站著武藏南,多少有些放不開,杏眼如絲,但又難為情。
“天可汗,這……”
李凡何許人也,一個女人不愿意不會是這個第一反應(yīng)。
“沒事,路黑,朕扶著你。”
中條野彩面紅耳赤,格外勾人。
她沒再說話,算是默認(rèn),款款跟隨李凡進(jìn)入深處。
殿外。
門戶被合上,藝妓們一個接一個的出來。
武藏南的臉色變的很是失望。
“將軍,陛下他?”
薛飛瞥了他一眼:“陛下說了,滿足你一個愿望?!?/p>
“噢?”武藏南喜出望外:“這是為何?”
薛飛無語,非要說那么清楚?
“陛下要和令夫人一見如故,說一會話,明天早上可能才出來?!?/p>
武藏南笑容一僵。
轟!
如晴天霹靂!
這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人都出來了,中條野彩沒出來!
什么叫明天早上才出來?
想到這,他一張臉,瞬間如同吃了屎,下意識的憤怒。
薛飛淡淡道:“陛下說了,滿足你一個愿望。”
“武藏先生是聰明人?!?/p>
四周近衛(wèi)們齊齊投去眼神。
武藏南的怒火瞬間被壓了下去,不敢造次,但臉色難看。
一想到一會要發(fā)生的事,他把后牙槽都要咬斷了!
良久。
夜風(fēng)裹著楓葉,在院內(nèi)極致的安靜。
武藏南握緊的拳頭松開,深吸一口氣,選擇了利益。
“將軍,這里的一切原封不動給我,天可汗能答應(yīng)么?”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問道。
薛飛點點頭:“除了男丁,武士,兵器,其他的都可以給你?!?/p>
武藏南松一口氣,仿佛找到了一點安慰,似乎這個交易也不是不可以。
他猶豫,掙扎,臉色難看:“將軍,那……是不是要我送一些玉鰍來?”
玉鰍是一種文雅的叫法,其實就是魚腸,也就是安全措施。
薛飛搖頭:“陛下從來不用。”
聞言,武藏南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
他就不該多問這一句,不知道還好。
他憤怒,屈辱,但又想要好處,想要保住家業(yè),家業(yè)等于特權(quán)!
最終,這口氣他吞了。
……
府邸深處,幽玄通靜。
月光打入的屋子,隨處可見島國的藝妓圖,除了有些陰氣,氣氛倒是烘托的很好。
二人對坐竹木地板,其實也就是倭寇的榻。
“朕瞧夫人有些緊張。”李凡笑呵呵的。
“聽聞巨唐盛世,天可汗南征北戰(zhàn),無往不利,妾得見龍顏,自是有些緊張?!敝袟l野彩低頭道。
“那你可曾去過大唐?”
屏風(fēng)后面,有一女扈從翻譯。
中條野彩說的都是倭語,每一個字和腔調(diào)都仿佛是挑撥男人的利器。
“回陛下,還沒有過?!?/p>
“兩地相隔茫茫大海,現(xiàn)在府中又因抵抗大唐而被監(jiān)視,妾可能一輩子都去不了。”說著,她略帶悲傷。
李凡笑道:“沒事,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島上遲早是要和東方大陸相連的?!?/p>
“夫人到時候可以跟朕過去看看嘛?!?/p>
說著,他伸出手拍了拍中條野彩的大腿。
中條野彩呼吸加速,杏眼如絲,似乎都彌漫起了一層水霧,不知道是島國女人獨有的魅力。
還是說她很久沒有那個了。
“陛下,可以嗎?”
“可妾還是代罪之身?!?/p>
李凡笑道:“罪在倭軍,不在夫人?!?/p>
“夫人莫怕?!?/p>
中條野彩一把摁住李凡的手,嬌羞害怕。
“陛下,這不行。”
她將欲迎還羞拿捏的剛剛好,不會觸怒男人,也委婉了一些。
“為何不行?”
“陛下,妾是這府中的夫人?!敝袟l野彩面紅耳赤,緩緩用手撐著竹木地板往后退。
因為李凡不斷在靠近,如同一頭獅王步步緊逼。
李凡一把抓住她的腳踝,冰涼絲滑,骨感極好。
“陛下,不要這樣!”
也不知道是中條野彩故意的,還是無意的,情景劇的味一下子就上來了,瞬間點燃李凡。
望著那張神似三上的臉再也忍不住,撲了上去。
“陛下……”
“陛下!”
“不能這樣……
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