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輕看到張奕一上來就對周姝怡動手動腳,氣得要死。
然后她就看到張奕拉著周姝怡直接往咖啡店外面走去,她連忙緊跟在后面。
難道張奕又在找消防通道,或者是什么洗手間?
她都不敢想張奕又要做什么。
最后陸輕輕發現,他們要去的地方是地下停車場。
“這家伙,是要在車里?”
陸輕輕已經腦補到了一些畫面了。
她剛跟到地下停車場,一只手就將她摟到了懷里。
“輕輕小姐,你跟著我們干嘛,是羨慕了嗎?”
張奕一臉壞笑的看著陸輕輕道。
“放開我,張奕,你想要做什么?”
陸輕輕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發現的,明明她都已經很小心了。
一旁的周姝怡裝作一副慍怒的樣子,冷冷道,“張奕你要做什么,放開輕輕,有什么事情沖我來。”
“我今天對你的興趣沒那么大,你把車鑰匙給我,我帶輕輕小姐出去兜個風。”
張奕又看向陸輕輕,笑著道,“輕輕小姐,我這人是很講原則的,你不上車的話我也不會強迫你。不過你老公的病我可就不管了,他的腿雖然暫時沒問題了,但我不出手的話,一個禮拜后他又得躺床上去了。”
“你怎么能這么無恥。”
“我要是正人君子,早就被你們給玩死了。這世界很現實的,就允許你老公去搞其他人的老婆,不允許你被我搞是吧?”
“你胡說什么,我老公只喜歡我一個。”
張奕呵呵一笑,拿出手機,劃出一個視頻給陸輕輕看。
“還好我上次多了個心眼,留下了一點證據,你是不知道你老公玩得有多花。他是不是經常對你說,永遠只愛你一個人,別的女人他看都不看一眼,永遠只會跟你一個上床?”
“他最近是不是硬不起來了啊?我是醫生,他這種病癥就是典型的縱欲過度導致的腎虧,天天這么玩,誰能受得了啊。”
“輕輕小姐,你別激動,男人嘛都這樣,你老公也只是犯了一個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陸輕輕拿手機的手都有些顫抖,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都想不到羅秦居然還有這樣一面。
視頻里的那個人真的是她老公嗎?
張奕將手機拿回來,安慰她道,“我這個人坦坦蕩蕩,想睡你就是想睡你。這總比你老公這種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強得多,你知不知道,他其實暗地里還想跟我做交易,只要我能治好他的病,他就給我當臥底。”
“不,這不是真的,假的,肯定是你陷害我老公的。”
陸輕輕沒辦法接受這個事實,在她印象里,羅秦對待感情就是一絲不茍的,逛街的時候遇到美女都目不斜視。而且對她特別溫柔體貼,無微不至,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紳士。
她不相信羅秦會背叛她。
“姝怡姐,你是知道我老公的,他不是這種人對不對,你告訴我,這些都是假的。是張奕陷害我老公,這些都是P的,是AI換臉,不是我老公。”
陸輕輕還是不相信。
周姝怡嘆了口氣說道,“輕輕,其實羅秦一直就是這樣的人,我們都知道,只不過怕你傷心難過,所以沒有跟你說。而且……羅秦那小畜生私下里還想要非禮我,可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沒有將這件事說出來。”
聽到這話,陸輕輕都快要崩潰掉了。
張奕淡淡的道,“輕輕小姐,你是不是有點小瞧我了。我連你爸都不放在眼里,羅秦算是個什么東西,他也配讓我陷害,他有這個資格嗎?”
陸輕輕被打擊到了,一時間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她有些木訥的跟張奕上了車。
“周夫人,我跟輕輕小姐去散散心,你自己玩去吧。”
說罷,張奕一腳油門開著車離開。
周姝怡的車很不錯,里面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非常迷人。
一邊開著車,張奕一邊諄諄誘導道,“輕輕小姐,自古深情留不住,婚約都是這樣,一開始都渴望能夠長廂廝守,白首不離。可到了最后,相知相守的少,一地雞毛的多。羅秦這么辜負你,你為什么還要對他那么好呢,甚至為了他,你連自己的清白都可以不要,有幾個女人能做到你這一步?”
張奕為陸輕輕打抱不平,為她感到不值。
陸輕輕的眼角掛滿了兩行清淚,她也沒有伸手去抹。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如果你要得到我的話,利用我對羅秦的感情不是更好嗎?”
她看著張奕問道。
“你覺得我是個缺女人的人嗎?我只是個不會拒絕女人的人。”
張奕淡淡一笑,說道。
“你不缺女人,你在消防通道里搞我小媽?”
“我說那是她求我搞的你信不信?不然你以為周老爺子的病怎么無緣無故就好了?你們真的是誤會我了,我口味很挑剔的,還沒有到那種饑不擇食的地步。周姝怡是不是跟你說,我不搞她的話就要搞你?這是對我天大的誤解,你看,上次在醫院里不愿意我就沒搞你,對吧。”
張奕厚著臉皮信口胡謅道。
陸輕輕腦袋都是懵的,她發現有點看不懂張奕了。這家伙作風輕挑,好色如命,而且還膽大妄為,做事不計后果。可真要說他有多可惡吧,好像也沒有。
“輕輕小姐,你早點看清羅秦這種人的真面目才好,免得以后更加后悔。你說你,正是如花似玉青春正茂的年紀,怎么可以被這么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給耽誤了呢。胡玲瓏你知道吧,你看過她的朋友圈沒有,她被胡春明管得那么死都敢勇于反抗。”
“他羅秦就他媽是一個贅婿,還能背著你花天酒地,煙花柳巷?這他媽就叫做不守男德,放古代是要浸豬籠的。你就為了這么個玩意守身如玉,連女人最基本的快樂都享受不到,這又是何必呢?”
“這種欺騙女人感情的人渣我是一點也看不下去。”
張奕義憤填膺,為陸輕輕打抱不平。
陸輕輕越想越氣,忽然說道,“這個混蛋,我看錯他了。張奕,你不是想搞我嗎,你找個地方把車停了吧,我給你。他要玩,那我也玩,誰怕誰!”
她就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張奕嘴角勾勒出一抹得逞的笑意,這時候,他手機響了起來,一看電話號碼,他忍不住笑了,竟然是羅秦打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