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城門口。
顧月曦感受到了頭頂散發出的強烈精神波動,臉色微變。
這是......精神力五品境界的精神波動?
她心里咯噔一聲。
糟了!
又被超了!
這死蚊子,怎么睡著睡著,境界也能提升?
太離譜了!這讓自己怎么比嘛!
堂堂重生女帝,再次感受到了一陣強烈的挫敗感,挫敗之中,還帶著一些已經有點習慣的無語......
不過,她立馬就又調整好了心情。
不行!
絕對不能這樣,尤其是不能被超太多。
不然真有可能發生“獸御人”的情況,那是她絕對絕對不能忍受的。
至少,至少也得是平等地位吧?
所以,自己必須抓緊提升。
而這京城,便是自己計劃里的下一站。
想到這里,顧月曦果決地邁入了京都城中。
就在她的腳跨入京都的同一時間,趴在她頭頂的楚生,也終于睜開了眼睛,徹底蘇醒了過來!
……
京城,大夏首都,也是整個大夏氣運最鼎盛的地方。
和都南市的壓抑與戰后重建不同,這里的一切,都充滿了活力、秩序與一種難以言喻的厚重感。
高樓大廈鱗次櫛比,古老的建筑群點綴其中,散發著歷史的韻味。
街道上,車水馬龍,行人如織。
楚生趴在顧月曦頭頂,四處查看,發現每個人幾乎都有一些修為。比如那些街邊的攤販,都有著二品左右的氣血境界,至于正常修煉的強者,更是一抓一大堆。
不愧是大夏的首都。
就算如今大夏被數片戰區包圍,但這依舊不影響京都的繁華。
眼睛看不過癮,楚生干脆直接開啟了【幽冥視界】,半徑足足三萬米的感知領域頓時鋪展開來,幾乎覆蓋了快整個京都城。
然而,他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幽冥視界的上帝視野里,這京都城的許多地方,都是模糊的,仿佛被什么東西屏蔽了一般!
這是...屏蔽感知的法陣?或者類似的東西?
楚生在港島也發現過這種現象,但是卻遠遠沒有這里多,足足三萬米的視野里,秘密麻麻,模糊的光點一片接一片,完全屏蔽了楚生的感知。
突然!
楚生還察覺到了,其中一處光點里,延伸出了強大無比的神識,似乎想要探尋某種窺視它的來源。
神識,也只有到了王級的精神力,才可以被稱作神識!而這神識的氣息,甚至不止王級。
不過,任憑這神識如何強大,但是卻也找不到楚生的幽冥視界,最后只好又收了回去。
楚生有些微微心驚!
看來這京都,強大的存在不少哇。
不僅強大,還十分強勢!
嘿嘿,幸好幽冥視界,可不是普通的精神力感知那么簡單!
……
楚生跟著顧月曦一路走馬觀花。
終于,一人一獸,來到了京城大學的門口。
京大的正門高達三十米,由整塊的玄青鋼巖砌成,門上鐫刻著復雜的能量回路,隱隱流動著淡金色的光澤。
踏進校門,一股濃郁的天地靈氣便撲面而來,讓人精神一振。
校園內出奇的開闊,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占地極廣的演武場,更遠處,一座座造型各異的訓練館錯落有致。
道路兩旁種植的不是普通樹木,而是一種名為“龍血鐵木”的靈植。這些樹木枝干呈暗紅色,堅硬如鐵,葉片在微風中發出金屬般的輕鳴。
聽顧月曦說,這種靈植,可以靈氣,讓靈氣變得更為純凈。
楚生猶豫了一下,見這些龍血鐵木的品級比較低,才忍住了沒有過去吸一口......
兩人邁步在校園里,一路上,路上的學生們步履匆匆,大多氣息沉穩,眼神銳利。
有人背負著重劍快步走向訓練館,有人三三兩兩討論著武技心得,整個校園處處透露著武道為尊的氛圍。
不愧是與華清大學并列的大夏兩大最高學府,單論這環境和氛圍,確實要勝過港大不止一籌。
“嗡嗡嗡?(你說,會不會有很多人認出咱們,沖過來要個簽名啥的?)”
楚生左看右看,隨口問道。
在他想來,顧月曦如今的名頭可不小啊!
燧明省的邪神事件雖然被列為最高機密封鎖了,但港島的名聲可是實打實的。
在港島,顧月曦和自己的名字,已經是頂流中的頂流,在這京都,哪怕只有十分之一,也得是炙手可熱吧?
“古往今來唯一御獸女女帝”!
這個名頭,應該足以震動整個大夏修煉界了吧?
按理說,走在京大校園里,怎么著也得引起一陣轟動,收獲一大批崇拜的小迷弟小迷妹才對。
然而,并沒有。
從進校門到現在,一路上,確實有不少人被顧月曦那絕世的容顏和清冷的氣質所驚艷,頻頻回頭側目,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那些目光里,只有單純的欣賞和好奇,沒有一絲一毫見到名人的那種激動和崇拜。
甚至到了報到處,負責登記的幾位學長學姐,也只是在看到顧月曦時愣了一下,然后便公事公辦地讓她出示證件和錄取通知書。
當看到“顧月曦”這個名字時,他們的臉上也沒有任何特殊的表情。
“顧月曦……燧明省的……”
一位學姐翻了翻手里的名單,“找到了,S班的?!”
看到顧月曦是S班的學生時,這學姐的語氣才驚訝了下,態度也稍微熱情了一些。
“給你,去樓上把材料給教導老師。”
啥情況?
真就一個人都不認識?港島那邊鬧出那么大動靜,這邊大陸一點消息都沒有的嗎?
就算港島本來就和大陸有著一些信息差,也不至于這么大吧?
當然了。
對于這種情況,楚生倒是也沒有太在意,就是覺得有點不對勁罷了。
而顧月曦則更是無所謂,沒人認識她,反而樂得清靜。
上了二樓。
她拿著材料走到負責辦理手續的老師面前。
負責入學手續的,是一名那位看起來有些嚴肅的中年女,她看了一眼顧月曦的資料,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顧月曦是吧?保送生?”
“都開學一個星期了,怎么才來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