鯰事實上蘇苒苒給小糖果洗了澡,抱上床后,就沒再出房間。
也沒再跟席政南有任何的接觸。
反倒是席政南,一晚上都難以入眠。
他覺得自己挺混賬的。
明明有妻子。
此刻妻子不在,卻滿腦子都想著隔壁睡著的蘇苒苒。
他居然會在蘇苒苒頻繁過來接觸糖果的時候,對她產(chǎn)生別樣的情感。
而且這種情感他根本就沒辦法控制,仿佛越陷越深。
翌日。
蘇苒苒早早起床下樓,想要親自給女兒做頓早餐。
雖然席家也有傭人保姆。
想到女兒從出生到現(xiàn)在,都沒有吃過她親手做的飯。
所以今早的早餐她想親自弄,就想為女兒做點什么事。
保姆們瞧見,想要來阻止,卻被蘇苒苒拒絕。
最后就沒人管她,讓她自己在廚房里隨便弄。
席政南也起得很早。
因為他一個晚上都沒睡著。
腦子里總揮之不去浮現(xiàn)蘇苒苒的身影。
就想著早點起了去公司忙,心里就不會多想了。
結果一下樓,就看到蘇苒苒端著碗筷到餐廳,然后又轉身進了廚房。
他是有些沒想到蘇苒苒會起這么早。
原本打算早餐都不吃的,這會兒又情不自禁朝著廚房走了過去。
站在廚房門口,席政南目睹了蘇苒苒在廚房忙碌的身影。
只是那樣安靜地看著,他就有種想上前從身后抱她的沖動。
總覺得他曾經(jīng)似乎跟蘇苒苒不止是朋友的關系。
他們會不會更親密?
不然他為什么會難以克制地想要朝她靠近。
席政南捏緊拳頭,定住腳步,時刻提醒自己這樣的思想不行。
太對不起阿箏了。
要是讓蘇苒苒跟厲承淵知道,更容不得他。
他的公司剛落地南城,還需要仰仗跟厲氏的合作。
他可不能做傻事。
正在這時,廚房里的蘇苒苒轉身準備出去,猛然碰到門口的男人,嚇了一跳。
席政南也回過神,目光閃爍,尷尬道:
“我有些餓,想讓廚房幫我準備點吃的,沒想到是你在。”
蘇苒苒見他臉色有些紅。
心里多少是不自在的。
她端著托盤繞過他前往餐廳,詢問道:
“我這里熬了些粥,又蒸了兩籠包子,還有餃子,糖果應該也吃不了多少,你可以吃點。”
“或者你想要吃什么,我可以嘗試著做一下。”
蘇苒苒知道自己這樣不行。
對于慕箏來說就是鳩占鵲巢。
可是她在做食物的時候,太少又不好做,就連盛年的一起做了。
不過僅此一次。
今后她應該注意分寸,不能把別人家當自己家。
席政南跟著去餐廳坐下,隨口道:
“沒事兒,我胃口也不大,你隨便給我安排吧。”
蘇苒苒不得已幫他準備。
從始至終沒抬眼看過他。
弄好后丟下話,“你先吃,我去樓上照顧糖果起床。”
還不等席政南出聲,蘇苒苒就疾步往樓上跑。
席政南轉頭看向她的身影,更覺得心跳如鼓,渾身緊繃。
他這樣的情況,就像是見到心動之人,因為喜歡而情不自禁產(chǎn)生的生理反應。
可惜,人家已婚有兒女。
他也已婚。
他們之間,是絕對不可能的。
席政南收回目光,吃著蘇苒苒一早起來準備的食物。
還挺好吃。
他沒忍住多吃了些。
為了避免再看到蘇苒苒,怕控制不住自己情感的流露,席政南先離開。
等蘇苒苒抱著小糖果下樓的時候,已經(jīng)見不著人了。
沒一會兒,盛年也過來落座,好奇地問:
“蘇阿姨,我叔叔呢?”
“應該去上班了。”
蘇苒苒笑著問身邊的小糖果,“怎么樣?喜歡吃媽媽包的餃子嗎?”
小糖果點著腦袋,“喜歡,你做的比我媽媽做的好吃,要是能天天吃到就好了。”
蘇苒苒有些意外,女兒這是第一次覺得她比慕箏好。
如果做吃的能讓女兒離不開她,那也是一個好辦法。
她撫摸著女兒的腦袋,輕聲問道:
“那以后媽媽天天給你做好不好?”
小糖果猶豫了下,看向盛年,又撇著小嘴半天才說:
“可以在我家做嗎?我想等媽媽回來也嘗嘗。”
蘇苒苒臉色僵了下。
最后也只得笑著答應。
這會兒席政南給她發(fā)來一條消息,讓她送孩子去幼兒園。
順便送一下盛年去學校。
蘇苒苒答應了。
陪著女兒用了餐后,就先送兩個孩子去學校。
之后才趕去厲承淵的公司。
剛在辦公室里坐下沒多久,厲承淵過來了,讓她在一份文件上簽字。
蘇苒苒拿過看了一眼,覺得沒問題便簽了字。
厲承淵拿著文件沒多說一句問候又要走,但被蘇苒苒喊住。
“老公,你是不是在生氣?”
厲承淵表現(xiàn)得毫不在意,回頭看著她笑。
“沒有啊,我生什么氣,你又沒做錯事。”
蘇苒苒還是覺得這個男人的反應有些不正常。
她昨晚一夜沒回家,留在席家的時候,慕箏也不在。
這個男人必然會多想。
她也想今早過來跟厲承淵解釋清楚,讓他不要胡思亂想。
結果這個男人問都沒有問。
就像是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平靜得讓她有些困惑。
蘇苒苒還是跟他解釋:
“糖果現(xiàn)在也不反感我的出現(xiàn)了,我今早給她準備早餐的時候,她還覺得好吃,希望以后都能吃到。”
“我覺得這樣下去糖果肯定會答應跟我回家的。”
厲承淵點頭,表現(xiàn)的寬容大度。
“嗯,那你就多過去陪陪她,給她做吃的吧,辛苦了。”
他又準備要走。
蘇苒苒再次確認:
“你真的不在意嗎?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多想,我的目的只是希望女兒能盡早回家。”
她還是覺得這個男人忽然的善解人意有些奇怪。
不管怎么樣,以厲承淵的性格,不會這么好說話的。
但是他不僅沒生氣,反而還很支持她這樣做。
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厲承淵又笑了,看著苒苒溫柔道:
“我知道,我理解你也信任你,覺得你為女兒操碎了心。”
“你今后放心去陪著希希吧,朝朝暮暮就交給我,我會照顧好他們倆的,等你帶回來希希,我們一家五口就圓滿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