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霜看到這一幕后,一雙絕美的丹鳳眼中閃過一抹怒意。
她緩步走了過來。
當崔月看到安如霜走到左十三身旁時,這才意識到,她應該就是左十三的原配。
安如霜看著崔月手中的手表,淡淡地問道:
“看起來好像不便宜。”
崔月尷尬的笑了笑道:
“我……我是來跟左十三道歉的。”
聽到崔月的話,安如霜冷笑一聲道:
“你跟她道什么歉?這里最應該你道歉的人,不是煌鳳兒嗎?”
煌鳳兒聽到后,馬上開口說道:
“我可不要這種人的道歉,我現在聽到她說話的聲音就覺得惡心!”
崔月的臉皮,簡直是厚到了一定的程度,即便是這樣,她依舊沒有打算離開。
“好,既然你們不接受我的道歉,沒關系,反正你們只是一群站在道德制高點,只會指責別人過錯的人。”
聽到崔月這番言論,煌鳳兒差點兒沒把肺給氣炸了!
她直接用手指著崔月喊道:
“崔月,你這個女人怎么這么無賴!什么叫我們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責你??你別動不動就給我們扣帽子好不好?!怎么,你能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來,我還不能罵你幾句?我罵你就是站在道德制高點上面?什么強盜邏輯,趕緊給我滾蛋,要不然我忍不住要揍你了!!”
崔月看到煌鳳兒的情緒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她知道自己此次來的第二個目的已經達到了,她冷笑一聲,轉身快步離開了。
看著崔月離開的背影,煌鳳兒深刻感受到,一個人,究竟可以壞到什么地步……
崔月在離開青竹觀后,便開車直奔胖子所在的醫院。
青竹觀內,安如霜看著左十三說道:
“十三,本來我是覺得你之前對胖子動手有些重了,現在看來一點兒都不重,他自己找了個什么東西!!”
安如霜很少罵人,今天她如此生氣,可見崔月過分到了何種地步。
左十三也是連連搖頭,他混跡陰陽兩界這么多年,人鬼妖都接觸的多了,還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唉,我也想不明白,胖子究竟看上她哪了!”左十三搖著頭說道。
煌鳳兒道:
“胡易俊我還是多少了解的,他看上人家大白腿了,看上她那年輕的樣貌了,而且你們發現沒有,這個女人特別會偽裝自己,在我們面前,和在胡易俊面前時,完全就是兩個人,所以胡易俊被她給迷得神魂顛倒,也不是沒有道理。”
莫可可也在這個時候開口說道:
“切~,真要比起迷惑男人來,她還差得遠呢!”
的確,莫可可說的沒錯,沒有人能夠比她這個成精的狐貍,更懂這一套了。
只不過莫可可對于這種事情,不屑一顧。
……
第二天一早,左十三在晨練的時候,突然接到了聶靈兒打來的電話。
“喂,左十三,你還記得上次你答應我的事情嗎?”聶靈兒在手機里問道。
“請你吃飯?”左十三問道。
聶靈兒道:
“不是,你之前不是說要給我介紹一個特別棒的男朋友嗎?我今天正好有時間,最近這段時間也想嘗一嘗愛情的苦,所以我就來聯系你了。”
聽到聶靈兒這么說,左十三這才記起,自己之前還真承諾過給她介紹一個男朋友。
當時的人選,正是茅山龍虎宗新一代的天才:楚月龍。
“沒問題,我今天就安排你們見面,我提前去茅山龍虎宗的宗門那邊等你。”左十三說道。
“好啊,那我現在就出發,待會見!”說完聶靈兒便掛斷了電話。
這時,安如霜也醒了過來,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她睡眼朦朧的看著左十三問道:
“十三,剛剛誰給你打電話?”
左十三說道:
“哦,聶靈兒,讓我給她介紹個男朋友,我覺得我們茅山龍虎宗的楚月龍不錯,待會兒我安排他們倆見個面。”
安如霜聽后沖著左十三微微一笑:
“怎么?最近當起月老來了?”
左十三剛要解釋,安如霜又接著說道:
“吃完早飯再去吧。”
“一起去吧?秋天到了,去看看茅山的秋色。”左十三說道。
安如霜想了想,最終點頭:
“好吧。”
吃過早飯后,安如霜和左十三,一同離開了青竹觀,倆人驅車前往茅山龍虎宗。
一個多小時,倆人到達了茅山腳下的停車場。
把車子停好,下車徒步上山,順便欣賞一下沿途的景色。
在上山之前,左十三撥通了邱莎莎的電話,詢問她楚月龍是否在宗門當中。
得到邱莎莎肯定的回答,左十三和安如霜倆人快步朝著山上走去。
今天是周末,有不少游客也在爬山,很多游客在看到安如霜那絕世容貌后,主動要過來跟她合影。
安如霜也不好意思拒絕,一一答應。
第一波合影的人結束后,安如霜馬上就從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了墨鏡和口罩戴上。
倆人順著山路繼續往山上走,剛走了沒多久,左十三便看到旁邊有一個婦人,背著一個孩子,正在三步一叩首的往茅山山頂爬。
看到這一幕后,安如霜連忙走近過去:
“姐姐,我看您一路都拜的這么虔誠,是遇到什么困難了嗎?”
婦人聽到安如霜的話后,她先是抬起頭打量了安如霜一會兒,欲言又止,最終搖了搖頭:
“沒有……我們沒有遇到困難。”
“好吧,那祝您和孩子玩得開心!”安如霜笑著跟在婦人背上的小孩子打招呼。
左十三卻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他直接看著婦人問道:
“大姐,說吧,您孩子得了什么病??”
之所以左十三會這么問,是因為他已經看出背上男孩身上的陽氣已所剩不多,甚至只剩下了一到兩年的壽命。
婦人在聽到左十三這么問候,再也無法克制住自己的情緒,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沒有發出哭聲,但絕望的眼淚,還是無聲的從她那紅色的眼眶當中流了下來……
“我……我們的確是有困難,我兒子才三歲,得了罕見的神經細胞瘤,已經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積蓄,但還是沒有治好她,我現在沒有辦法了,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徒勞的,但是我只能帶著他來這里,來向神仙、向上天祈禱,祈禱他能夠多留在這個世界上一段時間……”
說到這里,婦人泣不成聲。
三歲的孩子,已經懂了一些事情,他見自己的媽媽在哭,開口輕聲說道:
“媽媽,不要哭,不要傷心了……”
“好,好,媽媽不哭,媽媽不哭……”
看到這里,一旁的安如霜轉過頭看向了左十三:
“十三,有辦法能幫他們嗎?”
左十三他也想幫,但他很清楚自己不是醫生,而且這個病,就算是醫生也是無能為力,他所能夠做的,就是讓這個孩子的身體在短時間內,變強一些。
想到這里,左十三緩緩伸出手,將他的右手放在了小男孩左手的手臂上:
“小朋友,別亂動啊,叔叔家里祖傳三代都是中醫,來幫你把把脈。”
聽到左十三這么說,一旁的婦人連忙對孩子說道:
“小寧,別亂動啊,聽叔叔的話,讓叔叔給你把把脈。”
左十三趁著把脈的機會,把自身的真氣一點點傳入了小男孩的身體里。
精純的真氣,能夠增強小男孩身體的免疫力以及陽氣,多少能夠延長他的壽命,讓他的身體在短時間里,恢復一些。
但還是沒有辦法根本解決小男孩身上的怪病。
只不過左十三能夠做到的,也只有這些了。
臨走的時候,左十三又拿出了一部分現金,送給了小男孩的媽媽。
走遠后,安如霜這才小聲的問道:
“十三,你覺得那個小男孩還能有多長時間?”
左十三深吸一口氣道:
“最多兩年了……”
一陣風吹過,上山路旁邊的樹上,不斷有黃色的樹葉落下。
它們落在地上,落在人的腳下,最終都會化作養分,被大樹給吸收。
等到來年春暖花開,它們一定會再次長滿枝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