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尋歌回頭打量自已時,群山愚鈍也抽空抬眸看了眼這位拿著愚鈍游戲的玩家。
馥枝的花枝、腰間的金芒長劍是天象才有的伴生雷霆、蒼白到不正常的膚色看著和亡靈有點關系。
群山愚鈍問道:“這把槍你弄到多少顆特殊子彈了?”
虞尋歌:4顆,愚鈍、傲慢、浪漫、璀璨。
群山愚鈍的眼神第一次在這位玩家身上停留超過3秒,她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虞尋歌學著對方的模樣盤腿坐在草地上,對方問什么她答什么:無序星海,載酒尋歌。
復制體和本體的性格會有極大不同,可是骨子里的一些本性還是很相似的,而無論是之前的交鋒,還是在神明授課里認識到的愚鈍,都讓她對愚鈍有了些許了解。
愚鈍其實并不排斥閑聊,不熟悉她的人可能以為她這種人喜歡簡潔明了的高效聊天,這不能說不對,這就像一個聊天門檻,如果太過愚蠢喜歡說廢話,就會讓愚鈍迅速失去興趣,但跨過這個聊天門檻就不一樣了。
實際上,愚鈍有個很大的臭毛病——她很喜歡分析她感興趣的聊天對象。
就像腦子里有個系統,每天不分析一兩個生靈,聊天的時候不分析聊天對象的性格和想法,她腦子里的系統就會電她。
但一切的前提是,你需要讓愚鈍產生好奇與分析欲,只要對你好奇,她就會追著你聊,趕都趕不走!
只要聊爽了,就算把愚鈍打死對方也能含笑死去,這事她是有經驗的。
就比如此刻,在她給出四顆子彈的名字后,她方才下的鉤子,愚鈍咬鉤了。
“這槍真是你從愚鈍手里搶走后她又強行塞給你的?”群山愚鈍問道。
但這次虞尋歌只點了下頭就沒有細說了。
群山愚鈍等了兩秒,說道:“你知道幾個獲得特殊子彈的辦法?”
虞尋歌眼睛一亮,她預感到了什么,她比劃了一個“1”后,阿巴阿巴詳細解釋道:只要讓所有神明注視我,我就能獲得一顆特殊子彈。
群山愚鈍道:“你跟我講講星海愚鈍的事,再給我看看那四顆子彈,我可以告訴你一個你不知道的獲得特殊子彈的辦法。”
聽到群山愚鈍的話,虞尋歌不由得想,看來群山愚鈍和星海愚鈍骨子里的性格并沒有相差太多。
虞尋歌也沒有像不信任由我那樣讓群山愚鈍先告訴自已答案,她很干脆的掏出四顆子彈拋了過去,子彈和左輪是一整套,她隨時可以召回。
正當她要阿巴阿巴講述自已和星海愚鈍相識以來的交鋒時,接過子彈的群山愚鈍伸出手指凌空點了她一下,道:“塵火的把戲打擾到我們的聊天了。”
虞尋歌再開口,就發現【死了算了】帶來的負面效果消失,她能正常說話了:“塵火和您是一個紀元的?”一想不對,她改口道,“塵火當初也有去靜謐群山?”
群山愚鈍只道:“它擅長詛咒。”
虞尋歌不由確定道:“那我身上的幸運效果也被取消了嗎?”
群山愚鈍似笑非笑道:“你喜歡將一切寄托在虛無縹緲的幸運上嗎?”
虞尋歌笑著反擊道:“我就是吃完塵火的幸運便當變成世界上最幸運的人后,才恰好碰到剛蘇醒的你。”要不然怎么就這么巧,她已經打定主意之后每天都要吃一盒塵火盒飯。
就這么猝不及防喝了一壺油的群山愚鈍:“…………”
哪怕早已習慣的B80也皺緊眉毛。
虞尋歌:“……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你們什么表情!”
“載酒尋歌,我記住了。”群山愚鈍皺著眉將載酒尋歌上上下下掃了一眼,“可能和你的長相和氣質有關吧。”
雖然沒表情不說話的時候氣質清冷又安靜,但是笑著說話的時候來總感覺不是什么正經人…奇奇怪怪…
坐在旁邊的小機器人也抱著扭蛋機連連點頭,這種情況它們機械族那邊很有經驗,中招的很多。
虞尋歌深吸一口氣,笑道:“……我們還是談正事吧。”她也不糾結幸不幸運了,就算被取消了她又能怎么辦?
“你說。”
“愚鈍關注到我的時間很早,那時候我還是……”虞尋歌從「積木與我」講起,重點講了當時愚鈍追著自已殺的盛況。
說著說著,虞尋歌突然頓住,有些細節已經模糊了。
她掏出金幣在地上轉了好些圈試圖查看,在轉了數萬次金幣后她發現,當她強烈的想要查看某段記憶、又或是潛意識一直想著某個目標時,金幣就會為她播放相關記憶。
一陣冷風襲來,虞尋歌發現之前還坐在幾米外的群山愚鈍出現在自已身側,此時正好奇的盯著她手里的金幣看:“這是什么?”
虞尋歌將金幣收好,解釋道:“我自已制作的記憶金幣,后來合成了幾個道具后得到的星海瑰寶。”
望著群山愚鈍那明顯極其感興趣的模樣,她不由好奇道:“你很感興趣?”
這并非廢話,而是自她出現以來,她至少有一半道具都擺在明面上。
【暴躁月亮】和【貓的理想】都在附近飄著,脖子上的玩家遺物也很明顯,還有B80身上的扭蛋機。
可是群山愚鈍偏偏只對【愚鈍游戲】和【我的嘆息】感興趣。
而要說【我的嘆息】和【愚鈍游戲】有什么共同的特別之處……
那就是【我的嘆息】融合了【心靈捕手】,而后者的核心游戲「真心話大冒險」是愚鈍設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