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如今的實力,操作巴雷特就跟玩一樣,
巴雷特理論射速為15發/分鐘,熟練射手可達到4-5秒/發。
射速無法提升上來的因素有很多,例如強大的后坐力、彈匣容量、瞄準等因素。
而這些,對于秦天現在的身體素質而言,短時間內可以扛得住,實現一秒一發。
一秒一發的原因,是因為專用裝彈器需要一些時間將新的子彈裝填完畢。
而以巴雷特12.7毫米口徑的子彈威力以及這次專門攜帶的燃燒破甲彈,秦天發揮出來的戰斗力恐怖無比。
果敢民兵大隊的大炮、堡壘中的重機槍,輕松就能將其摧毀。
燃燒破甲彈的威力,可以將一排敵人貫穿,讓前面幾個爆炸開,恐怖的場景,足以令敵人膽寒,戰斗力下降一半。
在秦天的注視下,葉寸心通過黑夜的掩護,快速潛伏到果敢邊防營外面的鐵絲網。
而后從大腿側面取下多功能匕首,用上面的鉗子將鐵絲網剪開一個一人通過的洞口。
葉寸心并沒有將鐵絲網四面都剪開,而是剪開三面,留下上方,類似可以開關的窗戶。
做完這些后,葉寸心推開剪出的鐵絲網,鉆入其中,將鐵絲網重新閉合。
這樣一來,即使巡邏隊經過,探照燈掃過,在黑夜環境的掩護下,也不會察覺到異常。
進入駐地后,葉寸心臉色嚴肅,掃視一圈,看到沒有人員注意這邊,探照燈還在遠處,立即起身,彎著腰,快步朝著炊事班的方向前進。
前進三十多米,葉寸心一個猛地一個沖刺,前翻滾,躲在一處排房后面,靠在墻上。
而在葉寸心身后,一道明亮的光柱從她原本的位置一掃而過。
微微喘息片刻,葉寸心起身,沿著排房的窗戶下方,一路七彎八拐,躲過巡邏隊,來到炊事班。
進入炊事班,從冰箱找到鮮肉,葉寸心微微一笑,開始用水壺中的毒藥與鮮肉進行炮制。
一分鐘后。
葉寸心手中拿著一個裝著鮮肉的袋子,朝著犬舍前進。
沒有發生什么意外,犬舍沒有人駐守,只有一只只軍犬趴在地上。
看到葉寸心,一只只軍犬嗅了嗅鼻子。
“汪汪~”
聞著葉寸心手中鮮肉散發出來的誘人香味,一只只軍犬雙眼放光,嘴中發出犬嘯。
聽著軍犬的叫聲,葉寸心不敢怠慢,立即將手中袋子裝的鮮肉倒入犬舍,轉身就走。
葉寸心剛剛離開沒多久,一支巡邏隊拿著手電筒來到犬舍。
看著進食的軍犬,巡邏小隊隊長搖了搖頭,朝著身旁的小隊士兵說道:“走吧。”
果敢邊防營雖然是正規軍,但是掌握在魏家手中。
魏家家族內部就有人在果敢邊防營擔任軍官,這些軍犬就是對方的寵物,吃的自然不會差。
魏家族人時不時就會派士兵給這些軍犬投喂食物,他們對此已經見怪不怪。
在巡邏隊巡視犬舍時,葉寸心趁機溜了出去。
.....
看到葉寸心安全走出果敢邊防營駐地,秦天收回目光,轉身,看向果敢民兵大隊駐地。
何晨光、李二牛兩人已經完成投毒,和其余隊員一樣,回到各自的排房床位睡覺。
相比熟睡的民兵,六人只是閉著眼睛休息,靜靜等待時機。
其余人則是趴在山坡上,同樣在等待時間流逝。
凌晨兩點,正是這些士兵、民兵進入深度睡眠的時候,適合動手。
........
凌晨一點。
凌晨一點半。
何晨光、李二牛兩人起身,朝著排房外面的廁所走去。
看到沒有人注意,兩人躡手躡腳,朝著犬舍摸去。
站在三十多米外,看到一只只軍犬搖搖欲墜,而后軟軟的趴在地上,閉上眼睛,何晨光、李二牛兩人對視一眼,臉上露出笑容,原路返回。
這次投毒,軍犬的情況,由他們兩人全權負責。
等到凌晨兩點,他們兩人同樣作為其中一個小隊,負責清理監控室和堡壘內的敵人。
其余兩隊,一隊負責北面哨塔,一隊負責摧毀指揮部。
另外一邊的果敢邊防營外,躲在遠處山坡上的葉寸心、譚曉琳等人,直接利用夜視望遠鏡,觀看軍犬的反應。
果敢邊防營人數少,駐地建筑少,面積不大,他們用夜視望遠鏡就能看清犬舍軍犬的情況。
看到一只只軍犬昏睡過去,一眾女兵臉上露出笑容,繼續拿著望遠鏡觀察,等待時機。
......
凌晨一點五十分。
看著手表上的時間,所有隊員在心中默數。
等到時間來到凌晨兩點整,果敢民兵大隊駐地內,六個隊員相繼起身,匯合,分頭行動。
駐地外的楚霏兒,在軍用筆記本敲下確定鍵,激活植入果敢民兵大隊系統的木馬病毒。
而后楚霏兒、龔箭兩人帶著火鳳凰突擊隊八名女兵,朝著果敢民兵大隊駐地快速前進。
果敢邊防營外。
擔任這次行動小隊長的何璐,帶著譚曉琳、曲比阿卓、葉寸心八個女兵,也在同時朝著果敢邊防營突進。
秦天則是趴在山坡上,靜靜注視著兩個駐地的情況。
果敢邊防營那邊,秦天倒是不怎么擔心。
果敢邊防營雖然是正規軍,但是戰斗力有限,紀律松散,以如今火鳳凰突擊隊第一小隊的戰斗力,暗中解決掉這兩百人,不是什么難事。
當然,前提是她們發揮穩定,沒有什么意外發生。
.........
果敢民兵大隊,大隊長所在的房間中。
民兵大隊大隊長,白所成的二兒子白應蒼,正抱著一個金發碧眼,全身赤裸的美女呼呼大睡。
而陳善明、徐天龍兩人已經悄悄摸到門外。
徐天龍從口袋掏出一根鐵絲,在門鎖孔洞上搗鼓了一陣。
“咔嚓~”
聽著細微的響聲,徐天龍對著負責警戒的陳善明點了點頭,輕輕推開房門。
看著細皮嫩肉的白應蒼和外國美女,陳善明、徐天龍兩人來到床鋪左右兩側,而后舉起手刀,打在兩人的后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