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爸是被人下了降頭?”
周勝坤狐疑的看著張奕,他對降頭這種玄而又玄的東西一直抱懷疑態度。
武者很常見,天海四大宗師盛名在外,龍國視宗師級武者為國之精銳,地位尊崇,可享受很多普通人沒有的特權。
宗師不可辱,這已經成了約定俗成的規矩。
可降頭這種玄學的東西,不僅從未得到過官方的認可,反而一直在辟謠,被批判為迷信,神棍。
周勝坤身處豪門,三教九流的人都見過,還從來沒有遇到過會下降頭玄學大師。
不是說張奕是神醫嗎,怎么也在裝神弄鬼?
似乎看出來了周勝坤的疑惑,張奕淡淡一笑,拿出銀針在周天澤天池穴,膻中穴跟百會穴三處各扎入一根銀針。
“降頭術其實有很多的種類,常見的有藥降、尸降、鬼降、血咒等等,厲害的降頭術只需要一根頭發或者一個物件,就可于無形之中取人性命。老爺子中的只是最普通人的藥降,施咒者道行不高,破解不難。”
說著,張奕又將一根銀針刺入周天澤印堂上。
這一次變故突生,周天澤忽然渾身抽搐起來,他的嘴猛然張開,一團黑霧從他的嘴里噴出來。
“這……這是什么!”
周勝坤嚇得一大跳,他還見過這種詭異的情況。
老爺子嘴里怎么能吐出黑霧。
而且,這團黑霧在空中凝而不散,十分詭異。
這些邪氣化形,被我逼出了體外,老爺子之所以病重,就是這東西。
張奕手指尖凝聚一縷皇極之氣,一指點出,黑霧瞬間消散。
周勝坤哪里見過這種狀況,看向張奕的眼神都變了。
“張先生,我爸這是好了嗎?”
“我只是緩解了他的癥狀,讓他神志恢復。想要徹底破除降頭術,還得找到施術的源頭。”
張奕淡淡的道。
其實以皇極之氣的霸道,克制這種陰詭邪祟不在話下。
只不過一次性治好對張奕而言損耗很大,晚上他還要應對暗門巡查使,不宜消耗太多的元氣。
更何況,他還不知道周勝坤有沒有參與這件事,也算是留一個后手。
周勝坤見老爺子悠悠醒轉過來,大喜過望。
整整半個月了,周天澤的病情第一次有了好轉。他對張奕的手段佩服得五體投地,心中最后的那一絲猜忌也徹底煙消云散。
“爸,你感覺怎樣了?”
周勝坤擔心的問道。
“我感覺渾身輕松,從來沒有這么舒服過。”
“多虧了張先生出手。”
周勝坤連忙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支票遞,寫上十億的金額簽字,雙手遞給張奕,恭敬道,“張先生,這是之前答應你的診金。”
張奕也不客氣,直接將支票揣進口袋。
他的丹藥是能夠賺錢,可他花錢的地方同樣也很多啊。
皇極經是很霸道,但是升級所需要的靈力也不是一般人能做支撐得住的。需要女人雙修的事情暫且放到一邊,練氣四層境界之后的靈力需求就是海量。
除了聚靈陣以外,還需要大量的丹藥作為支撐。
煉丹是門技術活,只有百年以上的靈藥才能煉丹入藥,條件極為苛刻。
這都是要花錢的啊。
十個億對普通人來說可能是一筆天文數值,幾輩子都花不完,可對于張奕來說,其實并不多。
“張先生,你說需要找到降頭的源頭,不知道要怎么找?”
周勝坤擔憂的問道。
“老爺子中的是藥降,這東西就跟長期服用慢性毒藥一樣,只有身邊之人長期給老爺子服用藥降之物,這個降頭才能成。”
“你是說,我們周家有內鬼?”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張奕想了想,還是決定挑明了詢問一些事情,他直接問道,“周總,不知道你們周家跟暗門的人可有往來?”
“暗門?你是說那個暗網上比較活躍的那個殺手組織?”
“是的。”
“我們周家是生意人,怎么會跟殺手組織有聯系。張先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是暗網的人給我爸下的降頭?”
張奕仔細觀察著周勝坤的表情,見他非常驚訝,不像是裝的,他是真的不知道暗門。
“你們周家之人沒有誰接觸過暗門?”
“絕對沒有,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擔心我爸的病情,家族業務都沒有精力去管理,哪里會跟暗門這種見不得光的殺手組織聯系。”
周勝坤察覺到張奕的異常,問道,“張先生,我爸的病真的跟暗門有關系?”
“不確定,不過有件事可能還需要麻煩一下周總。”
張奕附身周勝坤耳邊小聲耳語了幾句。
周勝坤點頭道,“張先生放心,這件事我一定辦到。”
張奕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快到楚蕓婕赴宴的時間了。
走出病,他看到鄭明河正在安排人把俞德保送到隔壁的另一間高級病房,俞歡陪同在并推車旁邊,看到張奕后,笑著走了過來,嘴角的兩個梨渦特別可愛。
“張奕,沒想到你這么有本事,真的太謝謝你了。”
俞歡感激道。
“傻丫頭,我們什么關系,用不著這么客氣。”
俞歡紅著臉說道,“你之前說,我是你女朋友,你是說著玩的,還是認真的啊。”
“認真的啊,歡歡,上學那會兒是我不懂事,不懂得你對我的好。以后我一定會陪在你身邊,守護你一輩子。”
聽到張奕這么肉麻的話,俞歡心里小鹿亂撞,她來到張奕身前,踮起腳尖在他嘴上親了一口,然后又羞澀的低著頭,小聲道,“算你有點良心,這是我獎勵你的。”
“誰要你的獎勵了,我還給你。”
張奕不由分說的捧著俞歡的腦袋,對著他的紅唇印了上去。
鄭明河等人看到這一幕,站在原地都愣住了。
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是一點也不注意場合。
俞德保看到自己的孫女跟張奕吻在一起,他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還滿意的點了點頭。
誰還沒有年輕過呢。
經過這次短暫的相處,他看得出來張奕是個很有本事的年輕人,而且他有能力,有責任,敢擔當,比陳勇那個紈绔少爺不知道高了多少。俞歡能夠跟張奕在一起,那是她的福氣。
一個快要讓俞歡窒息的長吻之后,張奕終于松開了俞歡那迷人的紅唇。
俞歡偷偷看向俞德保等人,小力的捶了張奕一拳,“你壞死了,爺爺他們都看著呢。”
“那下次我們找個他們看不到的地方深入了解一下。”
“嗯。”
俞歡點了點頭,一張臉羞得通紅。
張奕摸了摸她的頭,說道,“我還有事要忙,明天我再找你。”
俞歡乖巧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