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比起葉正陽想象中要順利一些,雖說沒有直接取得地圖,但至少還可以找機會奪回來。
至于赫連天雄這邊,他也是松了一口氣。
“幸好,那瘋女人還沒有徹底失去理智,他們知道就算是掌控了地圖也是無濟于事的,如果沒有赫連家的強大背景給他們支撐的話,地圖一點價值都沒有。”
所以他們還是要趕回來救人。
但趕回來救人,便意味著破綻暴露。
而到那時候,便是他們動手的時機!
葉正陽這邊,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了。
赫連天雄甚至開始期待,葉正陽一定要干掉賀麗跟鐘先林,他現(xiàn)在就想著可以跟葉正陽這邊達成合作,不冒任何風險,確保葉正陽可以放他們離開。
之后,魔窟地圖到底在誰的手上并不重要。
反正他們也是要找機會奪回來的。
但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賀麗身影出現(xiàn)的時候,葉正陽突然嘴角勾勒邪笑,他的身影猛然朝著前方?jīng)_了過去。
避開了對方的第一道攻擊。
“轟隆!”
他之前所在的地面,出現(xiàn)了一個大坑。
而賀麗也不由愣了一下,一道狂暴的氣勁,在她身上炸開,把她轟飛了出去。
“真龍帝血!”
賀麗臉色一緊。
出手的龍凰,居高臨下看著她。
而不遠處的鐘先林,他其實已經(jīng)沖到了那兩人面前,試圖把他們營救回去。
只不過天機老人也下手偷襲。
他們看似已經(jīng)放松了警惕,只不過是吸引他們動手而已,在動手之后,天機老人蓄勢許久的攻擊,也炸到了鐘先林的身上。
“啊!”
二人幾乎同時發(fā)出一聲哀嚎。
他們兩個同時撤離到了遠處,驚疑不定看著對面的三人。
葉正陽笑呵呵說道:“你們兩個終究還是過來了,躲在暗處看了半天,你們的魔窟地圖應該還在吧?”
“你怎么知道我們手上有魔窟地圖?”
葉正陽看了眼赫連天雄,意味深長道:“你們家族的人,對你們兩個還真是了解。”
當他看到這兩人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他們的特征,與赫連天雄描述當中一模一樣,那么不出意外,這就是賀麗跟鐘先林了。
賀麗表情頓時陰沉,她看些赫連天雄,陰狠說道:“老廢物,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們不會如此輕易暴露的。”
“你們兩個做夢,實際上在你們出現(xiàn)的那一刻開始,這邊就已經(jīng)察覺到你們的存在了,真以為自己藏得多深嗎?”
被他這么一說,鐘先林的表情僵住。
賀麗卻并不相信,她皺眉說道:“赫連峰,趕緊清醒一下,跟我們一塊出手,鎮(zhèn)壓了這三人!”
“他們那邊兩大至尊而已,而我們這邊可是有足足四人,這就是你們兩個脫身的好機會,魔窟地圖還在手上,我們帶回家族,我這一次可以不要功勛,但我要確保魔窟地圖在我們手上。”
她還補充了一句,生怕赫連家的人怪罪。
在她理解中,自己雖說承擔了一些風險,也令赫連峰二人承擔了一些風險,但她這不也是為了家族的利益最大化嗎?
結(jié)果她勸說之后,赫連天雄嗤笑。
赫連峰更是破口大罵道:“去你媽的,你知不知道老子差點就要被你害死了,如果赫連興長老回來的話,他也是會對你們兩個出手的,你們兩個已經(jīng)背叛了我們赫連家!”
“你放屁,我們也是為了家族好,魔窟地圖的價值你自己心里沒數(shù)嗎?”
“跟我的性命比起來,跟家族的前程比起來,魔窟地圖就是還沒有兌現(xiàn)的一場夢而已,只能看到,但摸不到!”赫連峰他也有說法。
畢竟他是家族最年輕的至尊,甚至是已知所有勢力當中,最年輕的至尊,有些看起來年輕的至尊,實際他們可能已經(jīng)過了百歲。
而他赫連峰,不過三十歲而已。
在家族資源的培養(yǎng)下,他的天賦徹底兌現(xiàn)。
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到了至尊境界,也是家族當中最有希望進入天尊境界的年輕天驕。
以他身份,怎么可能在這里賭命?
這兩人所做之事,不管他們初心如何,都是畫蛇添足!
鐘先林與賀麗,被他罵過之后,臉色鐵青。
“這么說,你們兩個不愿與我們并肩而戰(zhàn),哪怕是在這里被動等死,也要與葉正陽站在一塊?”
“誰說我們是被動等死了?”
赫連天雄也看明白了。
葉正陽并不打算殺他們,至少在拿到魔窟地圖后,他并不打算干這樣的事情,那這就是他們的一個機會,如果有機會脫身的話,那他們還是不愿承擔更多風險的。
可是賀麗二人,卻令他們承擔了更多風險。
這就是沒必要的結(jié)果!
賀麗鄙夷看著他們,沉聲說道:“我可是了解過這葉正陽,你們既然落到了他手上,那活命的概率就已經(jīng)不高了,我想你們還是別做夢了,不如站起來一戰(zhàn)吧!”
葉正陽突然哈哈大笑。
“你放心,在你們兩個死前,我是不會殺他們兩個的,甚至赫連家的人來了,我也會這么告訴他們,現(xiàn)在是我們大伙一塊圍攻你們兩個!”
“葉正陽,你太卑鄙了!”
鐘先林鄙夷看著葉正陽。
這家伙簡直就是墻頭草。
而葉正陽則是聳聳肩說道:“你們兩個受赫連家培養(yǎng),卻要陷害他們家族未來,拿他的命出來賭,對你們沒有好處,你們犯了致命的錯誤!”
鐘先林臉色發(fā)白,他意識到這一次賀麗的確是沖動了,他們雖說偷了赫連興的地圖,但闖過來救人,卻令自己身陷險境之中。
二人對視一眼,產(chǎn)生了一個想法。
跑!
如果那兩人不跟他們站在一塊,想要強行把他們救走是沒有意義的,畢竟人質(zhì)自己都不想跑,那他們何必強求?
“既然如此,只能帶著地圖跑路了,就當作是真正背叛了赫連家。”賀麗語氣有些復雜。
而葉正陽這邊,則是對他們兩個說道:“你們兩個跑不掉的,我已經(jīng)通知了赫連興,他已經(jīng)帶著赫連家的高層過來了!”
“你……赫連家的人過來,對你有什么好處?”
“我要地圖,他們要赫連峰,這是一筆公平的交易,若是沒有你們兩個橫插一杠,交易已經(jīng)完成了!”
賀麗徹底沉默下去。
鐘先林也是痛心疾首。
“完了!我真是被你害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