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我這人還是很講道理的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張奕。
他這時候竟然還敢站出來,是腦子壞掉了嗎?
沈秋水也沒想到,竟然還有不怕死的冒頭,她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張奕,吸了一口香煙,笑著道,“小弟弟,你有什么意見,跟姐姐說說?”
調(diào)情一般的語氣,聽著卻讓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寒意。
紅蝎女王的稱號可不是浪得虛名,得罪沈秋水的人從來都沒有什么好下場。
關(guān)于沈秋水的傳奇,在天海也不是什么秘密。
她之所以自稱紅蝎,是因為她從小就在臭名昭著的頂級國際傭兵團里長大,而那個傭兵團的名字就叫做紅蝎,回國之后,她用紅蝎傭兵團的管理方式發(fā)展黑龍會,從一個街頭小團伙發(fā)展成觸手遍及整個城市的頂級勢力,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張奕的那些同學(xué)全都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整個房間都被一種壓抑緊張的氣息籠罩。
張奕神態(tài)自若,并沒有被沈秋水強大的氣場給壓制,他瞥了袁成跟王強一眼,淡淡的道,“這兩個蠢貨自取其辱,你們想要怎么處置他們都行。可這些妹子跟這件事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你不應(yīng)該讓她們來給別人的錯誤買單?!?/p>
“喲,你還挺講道理?!?/p>
“當(dāng)然,如果所有人都不講道理,這個世界豈不是亂套了?”
“說得好,可是姐姐并不喜歡講道理,尤其是在姐姐沒有道理的情況下,更不想講道理,那樣會讓姐姐看起來很傻?!?/p>
張奕笑道,“你是很傻?!?/p>
“你很有種,不過今天姐姐教你一個道理,沒本事就別強出頭,在姐姐這兒,拳頭就是道理?!?/p>
她伸出手,優(yōu)雅的勾了勾兩根手指,兩名保鏢走出,磨拳霍霍的走向張奕。
下一秒,兩聲慘叫傳來,只見那兩名保鏢的手臂被折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緊接著慘叫聲戛然而止,兩道身影直挺挺的摔倒在地,徹底沒了氣息。
很多女同學(xué)看到這一幕,嚇得驚叫連連。沈秋水的那些保鏢見狀,瞬間出動將張奕團團圍住。
就連沈秋水也是有些愕然的看著張奕。
她的這兩名手下都是內(nèi)勁五品的高手,竟然一個照面就被張奕給解決了?
她仔細打量著張奕,發(fā)現(xiàn)根本就看不透他的實力。只有化境宗師以上的高手,才能將氣息內(nèi)斂,讓她察覺不出任何異樣。
這樣的人,必定不是無名之輩。
可她卻并不是認(rèn)識張奕,沈秋水表情有幾分凝重,冷冷問道,“你究竟是什么誰,叫什么名字?”
“張奕?!?/p>
“什么,你是張奕?”
沈秋水臉色驟然一變,一臉忌憚的看著張奕,身體不自覺的往后退了兩步。
上次她為了還梁知秋的人情,讓黑龍會的一個堂主左軒去濟世堂幫忙,結(jié)果左軒被張奕當(dāng)場格殺,再也沒有回來。
為了這事她還專門去找過她干爹趙濟道,本以為身為天海第一宗師的趙濟道會毫不猶豫的出手解決掉張奕,幫她找回場子??刹还芩S諾多少好處,趙濟道不愿意出手,這讓沈秋水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天海第一家族周家徹底倒下,沈秋水才真正明白張奕這個名字的分量有多重。
她給出的那些籌碼,還不足以讓趙濟道冒險。
不過,她并不忌憚張奕。
還有幾天,就是傅云深跟張奕決戰(zhàn)的日子,不用她出手,張奕必死無疑,她沒必要跟一個必死之人置氣。
況且,張奕弄垮了周家,就是跟城防將軍陸劍鋒為敵。李家的三日之期在天海圈子里早就傳開了,過了今晚,三日之期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張奕又如何應(yīng)對?
沈秋水身上強大的氣場消弭不見,露出一抹甜美的笑意,說道,“原來是張先生,這件事就是個誤會,要不就這么算了可行?”
張奕淡淡一笑,說道,“可以啊,我這人還是很講道理的?!?/p>
沈秋水剛松一口氣,又聽張奕說道,“我看沈會長國色天香,婀娜多姿,今晚就陪我去酒店開個房,我們深入交流一下,這件事就算結(jié)束了,沈會長覺得怎么樣?”
沈秋水的臉色瞬間冰冷了下來,蹙眉道,“這么說你是說不通了?”
“我在跟你講道理啊,你剛剛不是說了嗎,拳頭就是道理,你教我的啊?!?/p>
所有人都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這一幕。
他們都想不通,為什么張奕僅僅報了一個名字,就讓沈秋水態(tài)度發(fā)生一百八十度的逆轉(zhuǎn)。甚至,沈秋水主動服軟,張奕反而還不依不饒。
角色在一瞬間對調(diào)了。
張奕竟然還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要睡沈秋水,你這讓紅蝎女王的面子往哪里擱啊。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沈秋水會發(fā)飆的時候,只見她莞爾一笑,風(fēng)情萬種的道,“原來張先生是想要跟我深入交流啊,能在伺候張先生是我的榮幸。不過,凡事都有一個過程對吧,畢竟張先生不知道我的深淺,我也不知道張先生的長短?!?/p>
“放心吧,我足夠長,一定能夠讓沈小姐欲仙欲死的?!?/p>
“那不如七天之后見真章如何,張先生要是能從天門島活著回來,我沈秋水一定沐浴更衣,掃榻相迎?!?/p>
“那我們一言為定?!?/p>
張奕淡淡一笑,拍了拍手道,“各位,今天的聚會上半場結(jié)束了。接下來下半場,去樓上消費,愛玩什么玩什么,不用給我省。沈小姐,你嚇到我的這些朋友了,請他們玩一下,壓壓驚,沒問題吧?”
“當(dāng)然。”
沈秋水笑道。
張奕像是想起什么來了,走到地中海何總面前,伸手搭在他肩膀上,語重心長的道,“你說你,好端端的非要欺負我的這些女同學(xué)干嘛,冤有頭債有主懂不懂?”
沈秋水生怕張奕會對何總動手,連忙道,“張先生,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
“行,我這人很少說話的。不過你都點名要玩我女朋友了,我也不能輕易放過你。”
說罷,張奕看向袁成,伸手道,“拿來吧?!?/p>
袁成慌亂的道,“什,什么?”
“你讓余媚下的藥啊,別說你沒有存貨,少廢話,全給我拿來?!?/p>
袁成不知道張奕怎么知道這事的,可這會兒他可不敢再嘴硬,乖乖的從口袋里將一瓶烈性春藥拿了出來遞給張奕。
“嗯,還是高端貨,你很會玩啊?!睆堔扰ら_瓶蓋聞了一下,滿意點頭,他歪著腦袋看向何總,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意,“乖,張嘴。”
“你知道我是……”
何總還想開口,張奕直接捏住他的腮幫子,將整瓶春藥倒進了他嘴里,然后拿起一瓶紅酒,直接灌下,直到何總把春藥全部吃下去他才松手。
“你不是喜歡玩別人嗎,我滿足你。”
張奕邪魅一笑,指了指袁成跟王強,說道,“這兩個美人留給你玩兒,好好享受吧。”
何總瞪大眼睛,臉都綠了。
他這是什么意思?
袁成跟王強直接呆愣當(dāng)場,腦子都要宕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