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敢動手?”天機老人越發震撼。
他發現自己跟著葉正陽混,風險比他想象中還要更大,雖然他也已經聽說過一些有關葉正陽的事情,可是真正遇到沖突后,他才知道葉正陽有多莽撞。
可他的莽撞,又是基于他自身強大實力。
一旁的弟子蔣生,原先還做著春秋大夢,想著要是自己的師父可以加入隱宗,又是至尊的話,那么他就是至尊之下第一人。
加上隱宗分配給自己師父的那些強者勢力。
他蔣生簡直就是雞犬升天!
可惜,這樣的機會終究是錯失了。
他一臉無語看著不遠處的葉正陽,他竟然真的跟那具活尸打了起來。
“要是他最終能活也就罷了,可他要是敗了的話,必死無疑,那豈不是太過小丑了?”
他覺得葉正陽實在是過于愣頭青了。
“拘靈遣將!”
葉正陽所使用的殺招,對重陽至尊這種寄生別人體內的神魂具備強大效果。
那具行尸走肉,就像是斷聯了一樣。
突然變得有些遲緩,動作也變得遲滯,狀態看起來根本不像是至尊,并且那行尸走肉中的重陽子,想要施展自己的咒術。
卻發現他就連咒訣都使用不了。
因為他神魂就像是被冰封住了一樣!
這就是拘靈遣將的能力,基于正統香火神道法,借天地之力,對神魂進行駕馭。
因為正統,所以調動的天地之力也最完備。
位格也是最高的,甚至跨越了境界差距。
強勢封鎖了一位五百年神魂道行至尊!
“這不對,你使的到底是什么術法?”重陽子突然驚叫起來。
他所操控的活尸,急忙躲避到了遠處。
而葉重那邊,他原本一臉狠色,見重陽子竟然都壓制不住葉正陽,反而還被他輕易克制住了。
他臉色逐漸變得恐懼不安。
“難道說,這一次我們還要敗給他?”
他下意識地率領手下,撤離到了遠處。
生怕被這場戰斗波及。
而另一邊,原本還懷疑葉正陽送死的天機老人,他目光一轉,喃喃自語道:“看來這重陽子也沒有想象中那么厲害嘛,完全可以出手!”
他當即就沖了過去,以至尊的實力強勢出手,當場就把那尊經過特殊淬煉的行尸走肉摧毀了,炸成了碎尸萬塊不說,還有一道完整的金袍老者虛影出現。
正是所謂重陽子!
他一身金袍,看起來十分威嚴。
雖說只是部分神魂,不過威勢不減。
他冷眼看著對面的天機老人,又把目光轉向葉正陽。
“你小子除了祖血,竟然還掌握了如此高規格的神道法,難怪京都那座祖龍大陣,會讓隱宗其他至尊都覺得頭疼,我今日算是見識到了。”
“所以,你還要繼續打嗎?”
葉正陽負著手,冷眼看著金袍老人。
只是一縷殘魂,他留住對方也沒有意義,并且以他如今能力,還真未必可以留住一個這種級別的強者。
金袍老人似乎已經開始猶豫。
遠處的葉重看到這一幕,他心情徹底崩潰,當即就對幾名手下說道:“我們先撤,這清虛洞天我們應該放棄了。”
他做夢都想不到,原本他都不寄希望于隱宗至尊可以現身,但終究還是現身了,可現身之后,既沒能救回清虛道人。
甚至還幾乎要把自己栽進去。
葉重知道至尊逃命的本事也很強,如果他跑了的話,那葉正陽的目標就會變成他。
還不然在至尊逃命之前,他就先帶人逃離!
見他們已經沖向了洞天門口,葉正陽凝望著對面的金袍老者。
“重陽至尊,你的手下已經先一步跑了,你不打算跑嗎?”
“葉正陽,你別太囂張,我何必像他們一樣茍且偷生,我在這里就是為了替他們斷后,我今日可以不殺你,不過下次我操控更強的活尸過來見你,你又能如何應對?”
重陽子仗著自己神魂道行強大,幾乎擁有不死之身,手下千具活尸傀儡,因此底氣十足。
就連天機老人也又一次勸說。
“你已經勝過他,這老頭其實已經不敢對你動手了,重陽子多年不嘗一敗,卻敗到你手上,已經足夠了,不要再與他硬碰硬了吧?”
天機道人也不想事情鬧得太大。
可葉正陽卻先點頭,再搖頭。
“他的確是不敢動手了,不過要我就這樣放過他,那未免太便宜他了。”他的身影說話間就已經沖過去,再度施展了拘靈遣將之法,并且口中對那金袍老人譏諷說道:“你可知道我為何放過了葉重他們,而沒有追過去嗎?”
“自然是因為我在這里鎮守!”重陽子大怒回應。
他發現這葉正陽,竟然真的打算與他拼命。
這不是瘋了嗎?
他完全可以脫身,不過也是想要試試葉正陽到底有多少底蘊而已。
可是他的計劃,必將付出代價。
因為葉正陽除了拘靈遣將之法,還掌握了其余的術法。
“懾心咒!”
雖說只是一縷神魂,不過就算是一滴血,都可以施展詛咒之術,更不用說是一縷神魂了。
這就已經足夠了!
咒術被施展出來后,所謂懾心咒,導致這縷殘魂瞬間被撲滅,就像是一團火花一樣瞬間消失。
在離開之前,重陽子發是慘烈的哀嚎。
似乎遭受了無盡痛苦!
天機老人去了葉正陽身邊,他好奇說道:“你剛剛對他做了什么,他這縷殘魂,好像是被你滅了?”
“下了個咒而已,拘靈遣將作用下,他實力根本發揮不出來,自然也抵擋不住我的咒術,而咒術卻可以通過殘魂,對其本體發揮作用。”
天機老人表情越發震撼。
他驚訝說道:“這么說來,那家伙已經重傷了?”
“很有可能!”
葉正陽也不敢保證他是不是重傷了。
但根據最后的情況來看,至少他也是受傷了。
能遠程傷及一個五百年神魂道行的至尊強者,這事說出去其他人根本就不會信。
但卻是實實在在在他們眼前發生了。
天機老人與弟子蔣生,都是一副唏噓模樣,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還能見到這種事。
“可惜看不到那重陽子現在的狀態,估計也已經氣急敗壞了。”天機老人喃喃自語。
在西北一座荒漠的石窟之中。
在壁畫環繞下,一個身材矮胖的老者,突然從石窟內一個蒲團上站了起來。
他身形搖晃了一下,瞬間七竅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