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房里面還斷斷續續傳出的聲音,已經說明了一切。
大家有目共睹,皇后公然偷情,還被皇帝堵了門。
偷男人偷到皇帝眼皮子底下,這皇后怕不是當場要被皇帝鴆殺。
同光帝坐在步輦上,俯視面前那個一向伏低做小,分外柔順的陳昭儀,臉色陰晴不定。
“朕耐心有限,你還是說說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吧,朕想聽實話!”
陳昭儀心底一陣顫抖,他怎么感覺同光帝這句話別有深意?
但是所有事情已經順順利的進行到現在,就差臨門一腳了,她不能臨陣退縮!
再說她也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陳昭儀咬咬牙,對著同光帝磕了一個頭,聲音沉痛道
“陛下容稟,我跟一眾姐妹聽聞皇后娘娘近幾日頭疾發作,特來探望。
未曾想一進院子,就聽.......就聽到那浴房里面.......
陛下,臣妾所言句句屬實,跟我一起過來的妃嬪皆可作證。
臣妾不敢欺瞞陛下,臣妾只是為陛下感到痛心。
皇后娘娘如此行事,完全辜負了與陛下的夫妻情分!
還敗壞了后宮的風氣,如此德行有虧之人,如何配母儀天下?
臣妾求陛下嚴懲皇后娘娘,整肅后宮風氣。”
同光帝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扭頭對汪順道
“去,將里面的人全部都抓出來。”
汪順一揮手,一群身強力壯的內侍就跟著沖入了浴房。
陳昭儀低頭掩面,用帕子擋住自已過度興奮的臉。
皇帝竟然沒有遮掩,直接讓內侍進去抓人,那是一點面子不打算給皇后留了。
內侍就算沒那個啥,說到底還是男人。
皇帝這樣毫無顧忌,不僅是面子,怕是活路都沒打算給皇后留了!
陳昭儀的心開始瘋狂跳動,想起事成之后,自已能得到的諸多好處,內心狂喜。
陳昭儀完全沒注意到同光帝看她冰冷的眼神。
很快汪順將一對幾乎半裸的男女從里面押了出來。
常嬤嬤以及幾個伺候皇后娘娘的宮女也被抬了出來。
顯然是被藥物弄暈了,汪順讓太醫給她們扎了幾針,幾個人才扶著腦袋慢慢醒過來。
那男人長的五大三粗,里面光溜溜的,只草草用外袍勉強裹住重點部位。
一眾女眷嚇得紛紛掩面轉身,生怕毀了眼睛的貞潔。
汪順拿了塊破氈子,將那男人圍了幾圈,用繩子捆結實了,只露出一顆頭,才抬到同光帝面前。
女人被帶出來的時候,披頭散發,潮濕的頭發蓋住了臉。
那女人身上跟腿上,全是與男人歡好之后留下的痕跡,這是無論如何也抵賴不掉的。
陳昭儀掩住嘴巴悲聲道
“皇后娘娘,您這是在做什么呀?!
就算您對陛下不滿,也不能做出這種大逆不道,淫亂后宮的事情啊!
陛下愛重皇后,就算皇后娘娘膝下空虛,這些年也一直穩坐中宮皇后之位。
陛下對娘娘,對衛家可以說是圣恩浩蕩,您怎可如此辜負陛下的心意?!
臣妾真是看著都替陛下心痛啊——
嗚嗚嗚嗚——”
陳昭儀一邊哭一邊說,情真意切,字字句句都在火上澆油。
那披頭散發,衣衫不整的的女人,被兩個內侍押著跪在地上。
汪順走上前,一把抓住女人的頭發,強迫她將臉揚起來面對同光帝。
糾結的亂發被扯開,露出一張潮紅還帶著驚恐的臉。
這女人確實淫亂后宮,無可抵賴。
但這張臉并不是陳昭儀心心念念的皇后娘娘。
陳昭儀目瞪口呆,驚慌失措道
“春雪,怎么會是你?皇后娘娘呢?”
那叫春雪的女子滿臉絕望,嘴巴張張合合一句話說不出來。
此時同光帝步輦之后轉出來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
她穿著一身素色衣裙,頭上也只插著一支簡單的翡翠簪子。
卻不損她身上半分的雍容華貴,她嘴角微挑道
“陳昭儀,你是在尋本宮嗎?
本宮只是臨時起意,尋陛下喝了一盞茶,未曾想宮里就來了這許多客人。
還出了這等淫亂后宮的丑事,還恰好被眾位姐妹撞上了。
幸虧本宮今日去尋陛下討教茶道,否則真是渾身長嘴也說不清了呢。
本宮還真是感謝眾位姐妹的關心呢。
今日眾位姐妹的心意,本宮銘記于心,永不敢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