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云州的心里,他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么他們堂堂茅山龍虎宗,居然能夠容忍一直狐妖在他們的山門之中生活?
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被其他們怕所恥笑?
若是之前有左十三在此,也就算了,現在左十三不在這里,這狐妖還敢如此囂張。
弄死也就弄死。
大不了自己來一個先斬后奏,殺死了狐妖,在主動去宗主邱莎莎面前認罪。
自己怎么說,也是朱雀堂的堂主,并且代表了茅山龍虎宗未來一代的領軍人物。
想必邱莎莎也不會太為難自己。
于是,蘇云州的殺心就像是不斷膨脹的海綿,已經越來越大了。
莫可可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在聽到蘇云州對自己的威脅后,直接罵了回去:
“你敢弄死我,左十三就敢弄死你!”
“哼,我們本是同類,你只不過是只狐妖,再敢胡言亂語,我馬上把你的腦袋給擰下來!!”蘇云州看著莫可可咬牙切齒的說道。
莫可可完全不怕蘇云州的威脅,上前一步繼續罵道:
“我怎么胡言亂語了?我只不過說出了你這個猥瑣之人的心中所想,簡直就是讓狐貍我都覺得惡心!我勸你啊,感覺離開我們這里,哪來的回哪兒去,不要再在這里自討沒趣了!”
“你!!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蘇云州說完,突然對莫可可動手。
他身形往前移了兩步,突然出手,朝著莫可可的脖子就抓了過去!
好在莫可可早有準備,往后輕輕一跳,避開了蘇云州的進攻,同時莫可可喊來了鼠王花不朵,她打算和花不朵一同聯手,對付面前這個蘇云州。
蘇云州現在雖然是四品巔峰的修為,但嚴重缺乏實戰經驗,所以莫可可和鼠王花不朵聯手,也不是完全沒有獲勝的吧把握……
“不要打了!!”安如霜大喊了一聲,然后她看著蘇云州說道:
“蘇云州,你也是在茅山龍虎宗有頭有臉的名門子弟,怎么也要如此蠻不講理嗎?深夜來打擾我這個有婦之夫的弱女子,你居心何在??”
蘇云州聽到安如霜這么說,知道自己的面具和偽裝都已經完全沒用了。
索性他也不裝了,直接攤牌:
“安如霜,你要是這么說的話,那我也沒必要再裝什么正人君子了,我告訴你,我就是看上你了,憑什么你這個美若天仙的女人就一定是左十三的?我也是天之驕子,剛剛20歲,級已經達到了四品巔峰的修為,并且成為了茅山龍虎宗最年輕的堂主,前途不可限量,而那個左十三,只不過是修為比我高一些,這么多年了,他依舊只是我們茅山龍虎宗的一名普通弟子,你跟著他,能有什么未來???”
安如霜完全不敢相信,剛剛那番話,居然來自于茅山龍虎宗的朱雀堂堂主之口!
“你……你簡直就是個人渣!你所說的話語有悖人倫,怎么?就因為你是茅山龍虎宗的堂主我如霜就應該喜新厭舊?去故就新?拋棄自己的男人跟你在一起?呵呵呵……你看錯人了,我告訴你,我安如霜這一輩子,都是左十三的女人!不……生生世世都是!”安如霜也是生氣了,連續說了這么多的話。
蘇云州聽后,更為生氣,但更多的是惱羞成怒,他甚至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好,我既然得不到你的心,那我就得到你的人!安如霜,不管怎么樣,我就要得到你!!”
說著蘇云州就要動手。
在這劍拔弩張的關鍵時刻,一個聲音喊住了蘇云州。
蘇云州聽到那個聲音后,被嚇得呆立在了原地,一動都不敢動,剛剛眼神里面的狂熱和瘋狂,全部消失。
短短數秒,就讓其回歸了理智。
剛剛說話的人,正是邱莎莎的母親——紅煙。
“蘇堂主,我念你年輕,允許你有犯錯的機會,但也只有這一次機會,若是下一次再讓我碰見你干這種挖人墻角的齷齪事情,可別怪我紅煙剝了你的皮!!”
蘇云州被嚇得打了個冷顫:
“紅煙宗主……不,紅煙老祖,我不敢了,沒有下次……”
“還不給我滾!!”紅煙說道。
蘇云州就這么灰溜溜的走了。
此時院子里,紅煙站在了安如霜她們的對面。
“不好意思,手下的人沒有管理好,是我和女兒邱莎莎的失責,我在這里給你們道個歉。”紅煙嘴上雖然說著道歉的話,但是臉上的神情,卻完全相反。
安如霜說道:
“沒關系,多謝您出手相助。”
“我聽說左十三去了南疆?”紅煙直接把話題給轉移開。
安如霜楞了一下:
“啊?這不是茅山龍虎宗都知道的事情嗎?”
紅煙點了點頭:
“看來他現在的修為,已經到達了極限,也就是瓶頸期,所以他才會冒險選擇去南疆碰碰運氣,看看是否能夠找到有助于他修為快速提升的聚氣丹。”
“沒錯,他也只是去碰碰運氣。”安如霜道。
紅煙低頭看著自己修長的手指繼續說道:
“其實我們茅山龍虎宗,真的應該好好謝謝左十三,雖然我們曾經是敵人,是對手,但是茅山龍虎宗能夠支撐到現在,絕對有左十三的功勞,所以安如霜你就放心吧,只要有我紅煙在,就絕對會保證你的安全。”
“多謝紅煙老祖。”安如霜也學著蘇云州的口氣道謝。
紅煙只是擺了擺手:
“或許……用不了多久,我們可能會再次成為敵人或對手,當然也有可能會成為并肩作戰的戰友,但無論如何,在左十三從南疆回來之前,我都能保證你的安全。”
紅煙說著,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張紅色的符紙遞給了安如霜:
“若是以后再有人來騷擾你,記得將這張紅色的符紙丟到半空,我就會第一時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