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齊嚴趕了過來。
庾念出了病房,給兩人留出談話的空間。
“季總,您身體沒事吧?”齊嚴關心地問。
“死不了。”季非執眉頭忍不住皺了皺,看齊嚴橫豎不順眼。
念念出去了。
他忍不住多看了病房門兩眼。
齊嚴笑得有點尷尬,硬著頭皮匯報工作,“季總,那塊地皮被肖氏拿到手了,聽說今天已經開始動工,要建一座玫瑰莊園。”
那么好一塊地皮,建個莊園,豈不是虧大了?
齊嚴很想不通,“也不知道肖氏是不是錢多了沒地兒花。”
據說莊園建成后,將免費對外開放。
季非執眸色深了深。
他可能知道為什么了。
“季總,針對肖氏的后續計劃還要執行嗎?”齊嚴小心翼翼問。
季總想對付肖恒,是因為庾小姐,而如今兩人和好如初,是不是可以停手了?
“暫緩,等我回去再說。”季非執考慮后回道。
“沒什么事,你是不是可以走了?”他開始趕人,神情不悅。
齊嚴被嫌棄得很徹底,心底很無奈,“哦,季總,你讓找的人,找到了。”
說罷,他將手上一個文件夾遞了過去。
季非執神色漠然接過文件夾,翻開看了看,眸色微動,第一頁是一個女孩的側面照,20歲出頭的年齡,唇紅齒白,膚白貌美,笑起來溫柔又可愛。
后面附著她的簡介,十分詳細。
真的很像。
季非執闔上文件夾,遞了回去,“就她了。”
再叮囑了一句,“不要出紕漏。”
“好的季總。”齊嚴接過文件,恭敬道。“那沒事我就先走了?李特助后面會趕來,保護你的安全。”
“嗯。”
齊嚴識趣地離開,剛走兩步,想起什么,又轉頭問,“對了季總,有個小年輕給我打電話,說您許諾了他一輛邁巴赫?”
“給他。”季非執淡淡道。
“知道了。”
齊秘書走了兩步,又回頭,語氣有點委屈,“季總,咋沒見您許諾我一輛呢?”
他那輛奔馳早就想換了。
可惜舍不得。
季非執挑眉,“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年終獎夠買十輛了。”
齊嚴閉嘴了。
他怕一會兒年終獎都沒了。
庾念在病房打著電話,李書蘭在問晚上想吃什么。
剛好掛斷電話,齊嚴出來了。
“庾小姐,那我走了,您好好照顧季總,麻煩了。”齊嚴打了個招呼。
庾念笑了笑回應。
齊嚴又馬不停蹄趕回了公司,雖然公司有楚非言坐鎮,但他也不放心。
那就不是一個靠譜的二老板。
在庾念強制要求下,季非執第二天做了全身檢查后才出院。
醫生叮囑出院休息幾天,注意觀察身體變化,有不適及時復診。
庾念很重視,回到家后,連床都不準他下。
要求他躺夠三天!
季非執哭笑不得,卻又拿她沒有辦法。
庾念端著雞湯進臥室的時候,就見自已老爸端了把椅子坐在床頭,跟季非執兩人一起翻著相冊。
兩人臉上都泛著笑意,時不時還說幾句話。
畫面十分溫馨。
“在看什么?”庾念走近,將雞湯放在一旁床頭柜上,好奇地湊近看了看。
原來兩人在翻看她小時候的照片。
庾念覺得有點糗,小時候換牙期,兩個大門牙都掉了,笑起來都漏風,太尷尬了,趕忙捂住相冊,“哎呀別看了,這有什么好看的!”
她以光速收起相冊,笑瞇瞇看向季非執,“喝湯吧!”
又轉頭看向自已老爸,壓低了聲音不滿道:“爸,您是真沒把女婿當外人!”
專門揭自已閨女老底!
庾閑哈哈一笑,“這有啥,我倆剛還討論,你四歲那年尿床,自已偷偷摸摸跑去換洗床單,小小一個還沒洗衣臺高就知道要毀尸滅跡,哈哈......”
庾念面紅耳赤,朝庾閑擠眉弄眼,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爸,那是能說的嗎......”
我不要臉的嗎!?
庾念開始趕人,拉著他爸起來,“爸,快去幫我媽做飯吧,您做的好吃點!”
“好好好。”庾閑滿臉笑意出了臥室。
一時場面有點尷尬。
庾念嬌嗔,“季非執,剛看到的,我爸說的,必須通通忘記!聽到沒!”
“好的老婆。”季非執似笑非笑看她。
“你還笑!”
季非執一把拉過她的手,眼底都是柔情,“念念無論什么樣子,都很可愛,很好看。”
庾念有點受用,心底泛著蜜意,傲嬌起來,“那必須的。”
她端起旁邊的雞湯,吹了吹,遞了過去,“來吧,今日份雞湯。”
季非執接過雞湯,微微皺眉,有點無奈,“又是雞湯?”
岳父岳母的心意不能浪費。
庾念看著乖乖喝雞湯的季非執,露出滿意的笑容。
臥室床上,男人蓋著她的被子,背靠床頭坐著,小口喝著雞湯,一舉一動盡顯矜貴。
“噗嗤!”庾念卻忍不住一笑。
季非執停下,抬眼看她,“怎么了念念?”
庾念憋著笑,臉上笑意更濃,“沒什么......就是,突然覺得......你這個樣子,如果再在頭上戴個帽子......特別像,在坐月子......哈哈......”
男人也不生氣,唇角微勾看她,嗓音輕柔暗啞,“所以,念念是在笑話我嗎?”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庾念擺手否認,唇角笑意卻更明顯。
李書蘭說,雞湯最滋補,于是這幾天,各種雞湯熬起來,勢必要把女婿的身體補起來!
季非執快喝吐了。
但他卻沒有拒絕,每次都乖乖配合喝完。
他有點委屈,“不是念念說的,三天不許我下床嗎?”
“呵呵,那是我說的嗎?那是醫生說的!醫生說了輕微腦震蕩可大可小,要重視。”庾念呵呵一笑,搬出醫生。
“我覺得我已經好了。”季非執作勢想下床。
庾念趕忙將人按住,“我覺得你還沒好!乖,躺夠三天!”
“真好了。”
庾念持懷疑眼神,“......”。
他放下手上的小瓷碗,眼底幽深,一把將她拉上床,翻了個身,將她壓在身下,嗓音暗啞,“要不,我身體力行展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