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也想不到,舜帝還為我們大夏,留下如此大的龍脈?!?/p>
孫思邈有些驚訝地說道:“不過龍脈,肯定是好事,又和你有關(guān),貧道覺得玄門的未來,可能要放在你的身上了?!?/p>
顧言微微搖頭道:“我一個僵尸,有何能力,承擔(dān)得起玄門的未來?如果真人來此,只是為了告訴我這些,可能會讓你失望?!?/p>
他沒有興趣,扛起整個玄門。
只是想做好現(xiàn)在,應(yīng)該做的事情。
孫思邈說道:“如果你不愿意,我們也沒辦法?!?/p>
顧言問道:“妙應(yīng)真人還有其他事情?”
孫思邈說道:“貧道還想告訴你們,現(xiàn)在這個世界的上限,無形中提高了些,在圣師之上,不是再也沒有境界?!?/p>
顧笙好奇地問:“圣師之上,是什么境界?”
孫思邈說道:“陸地神仙?!?/p>
這個境界,顧言不陌生,以前沒少在小說里看到過。
顧笙再問:“圣師之上呢?”
孫思邈說道:“陸地天人?!?/p>
顧笙又問:“再往上,還有沒有?”
孫思邈說道:“再往上,就是羽化飛升,破碎虛空,不過現(xiàn)在羽化飛升這條路,已經(jīng)被阻斷了,基本上到了陸地天人,到此為止?!?/p>
上面的兩個境界,顧言和顧笙還是第一次知道。
原來圣師真的不算巔峰。
顧言說道:“真人把這些事情,告訴游局他們就好了,沒必要專門來找我一趟?!?/p>
孫思邈說道:“貧道還有一件事想說的,貧道知道你們接下來,應(yīng)該是想去一趟西域魔國?!?/p>
此言一出,讓顧言他們感到很意外。
顧言馬上問道:“真人還知道什么?”
要不是確定孫思邈不是壞人,顧言準(zhǔn)備用搜魂了。
沒想到孫思邈,還能知道他們的計(jì)劃。
不過想到孫思邈在大夏那么多年,其實(shí)知道一些特別的事情,是很正常的,如果什么都不知道,妙應(yīng)真人就不是妙應(yīng)真人。
顧笙也在往孫思邈看過去。
孫思邈微微一笑,又道:“關(guān)于小朋友身世的問題,相信你們一定很疑惑,在西域魔國你們確實(shí)可以找到相關(guān)的線索,西域魔國不僅有圣池,還有一棵神樹?!?/p>
“神樹?”
顧言和顧笙同時問道:“什么樣的神樹?”
孫思邈說道:“上通九天,下達(dá)九幽的神樹,小朋友的身世,在這棵樹上,你們到了西域魔國,如果能找到這棵樹,就能揭開身世之謎?!?/p>
顧言問道:“這棵樹,真的有那么神奇?我們從來沒聽說過。”
孫思邈微微笑道:“你們沒聽說過的事情,還多了去,如果你們能相信我,就去把神樹找出來,你們父女想知道的答案,在神樹上面?!?/p>
顧言再一次問道:“怎么找到神樹?”
孫思邈說道:“只要能找到圣池,就能找到神樹?!?/p>
只見顧笙想了好一會,問道:“我真的來自西域魔國嗎?”
之前關(guān)于身世一事,不過是烏鴉猜測。
但孫思邈的可信程度,比烏鴉要高出很多。
現(xiàn)在孫思邈主動來找,還把這些告訴他們,像是可以確定顧笙的身份來歷。
再證實(shí)了,烏鴉那些話。
孫思邈說道:“根據(jù)貧道的推斷,是的!”
顧笙又問:“你為什么,要告訴我們這些?”
孫思邈說道:“因?yàn)槟銈?,是我們大夏的未來,貧道現(xiàn)在幫你們,在將來你們還能幫回貧道,如果能找出小朋友的身世,對小朋友也有好處?!?/p>
“為何?”
顧言說道:“妙應(yīng)真人本領(lǐng)通天,需要我們幫忙的事情不多了吧?”
“非也!”
孫思邈尋思著說道:“在貧道的推演當(dāng)中,未來我們大夏,還會有兩場危機(jī),第一場我暫不清楚,第二場應(yīng)該還是血魔?!?/p>
顧笙問道:“真人認(rèn)為,血魔還可以出來?”
她的封印,相信血魔無法打開。
但如果血魔還可以出來,應(yīng)該不是通過破開封印的途徑。
孫思邈微微搖頭道:“貧道對血魔的推演,很模糊、不清晰,但貧道有一種感覺,血魔一定還會出現(xiàn)?!?/p>
他的語氣,稍微變得凝重了些,又道:“將來需要你們幫忙,貧道先來幫你們,活了那么多年,貧道知道的事情其實(shí)還不少。”
顧言說道:“妙應(yīng)真人還有什么,是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只見孫思邈想著,嘆道:“顧道友要小心和尚?!?/p>
說著,他站起來,往外面走,又道:“如果貧道說得太多了,對你沒有好處,對貧道也沒有好處,不能再說下去,下次有緣再見?!?/p>
和尚?
指的是哪個和尚呢?
不過顧言現(xiàn)在和佛門的關(guān)系,有了佛骨后,越來越深了。
顧言追上去道:“妙應(yīng)真人,能不能說得再詳細(xì)一些?”
孫思邈微微搖頭道:“太詳細(xì)了,他就要找貧道的麻煩,你心里意會即可,對了!如果你們要去找西域魔國,到時候會遇到兩個,貧道的晚輩,他們是好人,你們別打起來?!?/p>
剛走出房門,孫思邈便消失在原地。
顧言知道要在孫思邈身上,問不出太多問題,也就不再追問了。
“小笙,你覺得怎么樣?”
顧言問道。
顧笙說道:“妙應(yīng)真人不至于騙我們,他說的,應(yīng)該都是真的,兩場危機(jī),血魔說不定還能出來,還有和尚的事情,爸爸將來一定要小心了?!?/p>
除了第一場危機(jī),不知道是什么。
其他的事情,似乎都和顧言有關(guān)系。
顧言也想不到,現(xiàn)在自身的因果,越來越多了。
“我會小心的,不過有小笙在,我什么都不怕?!?/p>
顧言抱起顧笙,信心滿滿道。
顧笙抱住顧言的脖子,笑道:“我有爸爸在,同樣什么都不怕!”
他們一起笑了。
“這個和尚,我猜和地藏王關(guān)系最大。”
顧言又道:“我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和地府接觸,不知道那位地藏王還會不會算計(jì)我?!?/p>
其實(shí)以前地藏王,是否算計(jì)過自己,他也不清楚,但道明的事情,是顧言親自出手的,整件事不清楚是否有關(guān)系。
地府里面的水,真的很深。
地藏王這樣的大佬,應(yīng)該不好對付,確實(shí)需要很小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