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五十人的皇協軍成立之后,飛快地展開了軍事訓練,同時也是服從性訓練。
他們這些人,要么在博多港上親眼看到了燕然大軍的兵威,要么在金礦上經過了三一抽殺,一個個老實得兔子一般。
狂獸武士團也建立了單獨的營地,任何人不準出入。
他們在營地中補充營養,治療傷病,同時有專人日夜給他們開會。
控訴大名和首領帶給他們的壓榨和冤屈,書寫懺悔,反省自已昔日為虎作倀的罪孽。
寫得深刻的,會得到獎勵,敷衍了事的,立刻就會遭到懲罰!
由曹桑帶領的基建隊,已經在博多港尋覓地點,開挖地基,準備修建炮樓了。
這是燕然下的命令,在博多港兩側和城市中心位置,都要修建高大的炮臺。
一方面作為防御工事,另一方面,艦船下次也會運來大口徑火炮。
在燕然的預料中,等東瀛皇室發現九州這邊的情況,他們一定會派大量船隊,直接從博多港登陸攻打。
到那個時候,炮臺上形成交叉火力的大口徑火炮,會用開花彈教會他們,什么是血火地獄!
軍營里,遼軍精銳正在休整,熟悉拿到手的新裝備。看來用不了多久,他們就可以放出去攻略九州了。
說實話,在燕然的心中,這九州十一國要是一個一個打,其實用不上五萬精銳這么多。
但要想統治整個東瀛,那就不是三五千人能做到的了。所以這支遼國契丹大軍,將來還是攻略東瀛的主要力量。
……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著……就在這一天,包道爺正在街上閑逛。
經過一片酒樓時,道爺一抬眼,就看到路邊的一家居酒屋里,一位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東瀛貴婦,正在溫順地低首向自已打招呼。
他心中一動,便走了進去,隨即就被貴婦讓到了一個隱秘的房間里。
包道爺藝高人膽大,在他面前無論是來文的,來武的,還是來花的,他何曾懼怕過一點兒?
因此他穩穩當當,大馬金刀地坐在那里,看著侍女上茶上酒,小碟小碗的擺了一桌子。
在這之后,那位貴婦再次出現,親自關好了紙板門,帶著一陣香風坐在了他旁邊。
等到倆人吃了幾盞酒,聊了兩句,包道乙這才知道,自已為什么會被人勾引到這里。
原來這東瀛貴婦,是本地一位大商家“牛川氏”的夫人,她的丈夫在大軍登陸第一天,,就被帶到了軍中,直到現在還沒回來。
這位牛川夫人,也不知丈夫是生是死,她又哪敢隨便找人打聽?
如今大街上的石頭縫里,被占領軍鐵蹄踩進去的人血人肉,到現在還沒刷干凈呢……這些東瀛人看見身穿鎧甲的占領軍,哆嗦得都跟半身不遂似的!
倒是這個老道,看起來歲數挺大,慈眉善目的還沒帶著兵刃。
因此牛川夫人這才將他請進來,就是拐彎抹角,想要打聽自已丈夫的消息。
“哦!”
當包道乙明白怎么回事之后,上下打量了這位溫婉柔順的夫人一眼。
他心里當然清楚,那位東瀛商人牛川正祿,正在學習班里呢!
之前燕青考察過那些博多港東瀛商人后,已經將牛川極綠內定為博多港的維持會長。
這些維持會的成員,一幫人關在一起密集培訓呢。燕青的要求是,既要他們知道公文程序,也要明白如何配合遠征軍,征糧征餉的事宜。
可是這位夫人卻不知道內情,以至于擔心到現在!
于是包道乙笑著說道:“夫人大概還不知道,你的丈夫正在軍營里上……”
說到此處,包道乙頓了一下,心里想著“夜校”這倆字兒,該怎么翻譯成東瀛話啊?
在來時的船上,包道乙倒也和安部忠烈粗淺學了些東瀛語,卻不想燕然的體系里有不少詞,是東瀛話里根本沒有的!
可是那位夫人聽道爺說到此處,居然停了下來,她卻是臉色慘變!
“上刑是嗎?我可憐的夫君!”
“嗯……”
包道乙正想著怎么解釋,可以安慰這位夫人,可是見到她淚流滿面,楚楚可憐的樣子,卻是心中一動!
“夫人,這件事我倒是有辦法。”
只見包道乙揚起下巴,淡淡地說道:“你的丈夫不但不會被用刑,而且還會被遠征軍授以官職……只要我一句話!”
“啊?”
牛川夫人聽到此處,大吃一驚!
她欣喜之余一抬頭,卻發現對面這個大宋道人,目光正似有若無地瞄向自已和服的衣襟!
“就算是以后,他成為博多港商人的領袖也不難,只要夫人點個頭就行!”
包道乙說到這里,笑著把手伸了過去……觸手一片溫軟滑膩,這東瀛娘們兒的手感相當可以!
感覺到她的身體正欲掙扎,包道乙兩手齊上,笑著說道:
“想必夫人也不愿意,讓你的丈夫死于非命吧?”
“明白了……遵命就是……”
當牛川夫人聽見這話,她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放棄了掙扎!
之后她向著外面,提高了聲音吩咐道:
“把居酒屋的店門關上,反正也沒有別的客人……所有伺候的掌柜伙計,全都出去!”
“告訴老爺的幾位小妾,這里有貴客要招待,讓她們過來伺候酒食……啊!”
這番話還沒說完,牛川夫人的要害就被攻陷,以至于她說到最后,忍不住帶出了個顫抖的尾音兒!
這都是為了夫君……此時的她不敢有絲毫掙扎,只好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這時的包道乙卻一邊開包裝,一邊笑著說道:
“哭什么哭?看你隨身小被子小枕頭都帶著,不就是這個意思?跟道爺裝什么正經?”
說著包道乙縮回手,伸出兩根手指舉到了牛川夫人的眼前笑道:
“你看看!不都已經變成這樣了?”
……
“太不像話了!”
半天之后,
燕然在會議室里,咬牙切齒地看著包道乙!
真不知如何處置這個花老道才好……這混蛋學得倒是真快!
才這幾天的工夫,就來了個入鄉隨俗?連夫人帶小妾,把人家東瀛特色嘗了個遍兒!
這成啥了?難道是水土問題?
虧他還是當過一任大宋國師的人物!怎么一到東瀛,道德品質下降得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