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五日過去。
蘇燼生活如常,幾乎已經進入一個穩態。
早上在曲家閑逛,偶爾遭受白眼。
隨后喬裝外出,搜集九垣城視頻資料,用于后續行動。
下午在御武總壇看比賽,觀看一下高手對戰。
曲家有武技,但是現在這個階段,他現在還沒資格接觸,不過這也不急。
對于力量體系的把控還不夠全面。
下午看完御武總壇比賽,找過總壇方面商談,想要安排對手對擂。
但是驗證環節頗為麻煩,現在陸家在全城通緝婦女之友孫嘯川...不好太過暴露。
之前那個陸無生好像被踢壞了,陸家現在明顯在氣頭上,沒有放棄追查的表現。
不過這事兒也沒啥可后悔的,暫且看怎么都影響不到大局。
只要自已在陸家老老實實茍著,沒人會聯想到自已。
但是針對新力量體系練手的進程也不能停,所以只能找了一下規模較小的武館。
從兒童組開始毆打、到少年組、青年組...直接打了一輪,碾壓完勝!
雖然脈炁只保持了第一重水平,但是加上肉體本身的實力,三四重可能都說少了。
雖然實戰上沒有太大收獲,但是漸進式從底層戰勝對手,對脈炁特性和整個力量體系的晉升相對了解了不少。
而且毆打兒童青少年,真的很舒爽。
....
是夜。
書房內,曲霆抽著煙道:“賢婿啊,最近幾天家里人沒少給你眼色看吧?”
“還行吧,沒上什么強度。”
“你跟沐棠那邊怎么樣?”
“最近幾天很少見,晚上見了幾面,簡單聊了聊天。”
“來來來,點上!”
見蘇燼叼煙,曲霆拿起打火機點著火苗俯身送了上去。
“嗯,你說的那個殺豬盤已經啟動了,我讓沐棠又派了幾個人帶他一塊參觀,礦山那邊都安排的差不多了。”曲霆撣了撣煙灰,“但是蕭宜川畢竟不是傻子,想讓他入股沒那么容易,我已經借口說家族資金不夠想要邀他...”
“但是看得出來他根本就不急,而且還想用更多時間考察,一旦被他發現端倪咱們的攤子就算黃了,你有沒有什么想法?”
“想法...也不算什么想法,但是有一點。”蘇燼道,“蕭宜川已經有意動,那阻力就不算太大。看我不順眼,只要我在其中橫插一手,去當他對立面他應該很容易就能拍板定案。”
“這個人是極好面子的,如果我先把他的抉擇堵住,只要你們礦山那邊問題不算太大,他應該都不會選擇我的說法。”
“嗯...你說的頗有幾分道理,那就這么辦,你再等幾天時間。”
“對,這幾天你要推進一下,讓家里人對我的偏見加深,逐漸表露明顯...到時候效果應該會更好。”
“呵呵呵呵,真是委屈你了賢婿。”曲霆笑著按滅煙頭,“不過我這兩天見了小野,這小子瘋了一樣練功,每天用不同的方法...也不知道吃錯什么藥了,我跟他簡單聊聊,他似乎很推崇你。”
“當然你是有本事的人,我看的出來,可是小野那孩子...那孩子性子確實急躁,看問題也淺薄,你是怎么...”
“孩子嘴饞,我用零食,再說兩句好話就搞定了。”蘇燼笑道,“小野很聰明,我覺得他天賦非同一般!其實他很懂事,知道蕭宜川對沐棠圖謀不軌,一時在壓著性子配合,這一點就殊為不易,岳父您是看輕小野了。”
“哈哈哈哈哈,行啦,早點去休息吧。明天咱們再細聊,準備好我會叫你。”
“岳父高興太早了。”
“哦?”曲霆一愣,“怎么說。”
“我的意思是后面還有更值得高興的事,但是我在準備,過段時間通知你,想必你一定很驚喜。”蘇燼神秘一笑,“別急著問,我先走了。”
看著蘇燼背影消失在房中,曲霆嗤的一笑,搖了搖頭。
點起一根煙繼續看賬本。
...
又過數日。
豪贅婿生活環境惡化,在曲家行走,遭遇白眼逐漸增多。
最后一天徹底進入劇本狀態,可謂凌辱備至!
一走一過的曲家核心人員,隨口就是嘲諷一句,沒外人也習慣性的開始進行表演。
不過相當多不知情曲家人起初看不過眼,上前勸解。
勸解無果,反過頭來安慰蘇燼...不過情況只維持了三天。
畢竟核心成員的態度都擺在那,他們都在嘲諷,其他人雖然看不過眼,覺得有點莫名其妙,只能選擇冷落。
豪感度不斷降低,生怕惹上什么麻煩。
此時此刻,豪贅婿徹底進入人憎鬼厭狀態,精神日漸萎靡。
下午。
御武總壇內,蘇燼坐在座位上看著比賽。
擂臺上兩道身影揮灑汗水,拼殺不斷!
其中一人,動作之熟稔精湛,戰斗意識之強遠超另一名對手。
正是葉長風....十天時間已經讓他徹底進入狀態,不負第一天才之名!
雖然是同階對手,但宛如貓戲老鼠,并不急于一時取勝。
看他的狀態蘇燼大致也能猜測出來....葉長風不敢動用自身的絕活,很容易暴露。
所以他所有的動作都是基礎動作,在御武總壇這么長時間,他根本就沒有發揮過自已的最大實力。
目前看他好像短暫摒棄葉家成名的武技,自已吸收學習,將各路高手的對戰方法融匯貫通。
限制長板,增長短板。
在一個分工配合的商業世界,無限發展自已的長板,短板由其他人補足,這是最佳的選擇。
但是在一個危險叢生,大量需要戰斗搏殺的世界,短板就是自已致命脈門!
葉長風當下的策略,不管是出于環境限制和自身想法,都是極為聰明的策略。
....
擂臺上,葉長風忽而進步,忽而退讓,看似松散,實則節奏盡在掌控。
數次基礎拳腳連綴,揮劍如水銀瀉地,逼得對手連連后撤。
待其氣息一亂,驟然貼身,一記干凈利落的擒拿卸力,將人穩穩送出擂臺邊緣。
全程不過數息,勝負已分,卻無半分兇狠。
葉長風收勢而立,整理衣袖,向對手鄭重一禮,語氣平和:“承讓。”
那人愣了愣,隨即苦笑回禮,眼中不見怨氣,反多出幾分敬佩。
“肖兄,佩服。”
四下低聲議論漸起。
“哎呀不愧是肖炎啊,同境之內好像已經沒有對手了,真是連戰連勝!”
“他第一次來那天我還看了...當時沒這么強。”
“氣度也相當之好,不驕不餒,此人絕對值得下注!”
環顧四周,鋒芒暗藏眼中,葉長風拱手行禮。
旋即朝著對手的撤退通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