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能得罪顧言,蔣子文都同意了,顧言提的建議。
并且這樣懲罰,更狠!
收拾不了閔讓和,就用劉來維護自己的權(quán)威。
劉說道:“秦廣王,你們不能這樣的。”
蔣子文不再說什么,默認顧言先把劉帶走。
顧言把劉,塞到招魂幡里,先讓劉玉對他進行一頓社會的毒打。
劉玉可不會客氣,也不心慈手軟。
蔣子文又道:“黑白無常,無罪!四大判官,這次你們確實是太武斷了,扣五十年功德,這件事就這樣算了。”
“是!”
他們一起說道。
對于扣了功德,四大判官不反抗,確實是錯了。
黑白無常被冤枉,但沒有賠償。
他們也不敢提起賠償,能夠證明清白即可。
接下來還要在四大判官底下辦事,總不能把關(guān)系鬧得太僵了。
四大判官不是閔讓和那樣的鬼,他們只是過于正直,過于武斷。
用的還是舊的那一套,不管你有罪沒罪,先帶回來收拾一頓,再審問、再查,何況這一次黑白無常是真的,被陷害得有證有據(jù)。
四大判官那么激進,也是正常的。
蔣子文又道:“好了,你們下去吧,地府無關(guān)的僵尸,你們盡快離開。”
顧言把事情辦成了,離開閻王殿。
“顧先生。”
黑白無常同時躬身行了一禮,異口同聲道:“謝謝了。”
謝必安道:“以后有事,你盡管找我們。”
顧言說道:“我現(xiàn)在就有事了,你們有沒有方仙道,就是剛才閔讓和說的那個恩人的具體位置?”
他們一起搖頭。
方仙道有圣師以上的實力,他們很難找出其位置。
顧言說道:“沒有就算了,我們先回去了。”
等到顧言他們走了,魏徵才說道:“黑白無常,確實是我們過于武斷了,作為上級,沒有維護你們,我給你們賠個不是。”
以后還是要一起共事,他們判官少不了黑白無常幫忙,總不能把關(guān)系鬧得太僵了。
黑白無常連忙回禮。
——
“菩薩。”
諦聽問道:“為什么要幫閔師弟?”
地藏王正在念經(jīng),停頓片刻道:“你覺得,我應(yīng)該放棄了?”
諦聽說道:“失敗者,不應(yīng)該留。”
地藏王說道:“道明走了,我只剩下你們兩個徒弟。”
諦聽又道:“后土娘娘已經(jīng)離開這個世界,菩薩可以沒那么多顧慮。”
地藏王說道:“你不懂!”
完了,他繼續(xù)念經(jīng)。
諦聽確實不是很懂,想了好一會,也不再提問,趴在身邊。
至于閔讓和,被關(guān)起來,面壁思過。
——
顧言回了小區(qū)。
看到胡冬兒臉色蒼白,還沒能緩過來,心疼地問:“你沒事吧?”
胡冬兒搖頭道:“沒事,是我的不好。”
完顏無心說道:“你就是偏心,只對她好。”
顧言:“……”
對冬兒好,關(guān)你大祭司什么事?
顧笙問道:“冬兒姐姐有點不妥,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顧言把剛才的事情,簡單地告訴他們。
顧笙聽了很生氣,道:“爸爸,把劉給我,我能讓他根基全損,哪怕投胎轉(zhuǎn)世,也不可能再有修煉的能力,永遠當(dāng)一個可憐的老實人。”
顧言讓劉玉,把劉丟出來。
劉大叫道:“饒命……”
他的話還沒說完,只見顧笙拿起那根,插在胡冬兒頭上的長針,直接插在劉的心臟上,將其釘在墻上。
長針冒出一道,慘白色的火。
燒得劉痛不欲生,哀嚎連連。
“閉嘴!”
顧笙再給他施術(shù)。
劉頓時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全身上下再也無法動彈。
但是長針上的火,給他帶來的痛苦依舊在,劉痛苦不堪,但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這樣更痛苦!
顧笙說道:“燒他三天,再送下去過一趟油鍋,可以丟進輪回井。”
劉聽了,欲哭無淚。
他能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
站在旁邊,同樣是鬼的許伊人,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主人,對一個鬼如此兇狠,被嚇得鬼氣都要不穩(wěn)了。
顧小夏說道:“沒想到城隍,還那么壞。”
胡冬兒輕輕地抱住顧笙,暖心道:“謝謝你,小笙!”
她看到顧笙少有的,那么兇巴巴的樣子,其實還是為了自己,心里很是感激。
顧笙拉住胡冬兒的手,檢查了一會,道:“上次是我的疏忽,現(xiàn)在冬兒姐姐沒事了,休息好了即可。”
胡冬兒點頭道:“好!”
此時,已經(jīng)天亮了。
胡冬兒休息得差不多,需要回去楊志強那邊,今天還要回去復(fù)職。
完顏無心看到?jīng)]自己什么事情,再去找一個寺廟吸收香火。
現(xiàn)在的她,急需變強。
顧言想找方仙道,但又不知道該往哪里找。
以前完顏無心還能找到的,但現(xiàn)在的完顏無心,也失去了一切,關(guān)于方仙道的蹤跡。
這件事只好暫時放下來。
馬汐兒繼續(xù)留在大蚊山,還沒有回來,不過她打電話回來說,還在努力為顧言得到玉冊。
要給小笙用。
合二為一的銅鏡,繼續(xù)曬陽光和月光,暫時還沒有別的變化。
不過顧笙說,他們和方仙道的因果,似乎斷了。
“為什么會斷了?”
劉玉不解地問道。
顧笙說道:“正常來說,被爸爸追殺,是斷不了因果,但被爸爸追殺后,他應(yīng)該還發(fā)生過什么事情,現(xiàn)在徹底斷了。”
這樣就讓他們,感到奇怪了。
其實也是他們想不到,方仙道換了一個身體,把原本劉玉的身體丟棄了。
因果便斷了。
顧笙又道:“常沙王現(xiàn)在能不能想到,方仙道告訴你怎么從古墓里出來,具體原因為何?”
正常來說,是不應(yīng)該讓劉玉出來。
但,方仙道還是任由劉玉,把如何出來的消息傳出去,誘導(dǎo)外面的人把他放出來。
這就是不正常了。
劉玉搖頭道:“想不到,我至今都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關(guān)于這個方士的事情,越來越神秘了。
不過顧言現(xiàn)在,再也不擔(dān)心這個方士,只是有一個藏在暗處的敵人,會讓他們感到威脅。
因此,想把方仙道滅了。
只要是敵人,就應(yīng)該滅了。
顧笙說道:“我們等下去,將來應(yīng)該會有結(jié)果的。”
他們唯有如此了。
接下來,繼續(xù)修煉,誰也不知道,嫵媚女人什么時候再動手。
三天過后,顧言把劉交給黑無常帶回去,要先進入畜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