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蕭御塵心地不壞,不然也不可能加入科研部。
如今看到陳小雅的樣子,蕭御塵知道他已經沒有機會,只能將這份感情深埋心底,漸漸忘卻。
沉默了許久,陳小雅回過神,抬手拍了拍蔡依婷的肩膀,雙眼放光:“別發呆了,該干活了。”
“我們只要努力吸收秦老師傳授的知識,今后將會成為華夏的頂尖科學家。”
聽到陳小雅的話,蔡依婷回過神,雙眼放光,用力的連連點頭:“嗯~嗯~”
........
地下實驗室,一間獨立實驗室中。
進入實驗室,秦天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的操作臺,沉聲道:“小天,將東海市第三次演習的畫面從頭到尾呈現出來,以二十倍的速度快進。”
小天:“是,主人!”
....
隨著小天的話音落下,一道投影畫面出現在秦天面前,就像幻燈片一樣,不斷閃爍。
四個多小時后。
看著正在別墅陽臺曬著太陽的女兵,秦天微微一笑:“實力倒是長進了不少。”
這一次演習,火鳳凰突擊隊敗了,畢竟是足足近萬人出動,而且范圍被限制在東海市,她們想跑都沒地方跑。
面對天羅地網般的搜捕,躲在下水道里面,也只是暫時獲得喘息的時間。
為了避免被武警官兵和警方堵住所有出入口,進入下水道沒多久,女兵黑入天網系統,與警方指揮中心的技術人員搶奪監控的權限。
利用攝像頭,獲取情報,從安全的出入出來,利用化妝技術,將自已偽裝成前面看到過的市民。
作為一名特種兵,所學的東西很多,記憶力也是其中一項訓練。
憑借腦中記錄下來的影像,女兵一個個偽裝成東海市的市民,躲避一輪輪追捕。
一部分女兵拿著軍用筆記本電腦,擾亂警方的天網系統,避免通過人臉識別比對,發現異常。
只是自從上次天網系統被黑后,警方就增派了人手,采用二十四小時輪班制。
隨著時間推移,女兵漸漸敗下陣,天網系統重新被警方掌控。
在天網系統被重新掌控的那一刻,指揮中心的公安局局長陳政、副局長黃俊和、武警總隊總隊長林柏康、副總隊長李志賢四人被驚出一身冷汗。
在攝像頭中,那些被察覺出異常的女兵,已經距離公安局不到百米。
很明顯,女兵這是準備直接給他們來一個釜底抽薪,直搗黃龍。
當天網系統恢復,女兵察覺到自身已經暴露之外,一個個動作迅速,立即跑向距離最近的警員,將他們干趴下,搶奪他們的槍支、彈藥。
同時將激光設備重新套在自已身上,對公安局進行強攻。
留守在公安局的一百名武警官兵、四百名協警、民警,立即出動。
手持手槍、步槍的武警、民警和協警,負責攔截,狙擊手、輕機槍手登上陽臺、樓層的窗戶,對女兵進行狙擊、火力掃射。
戰斗足足持續了五個多小時。
期間,火鳳凰突擊隊強行打開一條通道,讓楚霏兒、葉寸心兩人沖破封鎖,進入公安局,想要進行斬首。
趕回來支援的武警、民警和協警不顧傷亡,馳援指揮中心。
面對源源不斷趕來支援的官兵,楚霏兒、葉寸心打到彈盡糧絕、體力耗盡,無奈選擇認輸。
整場戰斗下來,武警、民警、協警,算是被干趴下,失去戰斗力的人員,足足被擊敗了一千三百多人,打出了一個一比七十三的戰績。
這一次演習,也讓武警官兵、協警、民警,明白特種兵的恐怖之處,簡直就是一個殺人兵器。
“噠~噠~”
說完后,秦天抬起手指,輕輕敲打著桌子,面露思索之色。
紅細胞特別行動組休假回來,還有四天時間。
火鳳凰突擊隊的城市作戰演習,距離結束還有一個半月。
倒是可以等紅細胞特別行動組休假結束,直接讓他們到東海市,加入演習,增強一下女兵一方的力量,順帶讓紅細胞特別行動組熟悉熟悉城市作戰,為后續清理金三角毒梟做好準備工作。
想到這里,秦天抬起頭,一臉平靜的下達指令:“小天,通知參謀部,讓他們聯系武警那邊。”
“明天早上安排一支武警特戰小隊,和火鳳凰突擊隊進行城市作戰演習。”
“這次演習,持續四天。”
“四天后,等我的通知。”
小天:“是,主人!”
.......
與此同時,東海市東面,別墅陽臺上。
一眾女兵穿著清涼的衣服,躺在躺椅上,戴著墨鏡,曬著太陽,旁邊桌子上擺放著鮮榨果汁,一副愜意的模樣。
兩天前,她們剛剛結束演習,累的夠嗆,一個個體力、精力全部見底,內力消耗一空。
等到恢復過來,女兵就繼續訓練,提升自身實力。
她們現在這一副愜意的模樣,是教導員譚曉琳覺得神經不能一直緊繃著,安排隊員下午和晚上的時間休息,稍微放松放松。
躺在躺椅上,田果想到幾天前的演習,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唉~”
聽到田果的嘆氣聲,一旁的歐陽倩安慰道:“果子,別唉聲嘆氣了,勝敗乃兵家常事。”
聞言,田果眼神黯淡,眼中滿是失落:“以前跟在隊長后面,我們就沒有失敗過。”
“自從隊長當上副旅長,不跟我們一起訓練,不跟我們執行任務后,我們打起來好艱難啊。”
“上次和戰狼打,我們即使有戰寵的幫助,剛剛和戰狼精銳小隊對抗,就被淘汰幾個隊員。”
“這要是在實戰,我們火鳳凰突擊隊就已經減員了。”
“還有這次演習,要是有隊長在,人數再多,我都不怕,也不可能會失敗。”
“隊長不跟我們一起行動了,我們雖然打出來的戰績還過得去,但是失敗了就是失敗了。”
“隊長教導了我們那么多,傳授給我們那么多東西,結果我們這次演習卻失敗了。”
“我感覺我就跟隊長說的那樣,還是一個菜鳥,還不是一名合格的特種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