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師府門前。
“太師,有空到王府一敘。本王這就帶著寧小二前往王府居住。咱們就此別過。”
“好說,好說,恭送靖王!”
靖王爺和鐘太師,說了一陣場面話后,便翻身上馬。
寧逍遙則是朝鐘太師點頭一笑,算是打招呼,便背著兩個包裹,提著鳥籠,帶著頭戴垂紗帷帽的裴仙子進了馬車……
一行人等的車馬,離開太師府門前。
這時候。
躲在暗處的劍門現(xiàn)任莊主、一身黑裙的曹玉蓮,則是自墻邊探出半張白皙秀麗的面孔,瞧著這一幕。
她來此監(jiān)視,本想看看有沒有機會殺了寧逍遙,卻沒料到看到剛剛那一幕!
剛剛靖王和太師的對話,曹玉蓮都聽得真真兒的。
她十分疑惑,既然靖王要殺寧逍遙,為何又要帶著寧小二前往王府居住?
被利用的感覺十分強烈!
“爹,您死得好冤!!”
曹玉蓮眼圈通紅,玉拳緊握,清淚流淌:“他們現(xiàn)在握手言和,好的跟親人一樣,而您呢,卻成了犧牲品。”
她憤恨地注視前面的靖王一行人等!
恨不得,將靖王和寧小二,千刀萬剮,方能解她心頭之恨。
前面!
馬車中的寧逍遙探出腦袋,跟騎馬的靖王說道:“王爺啊。這到了王府,咱們想住個院子……”
“嘿嘿,自然沒問題!”
靖王笑呵呵地說道:“這樣吧,既然你在太師府是園丁,還是安排你們住花園吧,咱們的花園那里,剛好有個院子。是本王用來避暑而建,廚屋什么的,一應俱全。”
這自然最好不過。
寧逍遙滿意點頭,腦袋縮回馬車,瞧著一襲圣潔白裙,端坐不語的裴仙子。
“師父,您聽見了吧,咱們有院子住的!”
寧逍遙來到裴仙子身側,就聞到她身上一陣清香,一本正經(jīng)地道:“咱們到時候,便是一絲不掛,在院子里跑,都沒人管!”
裴仙子:“……”
“呸,不知羞!”裴仙子掀開面前薄紗,羞惱道:“下回這種嚇人的話,莫要再說。”
寧逍遙咧嘴一笑,沒事逗逗冷艷不食人間煙火的裴仙子師父,可真是有意思啊。
靖王府的布置規(guī)模,的確比太師府豪華不少,畢竟一個是王府,一個是官家府邸,差別還是有的,尤其是占地面積,就非常明顯。
到了王府。
靖王帶著寧逍遙,和裴仙子,順著廊道朝王府花園去的路上。
迎面,卻走來小王爺秦良。
“父王?!”
瞧見靖王面掛微笑,跟個導游似的給寧逍遙介紹王府的布置,小王爺一臉茫然。
“嘿嘿嘿,小王爺,咱們又見面了——”寧逍遙隨意地抱了抱拳。
“哼!”小王爺秦良瞪了一眼寧逍遙,惱怒走來問秦鼎:“父王,這是怎么回事?”
秦鼎朝寧逍遙和裴仙子努嘴:“二位,先行兩步,本王這就來。”
趁寧逍遙和裴仙子走遠了一些,秦鼎跟秦良道:“這是太后的意思。太后生怕本王會繼續(xù)對付寧小二,便讓寧小二住咱們王府,讓本王負責他的安全。”
“啊?這——”秦良震愕。
秦鼎拍了拍秦鼎肩膀:“忍忍吧,小不忍則亂大謀!任何事情,都不是簡簡單單,就能成功的。”
說完,秦鼎朝前走去,堆出笑容:“寧管事,左拐,不是往右!”
見秦鼎給寧管事和那個頭戴垂紗帷帽的女子帶路,小王爺秦良無奈跺腳,這也太憋屈了!
明明最想殺的人,卻還要保護他!!
小王爺秦良,垂頭喪氣,朝前走著。
他正好前面走來一個鵝黃素裙,蜂腰肥臀,艷麗迷人的成熟美婦,看著有三十左右。
正是靖王妃王雅。
靖王妃王雅,奇怪道:“怎了良兒?剛剛你父王帶來的人是誰?”
“娘親?”秦良抬頭看見來者叫了一聲,無奈嘆氣道:“是太師府的寧小二!太后意思,讓他住在咱們王府!”
寧小二,住在王府?靖王妃美眸圓睜,嬌軀一顫,不知想到什么,她臉上異常一紅,眸中又是期待,又是害怕……
秦良似看出靖王妃的異樣,奇怪道:“娘?您怎了?”
“哦,沒事!”
靖王妃美眸慌亂一閃,不自然地嫣然一笑:“既然是住就住吧,畢竟真是太后的意思,你父王不好忤逆。”
說完,靖王妃和秦良擦肩而過。
秦良點了點頭,眼睛一瞇!
說是保護他寧小二的安全,但沒說不能欺負他吧?
既然在府中,讓一些仆人為難一下他,出出氣,無傷大雅……
寧逍遙,帶著裴仙子,跟著靖王秦鼎,來到王府的一片竹林中。
竹林生長茂密,最粗的竹子都有碗口般大,拔地而起長得幾層樓那般高度,在往里面去,便是園林中的小湖。
湖面上飄著荷葉,蝴蝶起舞,水蟲在水面游蕩,哇聲一片,一副生機勃勃的景象。
湖中有個島,島上便是院子,院子周圍也栽種不少枝繁葉茂的綠竹。
唯一和島上院門相連的,便是有著頂棚的廊橋。
“靖王,你們這里竹子可真不少啊!”寧逍遙說道。
見寧逍遙四周打量。
靖王一笑,開口說道:“這里是避暑之用。竹子屬涼性,因此本王當年便命人在四周栽滿竹子。院中幾間屋子,都干凈得很,天天都有丫鬟前來灑掃,你們進屋便可入住!”
寧逍遙環(huán)顧這里,非常喜歡,笑著跟靖王說道:“那多謝靖王了。靖王,您就去忙別的吧,其他的,咱們自個來。”
“也好!”
靖王秦鼎,笑著轉身離開。
轉過身那一刻,靖王臉色嚴肅無比,黃鼠狼保護著雞,本王還是頭一次干這種事。
“爹,您讓他們住這里?”迎來的秦良走過來說道。
靖王秦鼎,老目一瞇:“派人保護好他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們。尤其是那個劍門宗主曹鎮(zhèn)元的閨女,曹玉蓮!”
“曹玉蓮?”秦良驚道:“她不是應該離開了嗎?”
靖王搖頭:“本王就是怕她沒離開!她爹被寧小二殺了,她豈能輕易善罷甘休?而且,她也是個禍害!若是再次找上門,就讓她有來無回就是,防止她日后供出本王什么,或者威脅本王!!”
說完。
靖王表情陰險一笑,他的手,在脖前,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秦良會意一笑,點了點頭:“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