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遠和蘇子瑩兩人吃過飯以后,李修遠帶著蘇子瑩來到了環湖跑道上,晚風輕輕吹過湖面,蕩起了波瀾,也吹皺了水面上投射下來的燈光。
兩人隨意地聊著一些生活上的事情,很晚的時候,蘇子瑩開車,兩人回到了煤林村。
七月一號,黃塬縣正式開始放暑假了,早上李修遠吃過飯以后,沒有去中心鎮,而是等著送蘇子瑩。
周建中正好過來和李修遠說一些項目上的事情,兩人聊了一會,李修遠看時間差不多了,結束了周建中的談話,就準備送蘇子瑩離開。
蘇子瑩就一個行李箱,已經收拾好了,在等著李修遠。
李修遠來到房間,看著蘇子瑩有些不舍,蘇子瑩看著李修遠說道:“你要是忙,就先等等,我不著急。”
蘇子瑩也有些舍不得分開,李修遠搖搖頭:“沒事,都忙完了,走吧,我送你。”
李修遠伸手幫蘇子瑩把行李箱提著,和蘇子瑩從屋里出來,結果正好碰上了另一邊也從屋里出來的肖瑞,肖瑞手里拎著兩個大行李箱。
“這么巧,蘇老師也上午走?”肖瑞提著行李箱隨口打招呼。
蘇子瑩點點頭,看看肖瑞,這正好碰到一起了,好像不帶著肖瑞也不合適,帶上肖瑞吧,又有些打擾她和李修遠兩人的二人世界,馬上就要分別了,兩人都有些不舍,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待在一起呢。
李修遠看著蘇子瑩的眼神,頓時明白了,笑著說道:“肖老師這么多行李啊,這樣,我車子后備箱放不下了,安排人送你一趟吧。”
“李鎮長,不用……”肖瑞話沒有說完呢,李修遠就朝著不遠處的周建中招招手。
周建中從李修遠辦公室出來以后也沒有走,就等著和蘇子瑩打個招呼,告個別,這個時候見李修遠招手,立馬走了過來。
“周主任,你去安排個車子,送一下肖老師,我這個車子后備箱放不下行李了。”
“好的,我這就找人。”
周建中連忙點點頭,拿出手機打電話。
肖瑞有些感激地看著李修遠道謝:“謝謝李鎮長。”
這從煤林村去鎮里倒不是很遠,但首先要拉著這兩個行李箱去等公交車,然后擠著公交車去縣里,哪里有李修遠直接安排人送一趟來的方便。
李修遠笑著擺擺手:“沒事,應該的,都是來我們黃塬支教的,肯定要盡可能的給大家服務好。”
這個服務好,當然是有區別的,蘇子瑩就是自已親自服務,肖瑞這個支教老師就是碰到了,安排別人服務一下。
肖瑞還想要說點什么,就看李修遠打開了后備箱,把蘇子瑩的行李給放了進去,嘴里的話,頓時就說不下去了,李修遠車子的后備箱空蕩蕩的。
哪里還放不下行李啊。
這是怕自已當電燈泡,才給自已找了個車子啊。
蘇子瑩看著李修遠空蕩蕩的后備箱,也有些不好意思,還稍微挪動了一下腳步,擋住了肖瑞的視線。上車以后,才看著李修遠揶揄道:“李鎮長,你這后備箱也不滿啊,空蕩蕩的!”
李修遠想也不想地就點點頭:“我這個后備箱要空蕩蕩的,一個副鎮長,車子后備箱是滿的,這傳出去像什么樣子。”
“咯咯,就你有道理。”蘇子瑩笑著沖淡了不少離別的氛圍,李修遠發動車子,朝著縣里開去。
到了縣里正好是上午九點鐘,李修遠開著車,把蘇子瑩送到了汽車站,這一次李修遠就提前買了礦泉水,遞給了蘇子瑩。
讓蘇子瑩不由得想起了上次自已回家之前,李修遠在發車前才跑過來給自已送水的場面。
一路送蘇子瑩來到了檢票口,蘇子瑩停下腳步看著李修遠,李修遠也目光灼灼的看著蘇子瑩。
“我……”蘇子瑩剛開口,李修遠就伸出了雙手,蘇子瑩臉色一紅,身體微微前傾,李修遠抱住了蘇子瑩。
蘇子瑩也雙手抱住了李修遠。
在分別前,兩人都有些克制不住。
良久,李修遠緩緩的松開了蘇子瑩:“我等你回來。”
“好。”蘇子瑩點點頭,轉身走進了檢票口,目送著蘇子瑩的身影消失,李修遠沒有在候車廳里邊等著,而是出門開車來到了車輛出站口的位置等著。
十分鐘后,蘇子瑩乘坐的大巴車,從出站口駛了出來,李修遠按響了車子的喇叭,蘇子瑩從窗戶上望了過來,看著李修遠的車子,雖然說看不清楚車里的李修遠,但卻知道李修遠這一刻也在看著自已。
蘇子瑩頓時眼眶紅了。
這一刻雖然說還沒有戀愛,卻已經嘗到了戀愛中離別的滋味。
李修遠在車里目送著大巴車徹底地消失在視線中,這才開車回到了中心鎮。
中午十二點的時候,李修遠接到蘇子瑩的信息,說已經到家了。李修遠給蘇子瑩回了一條信息,就起身來到了食堂準備吃飯。
結果在食堂門口正好碰到了侯鵬。
“侯鎮長。”
“李鎮長。”
兩人打了個招呼,走進食堂以后,侯鵬立馬就和李修遠分開了,李修遠看著侯鵬的背影笑了笑,沒有說什么,這侯鵬啊,有時候就是拎不清,連張興國都知道釋放信號了,侯鵬還在這里矜持呢。
正好兩人碰到一起了,聊聊不是挺好的嗎?
中心鎮太小了,容納不下三個人,肯定是需要有一個人出局的,出局不是說調走,而是放棄手里的權利,當一個橡皮圖章。
現在李修遠充分掌握著話語權,現在就是看張興國和侯鵬兩人誰退出了,當然了,李修遠是傾向于侯鵬退出的,因為侯鵬退出的難度最低。
但侯鵬要是聰明一點,過來找自已的話,那讓張興國退出也不是不行,畢竟對于李修遠來說,張興國的威脅更大一點。
可現在侯鵬一點反應都沒有,張興國都開始釋放信號了,侯鵬竟然還一點都沒有反應過來,那就活該出局了。
張興國可以說是壞,但侯鵬就是蠢了,從支持正大建筑的鄭錢的時候,就已經表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