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次長時間的奔波,陳陽等人回到津港的時候,正是當天的中午。
雙腳落到了華夏大地,三人都是長出了一口氣。
接下來又是馬不停蹄的回家,回到省城郊區大院,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今天回來沒有通知任何人,所以大家都不知情,等人們忙完事情回來,見陳陽他們都在,頓時非常驚喜。
但陳陽并未在省城逗留的太久,只待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出發直奔了嶺南。
小林勇次交代的事情當中,有個夏氏家族的事情,他可沒忘了。
下了飛機之后,迎接他的仍舊是杜若,兩人上了車,陳陽立刻道:“電話里沒說的太明白,我現在把詳細情況跟你說說。”
杜若笑了笑:“別急,咱們先去省廳,到了那邊再說也不遲。”
“也行,免得我不斷重復,只說一次就夠了!”陳陽笑道。
兩人說著話就到了城里,車子開進省廳大院之后,杜若帶著他直接上樓,去了一間會議室。
進門就看到幾個陌生面孔的中年人,肩上的警銜都挺高的。
杜若給陳陽介紹了一下后,他才得知這些可都是嶺南這邊公安系統的領導。
坐下之后,那個叫陳建國的副廳長就對他說道:“陳先生請稍等一下,還有兩位沒到,應該快了。”
“沒事,那就等等。”陳陽點點頭。
幾分鐘后,又有兩位趕來,不過看他們的制服就知道,這兩位并不是公安系統的,而是安全局的。
想想也是,夏氏家族的這個事情,畢竟牽涉到了東瀛的真理教,的確也該有安全局的人在場。
人齊了之后,陳陽把情況仔細的說了一遍,然后當著眾人的面,把小林勇次給放了出來。
雖然大家之前就已經聽說過陳陽的厲害,也知道火山爆發的事情經過,但當面看到陳陽一抬手就能變出個大活人,在場的領導們還是被震驚了一下。
當然,大家驚訝之后,還是立刻把重點放在了小林勇次的身上。
這家伙在陳陽的玉佩空間里待好幾天了,現在重新現身,發現自已又到了陌生環境,也不知道這是哪里,但對陳陽的畏懼卻是深深的烙在心里的,所以二話不說把夏氏家族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聽完之后,陳建國問道:“陳先生,這個人能交給我們么?”
“不能!”陳陽立刻搖頭:“他闖入火山爆發區域的事情,以及跟夏氏家族勾結的事,都算不得多嚴重的罪行,你們的處罰也就不會有多重,所以還是我自已處理為好。”
“那行吧。”陳建國也沒堅持,點點頭道;“你所提供的信息非常重要,夏氏家族的事情,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的。”
“好,那就勞煩你們仔細調查吧。”陳陽點點頭,起身繼續道:“我還有事情,就先不打擾了。”
“陳先生這就要走嗎?”陳建國有些意外,還想著跟他多接觸接觸,加深一下感情呢。
結果陳陽卻是一笑:“是的,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處理,等我忙完了再見吧。”
一看挽留不住,陳建國也只好點點頭:“行吧,那就回頭再見。”
下樓之后,陳陽上了杜若的車:“老爺子在哪?”
“我家呢,離這里沒多遠。”杜若說著話,發動車子離開了。
穿過幾條街之后,她開車進了一座全是花園洋房的小區,拐了幾個彎就停在了一棟三層別墅的院子里。
陳陽在車上就看到杜無疆正拿著噴壺在澆花,下車之后笑道:“這些花都是您老養的?”
“哪啊,都是若若養的,我見她沒怎么澆水,順便給料理一下。”杜無疆一笑,說完看著他:“這次辛苦你了啊,跑去那么遠,折騰了好幾天。”
“沒辦法,為了報仇嘛!”陳陽笑道。
回到了屋子里之后,他就拿出了小林勇次的那本羊皮書,放在了桌上:“這東西我看不太明白,就算是翻譯過來也還是覺得怪怪的,您老給看看吧。”
“嗯。”杜無疆戴上了花鏡,拿起羊皮書看了看,又看看翻譯好的版本,沉默一會兒抬起頭:“這功法根本不可能讓人重生!”
“這么說來,小林勇次是被騙了。”陳陽笑道。
他早就想過可能是這種結果了,但心里還是抱著一絲希冀,萬一是真的呢?
現在確定,他忽然還有點挺失望的感覺。
杜無疆笑了笑,接著道:“很顯然,這是那個什么教主用來糊弄手下人的手段而已,這家伙倒是挺會玩的!”
“自已人都騙,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有那么多人擁躉的。”陳陽無語的笑了笑,接著道:“這次,我從小林勇次身上弄到了一件空間裝備,送給您老吧。”
“啊?”杜無疆一愣,接著立刻搖頭:“不行,我不要!”
“為啥啊?”陳陽不解:“上回您知道我有空間裝備的時候,不是很羨慕的嗎?”
“羨慕歸羨慕,但我都這個年紀了,用它干嘛?”杜無疆聳聳肩;“這么好的東西,還是留給你們南青人用為好,我就不跟著爭搶了。”
接著對陳陽笑道:“你有這份心,我就很欣慰了!”
“那,行吧。”陳陽見他的確是不想要,于是沒再堅持。
趕來嶺南就這么些事情,現在都辦完了。
但他想走是走不了的了,杜無疆非要讓他留下來住個幾天再說。
陳陽也沒拒絕,反正回去也沒什么事情,正好可以在這邊處理一下后續。
于是當晚,他就和老頭兩個人乘車去了郊外,在無人的曠野上,將淺野春一從玉佩空間里放了出來。
這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當時被抓的時候是有些慌亂的,因為陳陽點了他的穴道,還封閉了他的視覺聽覺,這家伙一直都不知道自已是在哪里。
現在忽然重獲自由了,他睜開眼睛看看周圍,又看看面前的一老一少,帶著疑惑用東瀛話問了一句:“你們是誰?”
陳陽這次身邊沒有翻譯,但好在用上了一款還算先進的同聲傳譯軟件,此時遞給淺野春一一個耳機,示意他放進耳朵里。
然后說道:“我叫陳陽,現在你有兩個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