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亮了以后,大家陸續的都起了床。
吃早飯的時候,江月開口道:“今天不往山里去的話,咱們橫線看看左右兩邊的情況如何?”
陳陽搖頭:“不用,為防萬一,今天只做試探。”
之前已經商量過了,因為不知道范圍和方式,誰都不想一不小心就中了招,等離開山區才發現外面的世界已經是二零四幾年!
所以這次必須謹慎再謹慎!
聽陳陽這么一說,江月只好點點頭:“那豈不是很無聊?”
“無聊也比我十幾年見不到你強!”陳陽瞪了她一眼:“聽話!”
江月聽了心頭一甜,然后縮了縮脖子:“好嘞!”
陳陽接著對其他人道:“當前的任務就是昨天說過的,我去抓野兔之類的小動物,你們用無人機。”
“知道了!”眾人點頭之后,老鬼對三個徒弟道:“咱們也干活吧,砍柴去!”
這是陳陽昨天給他們安排的工作,在這里露營要有足夠的干柴,雖然他的玉佩空間里就有,但總得給這四個安排點活兒吧?
眼看他們要走,陳陽立刻道:“都注意安全,別越界!”
“知道了老板!”老鬼回頭說了一句,帶著三個徒弟往來時候的林子走去。
接下來大家各有各的事情,陳陽獨自離開,走進了樹叢里。
抓野兔這種事情對他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但前提是這里得有。
結果陳陽轉了快半個小時,別說野兔了,松鼠都沒見到一只!
不過好在,最后還是被他給抓到了一只傻不拉幾的野山雞,拎著脖子就給提回來了。
那山雞都嚇壞了,哆里哆嗦的也不叫,還以為自已死定了呢。
然而陳陽只是往它身上綁了兩個探測器,然后就朝著山里方向一扔:“去吧,看在我沒烤了你的份兒上,給我帶點數據回來!”
那兩個探測器一個是測量距離的定位器,一個則是計時器,至于時空變化那種儀器不是沒有,就是太大了,別說是山雞,就是狗熊都背不動!
慕容冰帶了電腦過來,此時屏幕上一邊是無人機在高空拍攝的高清圖片,一邊則是那山雞行動軌跡。
這家伙被嚇了個夠嗆,自由之后慌不擇路的就往深山里面飛,飛不動了就跑,轉眼間已經跑出去近千米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慕容冰忽然嗯了一聲,引來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陳陽靠近屏幕看了看:“怎么了?”
“信號消失了!”慕容冰指著屏幕:“剛才還有紅點呢,現在沒了!”
“所以,它已經進入了時空旋渦?”陳陽瞇起眼睛問道。
慕容冰點頭:“應該是了!因為咱們的探測器信號能夠保持三千米范圍內的,這才一千米就消失,太不正常了。”
“很好!”陳陽又看看無人機畫面:“那個位置在這上面的什么地方?”
慕容冰用筆帽一點:“就是這兒了!”
江月立刻拿起打印的地圖比對了一下,然后在那個范圍畫了個圈:“咱們離那里還挺遠呢,早知道再往里一點好了。”
陳陽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但江月自已就感覺到了他的意思,立刻做了個把自已嘴上的拉鏈給拉上的動作。
地圖上標記的位置沒什么特別的,就是群山之中的一塊有山谷也有山坡的地方而已。
不管是衛星地圖還是平面地圖,也都沒看出哪里特別。
陳陽想了想之后:“看樣子還是得再多抓幾個小動物回來啊,這一個明顯不夠嘛!”
“要不我也和你去抓?”江月問道。
“不用,我自已可以。”陳陽搖頭,接著道:“你們在原地守著,如果有陌生人靠近什么的,多加小心!”
“啊?”江月聽的愣住:“這種地方怎么會有陌生人?”
孟翡一笑:“就是多加小心,以防萬一。”
陳陽笑了笑沒說什么,轉身離開,再次進了林子里。
其實剛才確定的點位基本沒錯,多靠近一點也不是不行,可這畢竟事關重大,多做幾次實驗也沒什么。
反正不著急,時間多的是!
就這樣陳陽繼續在林子里逛游著抓動物,老鬼師徒那邊沒一會兒就弄了不少干柴回來,放下之后就又離開了。
時間來到了中午,陳陽這次走的遠,抓了兩只野兔和一只山雞,都給捆好了扔在了地上。
因為快到中午了,所以他打算等下午再放生。
結果這時候江月忽然笑道:“你們看這只野兔,心可真大啊,都動彈不了了,還在那兒吃草呢!”
一句話引來其他三個女孩的關注,大家立刻都圍了上去。
那野兔都被捆住四肢了,躺在草地上動彈不得,但它還真是不當回事,張開嘴吃著周圍的野草,已經吃的四周都成禿的了!
這樣的情形逗得江月等人直樂,也覺得這野兔挺可愛的,于是就想不放它了,留著好了。
陳陽聽的無語,對她們幾個說道:“這兔子的野性很強的,根本就養不住,我小時候不是沒試過!”
江月聽了問道:“養了之后呢?”
“喂什么都不吃,自已把自已餓死了!”陳陽說道。
江月聽了立刻反駁:“那不對啊,這只兔子被抓了都在吃草,明顯沒有那么大的脾氣啊!”
“行吧,你說的也對,那就試著養著吧,跑了我再去抓就是!”陳陽無奈道。
午飯做好了之后,老鬼他們幾個一人扛著一捆木柴回來了。
陳陽一看這干柴都已經堆的跟小山一樣了,立刻就對他們道:“行了,已經夠了,下午都休息吧!”
“好的老板!”老鬼憨笑著點點頭,但卻忽然對他使了幾個眼色。
陳陽一愣,心說啥意思?
結果老鬼說道:“老板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哦,行!”
陳陽點點頭,邁步就往林子那邊而去。
其他人都沒當回事,也沒往他們那邊看一眼。
一直走到了林子的深處了,老鬼才停下腳步,神情肅然的道:“老板,我發現我徒弟不對勁兒!”
陳陽心頭一動:“怎么了?誰啊?”
“是二毛!”老鬼深吸一口氣:“從西南那邊回來的路上我就感覺到了,但一直不確定,也沒敢跟您說,但今天他太不對勁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