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如雪聽此早已是一頭霧水，完全不清楚，林默究竟想表達怎樣的一層意思。
林默見狀，也是心想這女人智商沒救了。
于是，他道：“這樣吧，今晚你隨我去一趟現場便知。”
“啊？”
蘇如雪愣了愣：“去現場？”
“沒錯。”
“可是現場有執法閣人員把守……”
不等她說完，林默打斷道：“等你去了，你就知道了。”
“好了就這么愉快決定。”
蘇如雪一陣無言，索性不再多問。
“喂，你這次去中州干什么了？”她轉移話題問。
“去玩了。”
“……”
蘇如雪瞪著林默：“所以，你把老娘一個人丟在云海，獨自跑出去玩了？”
“呃……”林默摸了摸鼻子：“你看，我這不是回來得挺快嘛。”
“去死！”蘇如雪狠狠剮對方一眼，并將辦公桌上厚沓沓的一份文件，全部放在林默手上。
她露出一抹微笑：“既然如此，林董游玩歸來，那不妨好好看看，最近蘇氏發生的一切。”
“另外，這一件定西你該看看了。”
她拿出一枚丹藥遞給林默。
“這是？”林默眉頭皺了皺。
“這是延壽丹，也就是光明財團主推的產品，正因此物的存在，才導致目前省城醫藥市場，完全被它一家獨霸。”
“其銷量更是累積達到百億。”
蘇如雪說道：“既然港口項目暫時放下，那么，我們也該研究一下對手產品，看看能否做出對策。”
“你怎么看？”林默問道：“你真認為此物能夠延壽？”
蘇如雪聳聳肩：“我怎么認為，不重要，重要的是顧客怎么認為，據說，最開始是一個病入膏肓的老人服用，結果不出一天煥然新生，這種起死回生一幕，因此廣為流傳。”
“之后，不少人買回來給家里老人服用，都有不俗的效果。”
“興許，它真能延年益壽吧。”
林默聞言，不置可否一笑。
“有點意思。”
他輕輕一捏，繼而丹藥破碎。
蘇如雪不解道：“你這是干什么？”
下一刻。
一個蠕動的蟲類生物，正從丹藥中顯露出來。
蘇如雪大驚：“這，這丹藥里面，怎么會有蟲子？”
林默淡淡道：“這可不是一般蟲子，它叫蠱蟲，更準確來說，是蠱蟲中極為珍稀的一種，煉制難度極大，學名為霍氏蠱蟲。”
“霍氏蠱蟲？”蘇如雪問道：“什么意思？”
“聽說過霍氏不死蟲嗎？”林默道。
“沒有……”蘇如雪搖搖頭。
“簡單來說，就是西域的一種奇特蟲類，只是因環境，氣候關系早已滅絕。”林默解釋道：“霍氏不死蟲又名蜮蜋長蟲，是網狀神經的奇特生物，介于無脊椎與半脊椎之間。”
“它奇特在于，哪怕你將其身體砍斷，但只要留下一部分神經網，它都活下來，因此冠以不死之名。”
蘇如雪一知半解：“所以，這跟丹藥有什么關系。”
林默笑道：“剛才那只蠱蟲，就是利用霍氏不死蟲的基因煉化而成，并存放在一枚枚丹藥內，服藥者吃下，之所以病情會發生好轉，皆是因此物特性。”
“它會寄居在人體內，吞噬掉人體的神經網，讓人體完全成為給它提供養分的空間，當然，服藥者因被蠱蟲控制，便會迎來短暫的好轉。”
蘇如雪點點頭：“原來如此，難怪那些服藥者家屬，都說家里老爺子醒來后，就跟變了人一樣，完全不認得他們。”
“光明財團給出的解釋是，這是此藥副作用，過段時間，自會慢慢消散。”
“而對于患者家屬來說，患者能醒來，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也就不再要求其他。”
“依你這么說，這些服藥者其實跟活死人一樣，只剩下受蠱蟲驅使的軀殼。”
林默夸贊一聲：“聰明。”
蘇如雪沒好氣，瞪他一眼：“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將事情揭露出來？”
“如果繼續放任他們，還不知道，會有多少受害者深受其害。”
林默平淡一笑：“我說了該說的，怎么做，那就由你來。正好也讓我見識一下，咱們蘇總的手腕，免得說我沒給你出風頭的機會。”
“切！”蘇如雪撇撇嘴：“對了，你中午飯吃沒？”
“那倒是沒有，說起來中州飯菜，我還真是吃不慣。”
“哼！”蘇如雪輕哼一聲：“走吧，看在你揭露對方陰謀份上，老娘請你吃飯。”
半小時后。
清真拉面館。
林默看著五塊錢拉面，哭笑不得：“你就請我吃這個？”
“不然呢？”蘇如雪面無表情：“有的吃就不錯了。”
“你下午還有一大堆文件要看，吃別的，怕是來不及。”
林默無奈道：“那也不能這么湊合吧。”
“你不在的時候，老娘都是這么湊合過來的，不然頓頓下館子，哪來這么多時間。”蘇如雪冷哼一聲。
“好吧。”
林默微微嘆氣，自知蘇如雪是心有埋怨，于是埋頭苦吃。
也不知，是不是饑餓關系，單單一碗清水拉面，他都覺得味道十足。
蘇如雪見狀，嘴角輕輕一掀，劃過一抹偷笑。
讓你這家伙動不動當甩手掌柜。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
偷溜出去就算了，上次去京城好歹沒空手回來，這次干脆連個東西影子都見不到。
哼哼！！
時間轉瞬即逝。
當林默極為痛苦，憋在辦公室一下午，終于處理完手上積壓的文件時。
華燈初上，夜幕落下。
“都這么晚了。”
林默舒展一下懶腰，剛推門走出，正好看到走來的蘇如雪。
“走吧，你不是要去溫泉現場？”
“哦對，忙了一下午，我差點都給忘了。”林默一拍腦門。
“林董感覺如何，看一下午文件的滋味，不好受吧？”
蘇如雪語氣有著幾分幸災樂禍。
“還行，輕輕松松。”林默故意說道。
“是嗎？”蘇如雪表情不變：“那以后林董就常來公司吧，正好替我分擔一下。”
“你說，我們是開車過去，還是打車過去。”林默戰略性聽不見，扯開話題道。
察覺于此，蘇如雪翻了翻白眼：“開車吧，我認識路，我來開。”
“那就有勞蘇總了。”林默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