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遠冷冷的看了江景辭一眼,沒再多說,牽著桑寧轉身就走。
江景辭急忙跟上去,大叫道,“傅修遠,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你把清歡怎么樣了?”
傅修遠頓住腳步,“宴會廳,自己去看。”
江景辭聞言,快速朝著電梯口跑去。
此刻他的腦子一片空白。
他太了解傅修遠的手段了。
敢算計傅修遠的人,都沒有好果子吃。
現在傅修遠沒事,那么清歡……
江景辭不敢想下去,趕緊乘坐電梯到了宴會廳。
此刻,宴會廳里的大屏幕上,正播放著少兒不宜的畫面。
賓客站在大屏幕前,指指點點。
顧清歡的父親顧明遠的臉黑的不能再黑了。
他朝著身邊的人怒吼,“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去找小姐!”
這個該死的混賬!
讓她算計傅修遠,她跑去跟別人睡覺。
睡也就算了,還被播放到大屏幕上。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顧清歡被傅修遠反算計了。
顧明遠目光冷冷的瞪著從電梯口下來的傅修遠,好一個傅修遠。
你寧可要一個在夜總會長大的女人,也不要我顧明遠的女兒。
好!
很好!
這筆賬我記下了。
傅修遠察覺到顧明遠的視線,抬眸看去,那雙狹長的眸子略過一抹寒光。
顧家!
不急!
下一個就收拾!
而此時的江景辭,看到屏幕上的畫面,腦子轟的一聲,他的世界倒塌了。
不知過了多久,江景辭才反應過來,快速走到寧遠的面前,拎著他的衣領,怒吼道,“關掉!趕緊給我關掉!”
寧遠面無表情的拍開他的手,沉聲道,“你以為我不想關?這屏幕被人控制了,我們根本關不了。”
別說關了,拔電源都沒用。
電源拔了不到兩秒鐘,那屏幕就又亮了了。
再到后面,他派去拔電源的人,直接消失了。
寧遠氣的半死。
今天可是寧家的宴會,在宴會上發生如此丑陋不堪的事情,寧家的臉都被丟盡了。
江景辭愣住,隨后想到什么,他猛地看向傅修遠,咬牙切齒的道,“為什么?就算你不喜歡清歡,你為什么要毀了她?”
如果跟顧清歡睡覺的是傅修遠,他能夠接受。
因為傅修遠是顧清歡喜歡的人。
而且傅修遠本身就比他優秀,他甘拜下風。
可現在……
顧清歡正躺在一個服務生的身體下,干那種事。
顧清歡還十分享受。
而且,那個服務生,還是他安排去給傅修遠下藥的。
結果……
他把顧清歡給睡了。
江景辭簡直要瘋了!
顧清歡是他從小到大都喜歡的女人,現在卻被一個底層人給睡了!
這比拿刀他扎他的心還難受。
傅修遠面無表情,“敢算計我和阿寧,毀了她都是輕的。”
他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大屏幕,他覺得看一眼那屏幕,都覺得臟。
江景辭激動的抓著傅修遠的衣領,怒吼道,“你有什么沖著我來,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你對一個女人下手算什么?”
傅修遠眸子輕抬,語氣平靜,“你以為我會放過你?”
江景辭癲狂一笑,“不放過我?你憑什么?傅修遠,別忘了,你這條命是我給的。”
“你給的?”傅修遠陰鷙的眸子直直的盯著江景辭,“你想清楚再說。”
江景辭對上傅修遠的視線,莫名的一陣慌張。
傅修遠為什么這個眼神看他?
難道傅修遠已經知道當年救他的不是自己?
不!
不可能!
江景辭很快否認了這個想法,當年的事,沒人知道。
傅修遠更不可能知道。
江景辭想到此,更加有底氣了些,他抬起頭,挺著胸膛,“那次任務,是我給你擋了子彈,你才能活下來,這才過去幾年,傅修遠,你就忘了?”
傅修遠笑了,只是笑容不達眼底,“原本看在我們兄弟一場的份上,我不打算做的太過分,但現在看來,你不值得我給你留臉……”
傅修遠話來,打了個響指。
很快,齊寧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齊寧看了一眼江景辭,隨后走到傅修遠面前,“隊長。”
江景辭在看到齊寧的那一刻,臉色頓時大變。
他,他怎么還活著?
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怎么又跟傅修遠在一起?
傅修遠對齊寧道,“把你知道的說出來。”
大屏幕上,顧清歡和那個服務生還在實時直播,但此刻宴會廳里的人,都沒有心情看那大屏幕了,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江景辭和傅修遠身上。
有賓客小聲議論道,“這怎么回事啊?不是說傅修遠和江景辭是有著過命交情的好兄弟嗎?但我看這氣氛不對啊!”
“這何止是氣氛不對,我感覺傅修遠是在清算一筆賬,但我不懂啊,這江景辭和傅修遠那么多年的兄弟之情,還能有什么賬要算的?”
“有什么不懂的?傅修遠那意思是,救他的不是江景辭。”
賓客的議論聲剛剛響起,齊寧就走到江景辭面前,義正言辭的質問道,“江少,當年我分明告訴你,你們撤退的那條路線有敵人埋伏,你為什么沒有告訴隊長,還帶著他繼續走那條路?”
不等江景辭說話,齊寧便又繼續質問道,“還有,你說你給隊長擋子彈,那我又想問問了,分明是我擋的子彈,怎么就成了你?”
齊寧這話一出,眾人皆驚!
江景辭的臉色更是難看的不行,他瞪著齊寧,咬牙道,“你胡說什么?當年明明是我擋的子彈,你這個逃兵,你還有臉回來?”
“放屁!”一向溫和的齊寧怒聲道,“當時老大暈過去,敵人的子彈對準了老大的腦袋,是我及時替他擋了一槍,他才躲過了致命一擊,而你,江景辭,你那時在干什么?你在跑!你丟下你的戰友,一個人跑了!要不是傅明及時帶著人出現,你根本不會返回來。”
“但你返回來的第一件事,是給你自己補了一槍,把我扔下海,要不是我運氣好,遇到出海的漁民,我根本活不到現在。”
江景辭惱羞成怒,“齊寧,說話之前是要看證據的,沒證據,你別在這血口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