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姨好!”
我接通手機,笑著問了聲好。
“小巖,有兩下子,竟然又把林方陽給算計了。”云夢迪笑得很開心。
“是他想算計我,不過是將計就計?!蔽矣行┑靡狻?/p>
“做得好!”
云夢迪鼓勵一句,又提醒道:“林方陽很奸猾,估計還是能找到脫套方法。但你這次真把他打急了,肯定會下口狠狠咬的?!?/p>
“我也不怕,早就受夠他了。”
“扶搖大廈還算安穩(wěn),外部企業(yè)要多關(guān)心,以免出現(xiàn)問題?!痹茐舻隙凇?/p>
“云姨放心,我都會安排好的?!蔽冶WC道。
“呵呵,給你一份獎勵,等著吧!”
云夢迪笑著掛斷了。
什么獎勵?
讓我跟付曉雅再次見面嗎?
我激動地幻想著,手機上卻傳來短信消息聲。
我的銀行賬戶上,被轉(zhuǎn)入了一筆錢,還是個吉利數(shù)字,八十八萬。
云夢迪出手可真闊綽,彌補了我最近個人小金庫里的意外支出。
推辭就不好了。
禮貌必須有,我忙給云夢迪發(fā)了條短信,表示真心的感謝。
云夢迪的提醒很有道理,扶搖大廈固若金湯,四海盟想要找事會非常困難,外面的企業(yè)卻要面臨危險。
長期斗爭中,我早就悟出了一條真諦。
別跟流氓講道理!
他們的屬性就是搞破壞,才不在乎是否擾亂治安。
我喊來老黑,一同商議對策。
目前扶搖的外部企業(yè),共有三家。
平川大酒店。
生強寵物食品加工廠。
云河速遞平川分部。
“平川大酒店不用擔(dān)心,老韓做事謹(jǐn)慎,增加了很多監(jiān)控探頭。愛警小屋也發(fā)揮了作用,經(jīng)常有警察出入,休息用餐,治安情況比以往都要好。”老黑道。
“寵物食品廠距離最遠(yuǎn),還真不好顧及?!?/p>
我有些發(fā)愁。
韓風(fēng)也離開了東安縣,剩下張強孤立無援,上次就發(fā)生過下毒事件。
“兄弟,還得依靠警方,哪怕有兩名警察,流氓們也不敢亂來。畢竟,襲警的罪名,他們擔(dān)當(dāng)不起。”老黑提醒。
“黑哥的意思是,找秦所長?”
“我知道兄弟跟他的關(guān)系很近,相互幫忙嘛!”老黑笑道。
那就聯(lián)系下,看秦所長怎么說。
我拿過手機,打給了秦所長,他可能正有事,半晌才接通,上來就問:“周巖,是不是小曼出了問題?”
秦所長還真是關(guān)心于晴曼,難得這樣一份真情。
“小曼挺好的,目前還住在平川大酒店,偶爾也過來玩?!?/p>
我隨口敷衍,又說:“秦所長,是我有事,想請你幫忙?!?/p>
“盡力而為!”
“可靠消息,又有流氓想針對寵物食品廠搗亂,這也關(guān)系到幾百名工人的生計。”我很煩惱的語氣。
“寵物食品廠拉動了東安的就業(yè),這幫兔崽子,怎么就看不得別人好。”秦所長罵道。
我鼓起勇氣,試探問道:“您能不能,幫忙照顧下?”
秦所長接下來的話,是我意料之中的,作為一個縣的派出所,警力非常有限,不可能替食品廠提供保護(hù)。
為此,秦所長還表達(dá)了歉意。
我不免有些失望,又不好強求什么,只能勉強一笑,沒精打采道:“沒關(guān)系,我們再想想其他辦法吧?!?/p>
“周巖,咱們這個關(guān)系不用多說,我給你個方法或許有效。但一定不能漏出去,否則我就直接下崗了?!鼻厮L極其謹(jǐn)慎的語氣。
我立刻來了精神,連忙做出保證。
“我的人品,秦所長清楚的,從不坑朋友!”
咳咳,秦所長清了清嗓子,話筒里又傳來走動的聲音,他才低聲道:“你讓那個廠長張強來找我,拿兩套警服回去。到晚上給保安穿上,再戴上口罩。千萬別對外說,我就當(dāng)作不知道?!?/p>
“多謝秦所長!”
“等過些日子消停了,記得再把警服還回來。”秦所長叮囑道。
結(jié)束通話,我將此事告訴了老黑,他也非常高興。
這就等于,食品廠里有了兩名警察在巡視,諒四海盟那群狗雜碎,也不敢輕易闖進(jìn)去。
老黑表示,他待會給張強通話,做好周密部署,確保此事天衣無縫。
最令人頭疼的,還是速遞分部的安全保護(hù)。
那里還是貨倉。
只需一把火,扶搖的損失就大了。
“兄弟,我認(rèn)為他們首選的攻擊目標(biāo),就是這個地方。這幾天晚上,我?guī)饲那臐摲诶锩?,有人膽敢來搗亂,那就狠狠的打?!?/p>
老黑目光冷冽,握緊了鐵拳,心里也壓著一股火。
別無選擇!
“黑哥注意安全,遇到緊急情況,扶搖這邊還可以及時增援?!?/p>
“兄弟放心!”
老黑邁著大步離開了。
尚陽使用那個群發(fā)的特殊軟件,將天海假合同的新聞,發(fā)送了不知道多少論壇社區(qū)。
知道的人越來越多,影響也越來越大。
我桌上的電話響了,媒體采訪。
我不接受采訪,言多有失!
婉言謝絕后,干脆又把電話線給拔了。
媒體也給執(zhí)法部門帶來了壓力。
下午,
秦會長來電話告訴我,警方通知扶搖,關(guān)于此事已經(jīng)正式立案,進(jìn)入偵查階段。
“林方陽抓起來了嗎?”我激動不已。
“沒有!”
秦會長語氣里帶著遺憾,“天海房地產(chǎn)的總經(jīng)理去警方投案自首了,他自稱偽造了你和林方陽的簽名,一手策劃了此事,林方陽并不知情?!?/p>
“怎么會這樣?”
“顯而易見,他想一個人擔(dān)下所有罪行,頂包?!鼻貢L一字一句道。
“這么粗陋的手段,警方看不出來了?”
“有待觀望!”
秦會長含糊一句,又說:“其實,上次李一夫的事情就能看出來,林方陽在內(nèi)部有人,竭力偏袒他?!?/p>
我一聲輕嘆,心有不甘。
沒猜錯。
林方陽到底脫套了,他一定拿了這名總經(jīng)理很多把柄,這人才不得不去替他頂罪。
估計此人,整晚都在練習(xí)林方陽的簽名,只為能順利進(jìn)去。
如果這名總經(jīng)理知道,貪心的代價如此之大,是不是也悔不當(dāng)初?
“不管怎么說,林方陽都有失察責(zé)任,此刻一定煩惱叢生。”秦會長道。
這不是我想要的結(jié)果!
“秦會長,怎么能再加一把火,讓他更加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