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前面,朝太師府走進去的靖王妃細腰肥臀迷人背影。
身材勻稱,很是誘人!
剛剛陳大哥說幫自己開開葷?讓靖王妃主動找我?
寧逍遙琢磨陳硯山的話,頓時暗暗心驚,我靠,陳大哥的意思,是幫自己睡到那哥靖王妃?
寧逍遙干咳兩聲,瞧著摟著自己的陳硯山,一臉正派道:“陳大哥,你這有些難為我了。我寧小二,不是隨便的人啊——”
陳硯山自前面靖王妃那背影收回目光,朝此淫笑:“了解,了解,我也不是隨便地人,但是我隨便起來不是人!”
寧逍遙:“……”
陳硯山瞬間表情一肅:“對了,剛剛說哪了…哦對,入會!寧兄弟,你是否答應進咱們紅花會?不是跟你吹啊,入了咱們會的男子不說,光說女子,入了咱們紅花會,就得站著尿尿!”
寧逍遙納悶:“這是為何?”
“腰桿硬唄,蹲不下去!”陳硯山道。
寧逍遙沒憋住,仰面和陳硯山對視一笑,感動涕零,媽的,終于遇到比自己還淫蕩的人了,人才啊。
這陳硯山滿口葷話,為人直爽,也是對了寧逍遙的性子。
兩人脾氣相投,在太師府門前找個臺階坐下來聊了一陣。
入紅花會的事情,寧逍遙爽快答應。
多個身份,多條路嘛!
而目前陳硯山剛出獄沒去處,寧逍遙打算等會跟太師說說,讓陳硯山,暫時住在太師府中。
這里府大院多,給陳硯山安排個住處,那小事一樁。
至于陳硯山說,給寧逍遙安排靖王妃,寧逍遙就當是玩笑話,沒有當真。
兩人正交談甚歡。
二小姐俏麗的身影,自府中走出來,嬌聲道:“寧小二,你來一下,我娘親,和靖王妃要見你——”
“這就來!”
寧逍遙起身,跟陳硯山笑道:“陳大哥,在這等我啊,別走!”
“好嘞!”蓬頭垢面的陳硯山咧嘴一笑。
寧逍遙跟隨二小姐一路朝正堂走去。
正堂中,坐著兩個美婦,一個是淡黃素裙,氣質端莊的靖王妃,一個是瞧著雍容大方,氣質嫻靜的紫裙美婦。
紫裙美婦,便是鐘夫人。
鐘夫人外貌有些像大小姐鐘凝浠,彎月眉,桃花眼,瑤鼻下是一張小巧紅潤的櫻唇,正面掛美麗迷人的笑意,和靖王妃說著話。
寧逍遙還是第一次瞧見鐘夫人。
曾聽王管事說,鐘夫人罵人厲害,但是瞧著鐘夫人的外表,怎么看都不是那種潑婦。
“娘親,寧管事來了!”二小姐將寧逍遙帶進來。
登時,那和鐘夫人并肩坐著的靖王妃,忙忙起身,鐘夫人跟著起身。
靖王妃則是搖曳生姿地走過來,她面掛嫵媚笑意,眸中卻銳利如刀。
“寧管事,咱們靖王爺之前多有得罪,還請莫要掛在心上才是!!”
說完,靖王妃竟然朝此行萬福禮!
堂堂靖王妃,給太師府下人行禮————這簡直就是打太師府的臉。
寧逍遙一下子就看出來,這根本不是真誠道歉。
這是誠心給自己難堪呢!
連鐘夫人表情一驚,然后笑道:“靖王妃娘娘,可別如此客套,這不是折煞咱們太師府嘛?”
“就是,就是——”
寧逍遙面掛假笑,嘿嘿笑道:“…王妃娘娘,小的只是太師府一名低等園丁。而您是王妃,咱們身份差得太多。小的受不起啊,快別如此。”
靖王妃王雅,端莊美麗一笑:“受得起!連太后都護著你,我又豈敢得罪你呢?”
說著。
靖王妃美眸銳利一閃,小嘴湊過來。
寧逍遙立時就聞到一陣清香,聽到她極具威脅的話:“你這賤奴等著,別得意太早——”
寧逍遙一呆,好笑地暗道,都這個時候還威脅我呢?
行,老子等著!
看你們靖王府,能玩出什么花樣。
警告完寧逍遙。
靖王妃便朝鐘夫人瞧去,端莊說道:“鐘夫人,靖王和太師同朝,都是為咱們大華出力,輔佐當今圣上。
還請您在太師面前,多為咱們靖王爺美言幾句,以前多有得罪,也只是為了朝政、為了天下百姓,還請太師莫要往心里去才是。”
這些話,說得倒是通透。
若是,太師計較,就顯得太師不是為天下百姓一樣。
這個靖王妃,不光氣質高貴典雅,看來連說話,都十分得體啊。
寧逍遙暗暗評價。
鐘夫人眸光閃爍,美麗一笑:“這是自然!王妃且放心,妾身定會跟太師好好說道說道。”
“那就好。行啦,姐姐多有打攪,這就回王府。鐘夫人請留步,不必送了——”靖王妃搖曳生姿,扭著細腰肥臀,朝外面走去。
離開時。
靖王妃還狠狠地朝寧逍遙剜來一眼!!
寧逍遙目光則是落在她細腰下的臀部,雖然隔裙,但是弧度十分完美!!
“寧管事!”鐘夫人叫道。
“啊?”寧逍遙忙自靖王妃屁股那收回目光,目光朝鐘夫人那瞧去。
下一刻!
就見臉蛋柔美成熟的鐘夫人,她似笑非笑,說道:“你本事挺大啊,連太后都護著你?”
“嘿嘿嘿,太后比較公正而已!”寧逍遙笑著道。
鐘夫人哼了一聲,拉著二小姐朝外面走去:“不管誰護著你。在咱們太師府,別給咱們惹事。好好當你的寧管事,記住了。”
別給你們惹事?寧逍遙苦笑,之前的事,也不是我惹的啊,都是事找上門來的。
“娘,您別這樣對待寧管事,他人挺好的。而且非常有本事,之前還對出千古絕對呢。”二小姐仰面瞧著成熟美麗的鐘夫人道。
這話,寧逍遙聽著心里舒服。
鐘夫人頭也不回道:“那他也是下人,低等下人。日后你少跟他來往,多畫時間學一些琴棋書畫才是真。你瞧瞧你姐,和你三妹,你姐琴棋書畫都精通,連你三妹都十分好學,唯獨你,卻是喜歡貪玩。”
二小姐哼了一聲垂下俏腦袋,一副要哭的樣子:“我也只是和寧管事說說話而已,咱們又沒做些什么。”
鐘夫人似乎瞧得心疼,軟聲道:“好啦,好啦,一說你,就犯這個委屈相!”
瞧著娘倆的背影,寧逍遙都有些同情二小姐,不禁搖頭輕嘆。
這時代禮教森嚴,階級思想十分嚴重,連這千金小姐二小姐,便是和自己平時說說話,都要受到管制……
沒辦法,在古代地位低,就是罪,窮也是罪——就得受人欺辱、踐踏!
還好!
自己身份背景不簡單。
寧逍遙欣慰一笑。
但他也沒有傻到到處說的地步。
自正堂走出后。
寧逍遙打算去找太師,商量一下讓陳大哥住在這里的事情。
這時候。
一個府中仆人,忙跑過來:“寧管事,府外王妃找您,說是找您有事情。”
來到府外。
就見霞光中的太師府門口,豪華大轎子還停在那。
一襲淡黃羅裙,細腰肥臀的靖王妃,則是和一些轎夫凝立在那,她朝此注視著。
“寧管事,請跟我走!”
她美眸閃爍,紅潤小嘴威嚴道:“我有些話,跟你說。”
說完,她就進了轎子。
寧逍遙疑惑間,便瞧見府門前,身體靠著石獅子的陳硯山,朝自己努嘴,示意自己跟著靖王妃前去……
寧逍遙:“……”
穿過喧囂市井。
經過路邊有一片林子的地方,轎子中靖王妃的嗓音響徹。
“停下,就在這里吧!”
轎子落地。
靖王妃端莊素雅地走出,然后美眸朝此看來一眼:“寧管事,借一步說話,跟我來——”
“是,娘娘!”寧逍遙納悶,這是什么意思?但生怕靖王妃會對自己使壞,忙掏出懷里的暴雨梨花針。
靖王妃細腰肥臀的身影,在前面走著。
寧逍遙拿著暴雨梨花針,在后面跟著。
一起來到林中深處。
這時候,靖王妃修長高貴的身軀,猛然立住,當回過頭來的時候,那嫵媚的容顏,被霞光映得嫣紅、柔美無限。
“寧小二,求你,睡我!!”靖王妃臉上嫣紅,宛如熟透的桃子,說著,素手拽開裙帶。
拿著暴雨梨花針的寧逍遙:“……”
“不是,你之前不是讓我等著呢嗎?離開時還瞪我一眼?”寧逍遙尷尬道。
靖王妃素裙松散,顯眼的肩帶呈現出來,美眸迷離:“那是妾身的錯,寧小二,快過來——”她朝此走來。
寧逍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