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御看著他越來越過分,很不開心,他抿唇,生氣了,看向別處,不看姜胤。
姜胤喝完一杯養生茶,夸了南惜:“惜,你煮的茶水特別好喝。”
南惜笑道:“大哥,喜歡可以經常過來喝,楚楚準備了很多。”
她的女兒,真是討人喜歡,什么都會,學會這些東西,已經吃了很多苦。
“哈哈……”姜胤開心不已,“只要把內部的問題解決了,我就可以每天像這樣坐下來喝喝茶,陪你們聊聊天,咱們一家人,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團聚了。”
他們雖然是親兄弟,可一個月也見不了幾次面。
他每天忙得腳不沾地。
每天還要活得小心翼翼。
這樣的日子,光想想就讓他覺得郁悶。
他的兩個兒子撂挑子,什么都不管,這是最讓他生氣的。
“最氣的就是我的那兩個兒子,一個都不想繼承王位,這都躲了半年了,不見人。”
姜胤提起兩個兒子就頭疼,忍不住想逮住他們揍一頓。
都三十好幾的人了,也不忙著娶老婆。
雖然說以事業為主,但男人三十而立,娶了老婆后立業,他才能放心。
姜御瞥了一眼他:“誰愛做誰做,反正我不做。”
他這清閑的日子,幸福的流油。
過段時間就可以去找他的兩個小外孫了,想想那日子就美的想笑。
“嘿嘿……”姜御忍不住傻笑。
姜胤覷著他:“笑的這么狡猾,要干什么去?”
姜御傲氣的抬起頭:“我不告訴你。”
姜胤:“哎……你這人怎么這樣?”
姜御瞪著他,“那你怎么那樣?”
姜胤凝眉:“我哪樣那樣了?”
要說他這個弟弟,在他眼中,還是個孩子。
姜胤問:“這老大和老二去哪了?最近怎么不見人呢?”
南惜笑著回答:“大哥,老大在家呢 ,老二有事,去了一趟國外還沒回來。”
姜胤看向姜御:“那老三不去上學,你想留他在家啃老?”
姜御聽他提起這件事情就來氣。
這不是被姜晚意忽悠后,就沒有去上學嗎?
學生都快放假了,就讓他在家里,等到過年直接去飛鷹訓練營。
“暫時不去,下個學期再去吧 。家里出了點事情,等把事情解決好,再讓他去學習。”
姜胤想了想,給了他們一個提議:“直接讓他去飛鷹訓練營吧,那小子要是在你們手中,長大了和老大老二一樣,不思進取。飛鷹訓練營訓練出來的人,基本上都驚才絕絕。”
姜御很激動:“我也是這樣想的,過了年就讓他去,讓他好好的去訓練訓練,等以后長大了,才能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在這里他能學到什么,整天跟著那些孩子瞎胡鬧。”
還好那小子自己開竅了。
他自己也愿意去刻苦學習,環境很重要。
姜胤同意他的做法:“御,你這樣的想法很對,媽媽那邊你不用擔心,今天她去找我了。”
姜御疑惑,“她這兩年都足不出戶,來我這里都不愿意,也不愿意我去打擾她老人家,今天怎么會突然去你那了?”
他們的母親雅格麗王妃,向來嚴厲。
“她也知道楚楚的身份了,特意去找我的。”
姜御凝眉看著他:“所以,某些我們猜想的事情,總有一天會曝光在大眾下是不是?”
姜胤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會曝光,你以為雅格麗王妃會讓不該曝光的事情曝光出來嗎?她年輕時候謀劃了一切,咱們的父親強取豪奪,媽媽恨了他一輩子。”
姜御抿唇,滿眼殺意:“哎!記憶中,就沒感受過他的父愛。”
姜御眼神黯淡無光。
姜胤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過去的事了,別想了,現在我們兄弟二人家庭美滿幸福,這也是媽媽愿意看到的。”
姜御眼底染滿了寒光:“他外面的那些情人私生子,你查到了多少?”
“還有你懷疑的內閣大臣,會不會是他的私生子?”
姜御有這樣的懷疑,這些年,一直都查不到對方。
姜胤想到這件事情,他眉眼舒展:“楚楚已經在調查了,我也可以歇一歇了,我也有這樣的想法,我們就等著楚楚的好消息吧。 ”
他年紀大了,這些年為了國家的事情殫精竭力。
但這件事情,在他心里是頭等大事。
榮格伏法,楚楚也會越來越危險。
“楚楚是楚胤府大小姐,所以,她的能力和手段,你們都不用擔心。”
姜御和南惜一愣,但想到女兒的優秀,她們沒有一開始那樣震驚了。
姜御老激動了,唇上的笑壓不住。
“哈哈……”他忍不住笑出聲:“難怪呢,我的小公主能決定所有的事情。”
但他嚴肅的看著他:“所以你這個大伯的也算計了她?”
姜胤瞪了一眼他,看著弟弟一臉不開心,他氣笑了:“她也是姜家的人,也得為這個國家出一份力,什么叫做我算計她,你就不能說句好聽的,是因為楚楚自身優秀。”
“很多國家的首領,對她都很尊敬。”姜胤傲嬌的笑了笑,自從楚楚來了之后,他雙腳可以伸直睡覺了。
姜御傲嬌:“那可不,那可是我姜御的小公主。”
姜胤臉色難看,他怎么就沒有這樣貼心的小公主呢?
“走了。”姜胤嫉妒弟弟,他猛的站起來,他要回家了。
看著弟弟傲嬌的表情,他抓心撓肝的難受。
姜御很無語:“你看看你,聊個家長里短,還能把你給聊出脾氣來了,慣的你。還想著和你喝兩杯呢,我看你這狀態也喝不下去,回家喝氣吧。”
姜胤又坐了下來,他想了想,今天是個好日子。
“不走了,今天是個好日子,姜晚意損失了榮格,今天是不是會很生氣?要不我留下來看看?”
姜御和南惜臉色蒼白,把姜晚意養成野心勃勃的人,是他們夫妻二人的責任。
“抱歉,大哥,我不知到她是這樣的人。”姜御對于這件事情,一直很愧對大哥。
姜晚意藏的很深,他不是沒有懷疑過,只是查不到她私底下做的那些小動作。
姜胤搖頭:“這件事情不怪你,我懷疑這件事情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是有預謀的,你們沒有懷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