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達命令后,秦天帶著高大壯、范天雷從灌木叢走了出來。
看著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獵犬,秦天淡淡的說道:“站起身,跟著我?!?/p>
“汪汪~”
話音一落,獵犬眼中滿是敬畏的站起身,叫了一聲,來到秦天面前,俯首表示臣服。
解決完獵犬,秦天帶著范天雷、高大壯兩人和趕來的兩個作戰參謀,將五人身上的衣服和武器裝備扒了下來,尸體和現場的痕跡讓后面八個作戰參謀負責處理。
做完這些后,秦天帶著四人,牽著獵犬,沿著小路,朝著一處據點跑去。
....
十分鐘左右。
秦天帶著四人來到距離一個據點一百米左右的位置,躲在樹林中。
隨后,秦天、高大壯、范天雷三人從背包中取出易容面具,進行局部修改。
將易容面具修改成前面五個巡邏隊的樣貌,五人卸下戰甲、機甲,涂抹特制藥液,屏蔽獵犬的嗅覺,換上巡邏隊的槍支、衣服,牽著獵犬。
頃刻間,五人和之前的巡邏隊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
回到小路上,秦天帶著四人,徑直朝著據點走去。
據點外面被一層鐵絲網圍在里面,大門處,兩個手持64式半自動步槍的士兵守在左右兩側。
當秦天牽著獵犬,帶著四人出現,兩個士兵立即上前,抬手攔截,其中一名士兵大聲喊道:“今天吃飯了嗎?”
聞言,秦天一臉平靜的用緬語回應道:“明天要下雨。”
聽到秦天的回答,兩個士兵這才讓開道路,讓眾人進去。
站在秦天身后的高大壯、范天雷兩人,眼中滿是驚訝。
他們兩個可是全程跟著秦天,完全不知道他是如何知曉對方的口令。
進入據點,里面是一個哨塔、一個碉堡,一共有三十名士兵駐守。
碉堡里面有重機槍射擊孔,樓頂有迫擊炮,里面還有倉庫、房間,存放物資、用于休息。
暢通無阻的進入碉堡,看著碉堡內,正在房間熟睡的士兵,秦天轉頭看向高大壯、范天雷和兩個參謀,指了指房間,又指了指樓梯,指了指自已和高大壯。
看著秦天的戰術手勢,四人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隨后,秦天帶著高大壯,沿著樓梯,朝著上面走去。
范天雷則是帶著兩個作戰參謀,進入士兵休息的房間,掏出腰間的偵察兵匕首,朝著一個個士兵走去。
秦天、高大壯兩人上了二樓,映入眼簾的是四個士兵,正圍在一起打牌。
“兩張六!”
“不要!”
“不要!”
...
“兩張八!”
“不要!”
“不要!”
...
“哈哈哈~,兩張十!”
“我忍不了了,我炸!”
...
聽到動靜,四個士兵只是看了兩人一眼,就收回目光,繼續自顧自的打牌。
這些士兵的軍紀比華夏軍隊差了太多,又沒有軍官管著,待著這個荒無人煙的據點,無聊透頂。
大多數時候,這些士兵都會找一些娛樂活動,打發時間。
在這些士兵忘我的打牌時,秦天、高大壯兩人一左一右,來到他們身后。
隨后,兩人掏出腰間的血牙匕首、偵察兵匕首。
“噗~噗~”
四個士兵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抹了脖子、刺穿胸膛,倒在桌子上。
看了一眼沒了氣息的四個士兵,秦天、高大壯兩人繼續朝著樓梯向上,一層層清理上去。
僅僅不到三十秒,碉堡內的二十六名士兵全部被悄無聲息解決。
哨塔上的四名士兵和大門處的兩名士兵,在內部瓦解,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就被五人輕松解決。
據點空地上,看著輕輕甩動血牙匕首,將上面的血漬甩飛的秦天,范天雷眼中滿是驚嘆與疑惑:“狼頭,你是怎么知道他們口令的?”
聞言,秦天瞥了范天雷一眼:“保密條令條例忘了?”
“不該問的別問,回去后,將保密條令條例抄寫十遍?!?/p>
聽到秦天的話,范天雷臉上的表情一僵,苦笑道:“是,狼頭?!?/p>
看到范天雷吃癟,高大壯和兩個作戰參謀一臉笑意,暗道:“還好被參謀長搶先一步?!?/p>
范天雷沒問,他們也會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出來。
解決掉這個據點,秦天帶著四人回到放著戰甲、機甲、衣服的位置,重新穿戴上,繼續朝著下一個目標前進。
除了秦天、高大壯這支小隊,其余七支小隊在山林間穿梭,各施手段。
有的直接發起突襲,利用暗器,悄無聲息解決戰斗。
有的使用易容術,利用特制藥液,掩蓋自身氣味,偽裝成巡邏隊,將一處處據點悄無聲息拔除。
.....
隨著時間流逝,秦天、范天雷、高大壯等人和七支小隊不斷前進,開辟出一條通道。
在小隊后方,一支支特戰小隊帶著戰寵,沿著開辟出的通道,緊隨其后,朝著金三角地區核心區域前進。
..........
第二天,早上六點。
緬甸南佤地區,素貢鎮中心位置,一個豪華莊園,一間房間中。
魏學剛睜開眼睛,從豪華大床爬了起來,打著哈欠。
看了一眼床上赤裸著身體,正在熟睡的五個美女,魏學剛收回目光,沖著門外喊道:“來人!”
話音一落,房門被推開,一群穿著古代丫鬟服裝的美女,低著頭,端著臉盆,拿著牙刷、毛巾等洗漱用品進入房間,為魏學剛洗漱、穿衣。
就在這時,一個背著槍的警衛急匆匆的跑到大門外,大聲喊道:“司令,有緊急軍情,政委、副政委、副參謀長他們已經在大廳等您。”
聽到警衛的話,魏學剛臉色一變,急忙穿好衣服,大步朝著莊園大廳走去。
一邊走,魏學剛一邊詢問跟在后面的警衛:“出什么事了?”
聞言,警衛連忙匯報道:“司令,今天早上,我們換崗的士兵前往東面的據點換防,發現所有據點的士兵全部死了。”
“指揮部這邊嘗試聯系,全部無人應答?!?/p>
聽到警衛的話,魏學剛瞳孔一縮,腳步一頓,驚呼道:“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