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當場喪命,虛空中還殘留著極為恐怖的雷劫之力。
“不凡兄,這動靜鬧得是不是有些大了?”
秦天命驚嘆一聲道。
剛才那一擊,怕是連九品金仙強者都不敢硬接。
畢竟那可是真正的雷劫之力。
看來這李不凡也是隱藏了實力!
尤其是他手中那一根碧綠符筆,秦天命甚至感應到其內蘊含一股極為強大的法則之力。
“我也不知道他們竟然這么弱!”
李不凡聳了聳肩道。
“咻!”
下一刻,云霓見勢不妙,當即想要逃跑!
“跑得了么?”
秦天命身化閃電,瞬息攔在云霓的面前。
“公子饒命,我也是被逼無奈,是他們以我兄長的性命為要挾,我才不得不將你們引過來!”
云霓連忙求饒道。
“你的演技不錯,但可惜同樣的當我不會再上第二次!”
說完,秦天命一刀斬下,鋒銳的刀氣撕裂空氣。
“砰!”
刀氣轟然落下,云霓周身護體仙光瞬間崩潰,整個人被震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鮮血不斷溢出。
她掙扎著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恐與不甘。
“你……你怎么也這么強?”
她堂堂四品金仙,竟然連秦天命這個九品天仙一擊都無法接下?
秦天命沒有回答,眼神冷厲,隨后一刀直接斬斷云霓的頭顱,了結她的性命!
“林姑娘,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在騙我們?”
殺完云霓后,秦天命轉身看向神態自若的林紫嫣問道。
林紫嫣點頭,道:“就算知道是陷阱,我想你們兩個也會來,不是么?”
確實,那玉髓仙露對于他們來說的確很重要,就算明知是陷阱,秦天命和李不凡兩人也會來。
畢竟兩人都對自己的實力非常的自信。
“好家伙,這幾人身上竟然有這么多生死令!”
這時,李不凡大手一抓,一堆生死令浮現在半空中,整整有十八枚。
剛才那一道如此恐怖的雷劫之力都未能在這生死令上面留下半點痕印,其材質絕對非凡。
算上云霓身上那一枚,此刻秦天命他們收獲十九枚生死令。
“林姑娘,這些生死令你來保管,到時候我們再一起來分配。”
說著,李不凡將所有生死令全部交給林紫嫣,其中包括他自己的那一枚。
“為何給我保管?”
林紫嫣愣了一下。
“因為道爺相信你!”
李不凡咧嘴一笑道。
秦天命沒有說話,同樣將自己那一枚生死令交給林紫嫣。
“你們兩個家伙這是要拿我當擋箭牌啊!”
林紫嫣輕笑一聲,但也沒有拒絕,將所有生死令全部收了起來。
隨后,三人來到那棵參天古樹下面。
此時被掛在樹上的那名年輕男子早已沒有了生機,全身飽受折磨至死,可想而知之前云霓那幫人的手段有多殘忍。
“還真有一口仙泉!”
這時,李不凡在古樹的下面發現了一座直徑只有一米的泉水。
泉水乳白,晶瑩透亮,散發著濃郁的仙力。
“這下子就不用擔心體內仙力枯竭了,我們三人分了它!”
李不凡說道。
林紫嫣突然搖頭,道:“你們兩人一人一半吧,我不需要。”
“林姑娘,這是何意?”
秦天命不解問道。
這玉髓仙露一滴就足以讓他體內損耗的仙力幾乎復原過來,在這沒有半點仙力的死蠻星內,絕對是最為珍貴的保命東西。
而如今林紫嫣竟然說不要?
“這玉髓仙露在我身上用處不大,而你們兩個需要沖鋒陷陣,必然損耗極大,這玉髓仙露給你們更合適。”
“還有,以后不要稱呼我為林姑娘,你們可以叫我紫嫣!”
林紫嫣瞇眼一笑說道。
“好,那道爺我也不客氣了,今后紫嫣你的生命安危就交給道爺我了!”
李不凡說完,大手一揮,收取了一半的玉髓仙露。
秦天命也不矯情,將剩下的一半玉髓仙露收了起來。
“這些仙土常年浸泡在玉髓仙露中,比我之前收集的那些仙土還要更好,別浪費了!”
秦天命當年神念一動,將方圓十米內的仙土全部收入到大道浮屠塔內。
之前收集的仙土內的力量早就被那棵長生樹所吸收,現在這堆仙土,應該足夠讓長生樹再長高一些。
隨著仙土被挖走,那一棵參天古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枯萎。
不僅如此,整個山谷內的植物也在迅速枯竭,最后變成一方死地。
“倒是可惜了這番美景!”
李不凡搖頭說道。
“走吧,先離開這里!”
正當三人準備離開這處山谷,忽然間,一股強大的氣息悄無聲息地降臨!
“嗯?”
秦天命瞬間止步,瞳孔一縮,神念如潮水般擴散而出!
在他們面前的虛空之上,一道修長的身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身穿白袍的年輕人,面容俊朗,五官精致,眉宇之間透著一股儒雅之氣。
他一頭銀白色長發隨風輕揚,身上的白袍看似普通,卻隱隱流轉著淡金色紋路,仿佛蘊含某種古老法則。
他的眼神深邃如星辰,帶著幾分溫和笑意,卻又讓人不敢直視。
“八品金仙?”
李不凡低聲喃喃,臉色微微一變。
這是他們進入死蠻星以來,遇到的第一個八品金仙級別的天才!
秦天命也是心中一震。
八品金仙,這是他目前為止所遇到的修為境界最恐怖的年輕一代妖孽。
而且對方的氣息沉穩、毫無波動,顯然已將修為打磨到極為精純的地步!
這人的實力,絕對比他的自身境界還要更強!
“三位,打擾了。”
那人開口,聲音溫和,帶著幾分書卷氣。
“我名白江流,來自四重仙界,天穹界。”
“四重仙界?”
李不凡眉頭一挑。
那是比三重仙界更高一層的修仙世界,擁有九品玄仙這等恐怖強者。
“你來此何意?”
秦天命目光微冷,手中開天刀已經悄然握緊。
林紫嫣站在后方,神色平靜,但一雙美眸卻始終盯著白江流的一舉一動,似在推演什么。
“別緊張。”
白江流輕輕一笑,抬手示意自己沒有敵意。
“我不是來搶奪你們的生死令的。”
“那你來做什么?難不成是專程給我們送祝福的?”
李不凡嗤笑一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