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大堂里本來就沒什么人,只有那男人的喊聲在回蕩。
見他如此無恥,盛雪寧松開了手,轉頭對前臺的小姑娘道:“算了,給他開個套房吧。”
“好吧。”
老板發了話,那小姑娘就沒說什么,點點頭準備更改房號。
但沒想到的是,那男人卻不干了,漲紅著臉拿出手機:“不行,這事沒完,你們給我等著!”
看那激動的樣子,好像是個受害人一樣,把陳陽和盛雪寧都給看無語了。
兩人都沒作聲,就看著他開始打電話,一聽說話的內容就知道是在喊救兵了。
陳陽這時候問道:“你猜他能叫來幾個人?”
“多說一個吧?”
盛雪寧想了想:“這家伙不是本地的,哪有那么多同伴?”
“這你都看的出來?”
陳陽有些納悶:“從哪知道他不是本地人的?”
“感覺。”
盛雪寧一笑:“咱們這里地方小,普通人誰敢這么狂?”
“額......”
陳陽愣住,但想到她說的是普通人,那像是什么李富貴之流就不在其列了。
此時那男人打完了電話,見陳陽和盛雪寧跟沒事人一樣在聊天,頓時更加的惱火!
動手打不著,他一轉頭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垃圾桶,于是快步過去一腳就給踹翻,發出了咣當一聲!
前臺的小姑娘嚇了一跳,小心的看看盛雪寧,卻沒說話。
“沒事,給他記著,到時候照價賠償就是了!”盛雪寧淡淡道。
此時樓梯那邊傳來了噔噔噔的腳步聲,陳陽一愣之后轉頭看過去,結果居然出來了六七個人!
這些人中有男有女,他一眼就在其中看到了個熟悉的面孔,于是再次愣住。
盛雪寧本來沒注意,只是發現來的人不少才看了他一眼,然后不解的問道:“你怎么了?”
“居然跟他們是一伙的?”
陳陽自語一句,接著道:“沒事,我知道他們是干嘛的了。”
“哦......”
盛雪寧不明所以,看著那些人快速來到前臺這邊。
對方為首的正是白天在安家菜館出現過的那個導演,彭雷。
他也看到了陳陽,來到近前立刻大聲問道:“怎么回事?”
那個醉酒男快步過來:“彭導,他們打人,你看我這手腕,都紅了!”
“.......”
彭雷等人全都愣住,都沒說話。
而陳陽則是直接被氣笑了:“你可真逗,打人有專門打手腕的么?惡人先告狀也得想個好點的理由吧?”
彭雷看向他,皺眉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難不成是來故意找茬的?”
“嗯?”
陳陽愣了一下:“想什么呢?我哪里知道你會在這兒,還以為你已經走了!”
“是嗎?”
彭雷冷笑:“不會是后悔了,找借口來這兒的吧?”
“你們這些人可真有意思。”
陳陽無奈的搖了搖頭:“怎么都那么自戀呢?”
兩人沒兩句話就開始針鋒相對,盛雪寧見狀問道:“怎么回事啊?”
“這些人是什么星光娛樂的,說是給節目選角的。”陳陽說道。
盛雪寧恍然,看向了彭雷:“這個男人是你們公司員工?那正好,他剛踢壞了我們酒店的垃圾桶,你說怎么辦?”
“......”
彭雷一愣,轉頭看向那個醉酒男:“怎么回事?”
“彭導......”
那人湊過去壓低了聲音:“我剛才是想把房間換到樓上的套房去,因為之前看到兩個美女,都是極品類型的,所以我就琢磨著找機會去搭訕一下,在同一個樓層不是方便嘛!”
彭雷哦了一聲:“然后呢?”
“他們不給換啊,還找各種理由推脫!”
“明白了。”
彭雷點點頭,轉身看向了盛雪寧:“這縣里最好的酒店,服務態度竟然如此差勁?”
陳陽一聽就立刻道:“得了吧,收起你們那套道德綁架的爛手段,那醉酒的家伙剛才說了什么我聽到了,以為咬耳朵別人就聽不見了?”
“.......”
彭雷直接愣住,剛剛拿出來義正辭嚴的架勢,直接就破功了:“你能聽見?”
“要我重復一遍么?”
陳陽冷笑,看著他身后那兩個已經拿起手機錄像的女人:“你們最好錄的全面一點,別漏掉了自已人的丑陋嘴臉!”
“我們酒店大堂也都是監控,隨時能還原事實的。”盛雪寧跟著道。
彭雷:“......”
眼珠一轉,他知道這里不是自已的地盤,原以為拿著大公司的名頭就能壓人一頭,但發現不管用之后,他就立刻換成了一張笑臉:“兩位別誤會,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剛才發生了什么事情而已。”
“那你現在了解了?”陳陽問道。
“差不多。”
彭雷一笑:“既然酒店沒有足夠的房間,那就算了吧,反正我們就住這一晚,明早就離開了。”
“彭導......”
那醉酒男顯然還是不甘心,但被彭雷看了一眼,頓時就不作聲了。
隨后這幫人轉身而去,居然就再沒一個說話的。
陳陽都有點意外,心說什么情況,姓彭的的白天可是挺狂的,怎么這次忽然就慫了?
正納悶的時候,盛雪寧已經去前臺安撫了一下那個小姑娘,然后問道:“大堂經理怎么還沒來?”
“他.......”
那小姑娘抿抿嘴,后面的話卻沒說出來。
盛雪寧眉頭一皺:“他怎么了?難道要我給他打電話才行?”
“不,不是。”
那前臺的小姑娘連忙擺手:“他說今天有點累,就去值班室睡覺了,讓我別打擾他......”
盛雪寧一聽,二話不說就往后面的值班室而去。
陳陽心里嘆了口氣,遇上這樣的手下人,也真是夠操心的。
片刻之后,他就聽到盛雪寧訓斥那大堂經理的聲音。
陳陽沒過去,這是人家自已的事情,而且又不是什么好事。
過了十來分鐘,盛雪寧才回來,臉色很是難看。
陳陽這才開口:“沒事吧?”
“沒事,無非換個人而已!”
盛雪寧笑了笑:“等下會有人來接班的,咱們走吧。”
兩人離開,因為在大堂耽擱了半個多小時,此時已經是深夜了。
上車之后,盛雪寧卻沒有立刻發動車子,而是對陳陽道:“剛才你說,那些人是什么公司的來著?”